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出差半個月，回家發現婚前買的房子被岳母偷偷賣了。
錢一分不剩，全打給了小舅子做首付。
"一家人不說兩家話，你弟買房急，房子先賣了周轉一下，回頭慢慢還你。"岳母理直氣壯。
小舅子翹著二郎腿冷笑："**，房子我先住著，你要是不爽就離婚啊。"
老婆站在一旁抹眼淚："你就當幫我一次，我媽也是沒辦法。"
我沒說話，只是笑了笑。
就在岳母簽完購房合同得意洋洋的那一刻，她的手機響了——
"您名下的所有賬戶已被凍結，涉嫌重大**，請立即配合調查。"
她癱坐在地，顫抖著看向我："你……你對我做了什么？"
我蹲下來，看著她的眼睛："媽，房產證上的名字，您看清楚了嗎？"
01
我拉著行李箱，打開門。
玄關的鞋少了一半。
我的運動鞋，徐靜的高跟鞋，都不見了。
擺在那里的，是幾雙陌生的男款皮鞋和一雙舊布鞋。
客廳里煙霧繚繞。
岳母坐在主位，磕著瓜子。
小舅子徐斌翹著腿，在沙發上吞云吐霧。
茶幾上，擺著一個鮮紅的房產證。
不是我那本。
我的妻子徐靜，站在墻角，低著頭，肩膀一抽一抽。
“回來了？”岳母眼皮都沒抬。
“嗯，回來了?！蔽野研欣钕淞⒃趬?。
“陳宇，跟你說個事。”
“說?！?br>“你那套房子，我做主，賣了?！?br>我看著她，沒說話。
“錢呢，給你弟買房付首付了。你看，新房本都下來了。”她指了指茶幾。
徐斌沖我吐了個煙圈，笑了。
“**，大氣?！?br>我解開襯衫的第一顆扣子，走到沙發前坐下。
“哪個中介？”
“問那么多干嘛？”岳母不耐煩了，“都是一家人，你的不就是我家的？”
“我婚前買的房子?！?br>“婚前婚后有區別嗎？你娶了靜靜，你的一切就是我們徐家的?！?br>這話她說得理直氣壯，瓜子殼吐了一地。
我看向徐靜。
她終于抬頭，眼睛又紅又腫。
“陳宇，對不起……我媽也是沒辦法，小斌結婚急。”
“所以，就賣我的房子？”
“你就當幫我一次，行不行？”她開始哭，“就這一次?！?br>我笑了。
笑聲不大，但客廳里瞬間安靜了。
岳母停下磕瓜子的動作。
徐斌的腿也放了下來。
他們看著我，像在看一個陌生人。
“陳宇，你笑什么？覺得我們做得不對？”岳母的聲音尖利起來。
“沒有，做得很好?！蔽夷闷鹱郎系奶O果，咬了一口。
很脆。
“一套房子而已，靜靜是我老婆，她弟就是我弟，應該的?！?br>岳母的表情緩和下來，重新透出得意。
“算你識相?！?br>徐斌也重新翹起腿，帶著嘲諷的笑意：“**，以后我結了婚，請你來新家喝酒。”
“好啊?！蔽矣忠Я艘豢谔O果。
“不過，”我頓了頓，“媽，你賣房的錢，是怎么拿到手的？”
“我讓你簽的委托書，你忘了？全權委托我處理?！?br>“哦，想起來了。”我點點頭，“你說拿去銀行辦貸款，能多貸點錢出來周轉?！?br>“是啊，辦貸款多麻煩，直接賣了多省事！”岳母一臉“我為你著想”的表情。
“那房款呢？應該打到我卡上才對?！?br>“我讓中介直接打到小斌卡里了，省得轉來轉去，手續費都不少?！彼駛€精明的管家。
“媽，你真厲害。”我由衷地贊嘆。
她很受用，臉上褶子都笑開了。
“那當然，我吃過的鹽比你吃過的米都多?！?br>“那購房合同呢？”
“簽了啊，買家今天剛付完全款，我們也把小斌那邊的合同簽了，定金也交了?！?br>“都簽完了？”
“簽完了！”
“那就好。”
我說完這三個字，掏出手機，看了一眼時間。
下午三點整。
時間剛剛好。
就在岳母準備繼續對我進行“家庭教育”的時候，她的手機響了。
一陣刺耳的、急促的鈴聲。
她得意洋洋地拿起手機。
“喂？誰啊？”
電話那頭不知道說了什么。
岳母臉上的笑容，一寸一寸地凝固。
她的手開始抖。
手機“啪”地一聲掉在地上。
屏幕摔得粉碎。
02
岳母的臉色，從剛才的紅潤，瞬間變得慘白。
嘴唇哆嗦著，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