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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逼替嫁后,全家悔不當初
我是被奶娘惡意調換的侯府真千金,一生命運坎坷。
幼時在養父母手下被打罵**。
被找回后,又在假千金身邊如履薄冰。
直到那日,假千金沈珠珠失手把丞相獨子推下山坡,致其重傷昏迷。
丞相勃然大怒,當即向陛下請旨賜婚。
可人人都知道,表面上是賜婚,實則是名正言順以私刑折磨。
大哥毫不猶豫讓我頂罪替嫁。
我想逃跑,他直接把我鎖進柴房:
“你一個鄉下長大的野丫頭,能進丞侯府是高攀了,別不知好歹。”
小弟滿臉怒意:
“珠珠從小嬌生慣養,怎么能伺候一個生死不明的人!你在鄉下伺候人慣了,嫁過去正合適!”
就連我的親爹也溫聲勸道:
“你是姐姐,合該護著妹妹。只要你答應嫁過去,我立刻把你寫入族譜,讓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沈家大小姐。”
看著他們這副嘴臉,我氣得渾身發抖。
他們不知道,我本是地府鬼差,
要不是因犯錯被貶凡間歷劫還債,哪輪得到他們如此折辱我。
下一秒,遠在地府的閨蜜孟婆給我傳音:
“好姐妹!你在地府欠的債我都還清了!趕緊在人間**,回來復職吧!”
......
聞言,我瞬間紅了眼眶,心底的的喜悅和激動幾乎要沖破胸膛。
十八年了!
我頂著凡人之軀在這人間熬了十八年,受盡打罵和委屈,現在終于可以回地府復職了!
柴房外,大哥和小弟還在絮絮叨叨罵我是白眼狼、不知好歹。
我卻充耳不聞,只一心找趁手的**工具,
環視一圈后,我脫下自己的外袍,擰成一股結實的布繩,用力拋過房梁。
又借著一捆干柴,將自己掛了上去。
雙腳用力一蹬,窒息感猛地扼住喉嚨。
在一片朦朧的白光里,我好像看見了我的好姐妹孟婆。
我笑著朝她伸出手......
可下一秒,“砰” 的一聲巨響,
柴房門被踹開,我也重重摔進一個懷里。
大哥目眥欲裂地揪著我的衣領:
“你瘋了嗎!你知不知道,我要是再晚來一步,你就死了?!”
“丞侯府是多少人擠破頭都想進的地方,讓你嫁過去是你的福氣!你怎么這么不知好歹!”
我咳嗽著,冷笑一聲:
“讓我去送死就說去送死,還硬要說什么福氣?”
“這福氣給你,你要不要啊!”
大哥被我的話噎住,臉漲得通紅。
我卻趁機奪過他腰間的佩劍,毫不猶豫朝自己的心口刺去。
可刀刃剛刺破皮肉,就被一只手狠狠攥住。
鮮血順著他的指縫涌出來,只在我胸口劃開一道淺口。
是小弟沈文軒。
他紅著眼,揚手狠狠扇了我一巴掌:
“你果然半點都比不上珠珠姐善良!”
“陛下剛下旨賜婚,你就敢尋死抗旨!你可知藐視圣旨是抄家**的死罪!”
我捂著滾燙的臉頰,心里沒有半分疼痛,只剩無盡的諷刺。
原來他不是怕我死,是怕我未接圣旨就死,會連累他的好姐姐和整個侯府。
恍惚間,我想起剛入府時見到的他。
那時他才十二歲,瘦得像根豆芽菜,永遠縮在廊下啃冷饅頭。
只因母親生他時大出血去世,父親便恨他入骨,大哥和沈珠珠更是當他是空氣。
下人們見風使舵,克扣他的吃食,冬天連件厚棉衣都不給。
他雖是侯府小少爺,過得卻連最下等的下人都不如。
是我看他可憐,偷偷用自己的零花錢買補藥給他喝,
熬夜教他讀書寫字,在父親面前想方設法替他說好話。
我逼著他練武強身,他嫌苦鬧脾氣,我就陪著他一起跑圈,把自己的棉衣拆了給他做護膝。
后來他如愿奪得武狀元,成了全家的榮耀。
狀元游街那天,他穿著大紅官服抱著我發誓,以后絕對會好好報答我,不會讓任何人欺負我。
可他這脫胎換骨的表現被沈珠珠注意到了。
沈珠珠開始蓄意接近他。
她帶他去花樓,給他買新奇的點心,在他耳邊吹風,
說我逼他練武、喂他苦藥只是利用他,說我只是把他當爭寵的工具。
漸漸地,他看我的眼神越來越冰冷。
如今,竟能為了沈珠珠,毫不猶豫地打我一巴掌。
我猛地吐出一口鮮血,眼前一黑,徹底失去了意識。
再次醒來時,熟悉的潮濕霉味撲面而來。
眼前是我住了三年的破屋子。
終日見不到太陽,夜里鼠蟻窸窣作響,屋頂還漏雨。
臟得連下人都不愿踏足,卻成了我這位侯府真千金 三年來的容身之處。
只因三年前我剛被認回來時,沈珠珠哭著收拾東西要走,說她搶了我的人生,現在該還給我了。
為了留住她,大哥二話不說把我趕到這里:
“這里離主院遠,珠珠看不到你就不會愧疚想走了。等她情緒穩定了,我們就接你回主院。”
可這一等,就是三年。
我這個名正言順的侯府大小姐,活得連個下人都不如。
想到這里,我心里怒火翻涌,只想趕緊死了離開這個令人惡心的地方。
可房間里所有能傷人的東西早就被清理干凈,就連一床完整的被子都沒給我留。
正琢磨著還有什么靠譜的死法時,房門 “吱呀” 一聲被推開。
沈珠珠帶著幾個下人,一臉不懷好意地走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