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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軍送我一只咬人大鵝,我反手把它鐵鍋燉了
生辰宴上,夫君厲廷軒送我一只大鵝作為禮物。
我轉(zhuǎn)頭就把大鵝燉成湯,端上來給他和兒子舟舟喝了。
因為我重生了。
上一世,這只大鵝一見到我就追著咬,半夜也會闖進(jìn)我的寢殿來揪我頭發(fā)。
我多次想把大鵝送走,卻被厲廷軒指責(zé):
“堂堂鎮(zhèn)國公嫡女,連容下一只鵝的氣度也沒有嗎?”
舟舟也跟著附和說我小心眼,轉(zhuǎn)頭就抱著大鵝跑了。
后來,我的身體越來越差,甚至下不了床。
就在我奄奄一息之時,我的魂魄進(jìn)入大鵝身體,眼睜睜看著“我”從床上站起來。
“我”轉(zhuǎn)頭撲進(jìn)厲廷軒懷里。
舟舟也激動地抱住“我”的腿,大喊:“娘親!”
厲廷軒眼眶泛紅,感慨道:
“綿綿,換魂術(shù)終于成功了!”
“我們的兒子,終于可以光明正大叫**親了。”
我才知道,那只大鵝是我三年前身亡的庶妹。
而厲廷軒趁我生育暈厥的時間,把我兒子丟去乞丐窩,把他們的兒子舟舟接進(jìn)府撫養(yǎng)。
我至始至終,只是他用來重生我庶妹的工具。
......
我低頭看著那只通體雪白的大鵝。
它正直直地盯著我,一雙眼睛又黑又亮。
突然,那只大鵝猛地掙動起來,尖利的喙一下子啄上我的手背。
“嘶——”
我吃痛縮手,低頭一看,手背上已經(jīng)被啄破了一層皮。
“哎呀,這鵝怎么咬人啊?”身旁的嬤嬤趕緊掏出手帕要替我止血。
厲廷軒已經(jīng)大步走了過來,卻只是著急地查看大鵝。
“爹爹!家家有沒有受傷!”
舟舟也從席上跑下來,緊張地去摸大鵝的頭。
從頭到尾,沒有一個人問我手疼不疼。
那只大鵝昂著頭,望向我的目光里滿是得意。
厲廷軒檢查完大鵝,這才看向我。
他的目光掃過我手背上已經(jīng)被血浸透的手帕,只淡淡說了句。
“夫人,這鵝性子烈,往后你多喂喂它,慢慢就熟了。”
上一世他也是這么說的。
我為了和這只大鵝和睦相處,每日親手拌飼料端到它面前。
還會為它梳理毛發(fā)。
但是這只大鵝依舊每天追著我咬,趁我睡著時闖進(jìn)寢殿揪我的頭發(fā)。
我身上常年帶著傷。
我向厲廷軒哭訴過,求他把這只大鵝送走。
他卻指責(zé)道:“堂堂鎮(zhèn)國公嫡女,連容下一只鵝的氣度也沒有嗎?”
就連舟舟也跑過來,抱著大鵝的脖子沖我喊:
“娘親壞!娘親小心眼!”
后來我的身體越來越差。
先是時常頭暈,走幾步路就氣喘吁吁,再后來連床都下不了。
大夫來看過,只說氣血兩虧,開了補藥,可怎么吃都不見效。
某天夜里,那只大鵝又大搖大擺進(jìn)了我的寢殿。
它對準(zhǔn)我的脖頸,狠狠啄了下去。
等我回過神來,我竟變成了那只大鵝!
厲廷軒不知何時站在了門口。
“綿綿,你終于回來了!”
就在此時,舟舟從門外沖了進(jìn)來。
他一把抱住“我”的腿。
“舟舟好想娘親!”
我才知道,這只大鵝里的靈魂是我的庶妹秦綿綿。
皇上賜婚我與厲廷軒后不久,秦綿綿便開始借機接近他。
更可恨的是,二人竟在我眼皮子底下暗生情愫。
秦綿綿懷了他的兒子,卻難產(chǎn)而亡。
厲廷軒便四處尋訪方士,終于找到了換魂之術(shù)。
他需要一個身體來盛放秦綿綿的魂魄,而那個容器就是我。
厲廷軒甚至趁我因生育暈厥的那一個時辰里,抱走我的親生兒子,換成了秦綿綿所生的兒子。
我的兒子,被他丟去了乞丐窩。
如今我重生了,不會再讓他們陰謀得逞!
此刻,厲廷軒和舟舟還在圍著那只大鵝噓寒問暖。
我深吸一口氣,面上重新掛起溫婉的笑容。
“這鵝既然進(jìn)了將軍府,便是府上的一員,妾身定會好好待它。”
厲廷軒看了我一眼,目光里帶著一絲意外。
大鵝也昂了昂脖子,似乎對我的反應(yīng)很滿意。
我笑著招呼賓客繼續(xù)用膳,心中卻在冷笑。
我有的是時間,陪他們慢慢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