媒人給我介紹了個相親對象。
條件一亮出來,我差點沒繃住。
男方34歲,月薪兩萬,聽著還行。
但緊接著媒人補了一句:"他妹妹在讀博,每個月要供一萬五。"
我皺了皺眉,剛想開口拒絕。
媒人卻嘆了口氣,搶在我前面說:"算了吧姑娘,你那三套房,還不夠人家妹妹出國留學的。"
我愣住了。
不是,到底誰在挑誰?
01
王姨的聲音還在電話那頭喋喋不休。
“小沁啊,不是我說你。”
“這個周凱,真是打著燈籠都難找的好男人。”
我叫許沁,今年二十八歲。
在一家外企做項目經理,年薪不高不低,五十來萬。
自己名下有三套房,一套自住,兩套出租,無貸。
這條件在一線城市里,算不上頂尖,但也絕對是婚戀市場的“優質股”。
可偏偏在王姨嘴里,我成了急需**的打折貨。
“你別看人家現在只是個月薪兩萬的工程師。”
“他可是個潛力股,為人踏實,又孝順。”
我捏了捏眉心,聽著電話里的嘈雜**音,大概是麻將館。
“王姨,月薪兩萬確實不錯,但是……”
“但是什么呀!”
王姨拔高了音量,蓋過了身后“砰”的一聲。
“人家小周說了,他妹妹在讀博,是他們全家的希望。”
“他這個當哥哥的,每個月必須支持妹妹一萬五的生活費和研究經費。”
我的眉毛擰成了一個疙瘩。
月薪兩萬,給妹妹一萬五。
剩下五千,在這座城市里,夠他自己呼吸嗎?
我剛想找個借口,說我們不太合適。
王姨卻像是看穿了我的心思,搶先一步開了口。
她長長地嘆了口氣,語氣里充滿了對我這種“俗人”的鄙夷和惋惜。
“算了吧,小沁。”
“我就知道你得嫌棄。”
“你那三套房,聽著是多,可加起來也就一千多萬。”
“人家小周的妹妹,那可是要去哈佛、牛津的料,你這點家底,還不夠人家妹妹出國留學的啟動資金呢。”
“門不當戶不對,這事兒,我看還是算了。”
說完,她“啪”的一聲掛了電話。
我舉著手機,在客廳里站了足足一分鐘。
腦子里反復回蕩著王姨最后那句話。
我的三套房……不夠他妹妹出國留學?
所以,現在是我被嫌棄了?
這邏輯,堪稱驚世駭俗。
我非但沒有生氣,反而被氣笑了。
這已經不是簡單的“鳳凰男”了。
這是“鳳凰男”中的戰斗機,是背著整個家族吸血的巨型水蛭。
而那個王姨,與其說是媒人,不如說是扶貧辦的。
不,扶貧辦都沒她這么理直氣壯。
我放下手機,走到落地窗前,看著樓下的車水馬龍。
二十八年來,我見過奇葩,但沒見過這么整齊劃一的一家子。
一個吸血的哥哥,一個被全家供奉的“博士神”。
還有一個把男方家底看得比天大,卻把女方家產當成“扶貧款”的媒人。
這簡直是當代奇聞。
我原本想直接拉黑王姨,從此山高水遠,江湖不見。
可一個念頭,卻鬼使神差地冒了出來。
我想見見這個周凱。
我不是想相親。
我只是單純地好奇,一個能被PUA到這種程度,并且還引以為榮的男人,到底長什么樣。
就當是……去人類多樣性觀察中心,參觀一下珍稀物種吧。
我拿起手機,給王姨發了條信息。
“王姨,我覺得你說得對,是我太狹隘了。”
“周先生這么優秀的人,我想還是見一面吧。”
“萬一我們有緣分呢?”
信息發出去不到三十秒,王姨的電話就打了過來,語氣熱情得像是換了個人。
“哎呀小沁!我就知道你是個懂事的姑娘!”
“我就說嘛,這么好的男人,錯過了要去哪里找!”
“我馬上安排,你們明天就見!”
我掛了電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好戲,才剛剛開場。
02
約見的地點在市中心一家咖啡館。
我提前十分鐘到了,選了個靠窗的位置。
這家咖啡館人均消費不低,一杯手沖就要近百元。
我很好奇,一個月只有五千塊零花的周凱,會如何應對。
約定的時間剛到,一個男人推門而入。
他四下張望了一下,目光鎖定了我。
男人中等身材,穿著一件洗得有
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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