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老婆天賦碾壓我,我有香火系統(tǒng)不慌
云水郡,云霧山脈腳下,靠山村。
綿綿大雪,已經(jīng)持續(xù)了一個月有余。
銀色的月光之下,一個身披蓑衣的少年踏著白雪,一腳深,一腳淺,最終停留在一座青石宅院的門前。
青石小院遠(yuǎn)離山村,圍墻高大,占地廣闊,正好建在一座小石山的半山腰,一看就不是普通人家。
少年身后背著弓和箭筒。
腰間掛著一個破布袋。
“呼……”
一道白霧憑空出現(xiàn)。
少年取下蓑衣,抖去積雪,這才輕輕敲門。
“咚咚咚”
厚實的木門上,那枚被摩擦得锃亮的銅環(huán)被敲響。
沒過一會,門后傳來一道微弱的脆響。
“誰?”
“嫂嫂,是我,玄兒!”
少年叫魏清玄,傳說是云霧山脈深處仙人的后代,可惜現(xiàn)在只是一個獵戶。
“嘎吱!”
有些年代的木門發(fā)出刺耳的摩擦聲。
一道門縫出現(xiàn)。
“玄兒,快進(jìn)來,這么晚才回來,擔(dān)心死嫂嫂了!”
一張涂得黑漆漆的俏臉探了出來,關(guān)切之心表露無疑,又迅速縮了回去。
待魏清玄進(jìn)門后,又連忙關(guān)上了門。
隨后她放下寬厚的門閘,又頂上粗實的木棍。
大雪天氣,野獸饑餓,這靠近云霧山脈的小山村雖然躲避了**的**,卻得面臨兇殘的野獸。
魏清玄穿過青石鋪就的寬敞庭院,這才走進(jìn)屋內(nèi)。
寬敞闊氣的大廳,卻點著一盞微弱火光的油燈。
隨著關(guān)門的瞬間,火苗晃動,差點熄滅。
“雪太大了,我沒敢深入,只套了兩只野兔。”
魏清玄臉色赧然地將布袋交給女人。
“你病還沒好,都說了暫時不要外出,你偏要外出,要是有個什么意外,我怎么和你魏家列祖列宗交代?”
女人看似埋怨,實則擔(dān)心。
她叫劉婉兒。
是魏清玄的大嫂。
兩年前,大哥魏清仙在山中打獵,身受重傷,一直不得好轉(zhuǎn)。
后來,
**的父親舉行了一場隆重的婚禮,試圖沖喜試試。
劉婉兒就成了魏清玄的大嫂。
可惜,大哥始終沒有醒來,過了三天就走了。
去年魏清玄染上了病,老爹耗盡了存銀也沒能治好,他還落下了心臟虛弱的嬌貴病癥。
大雪天進(jìn)山的老爹再也沒有回來。
如今,這家中只剩下魏清玄和這寡嫂,還有她妹妹,相依為命了。
劉婉兒將布袋放下,幫著魏清玄拍去積雪,脫掉外套。
儼然一副慈母的模樣。
就在這時,
里屋傳來一聲脆響,
“玄哥哥回來了?”
悉悉索索的細(xì)碎聲傳來,接著門便被推開。
一個裹著被子,里面隨便穿了里衣的身影,貓著身子就走了出來。
她,就是劉婉兒的妹妹——劉云兒。
“你怎么裹著被子就出來了?成什么樣子?”
嫂嫂見妹妹這般隨意,臉色慍怒。
“我懶得穿了嘛。”
劉云兒見姐姐生氣,立馬貼了過來,撒著嬌。
她最怕姐姐了。
從小就是姐姐帶大,對她來說,姐姐如同父母。
撒著嬌,還不忘偷偷朝著魏清玄吐了吐舌頭。
“好了,都是自家人,沒事的,嫂嫂。”
魏清玄只好開口為她說話,省得她亂來。
“你啊,就這么慣著她吧。”
劉婉兒搖了搖頭,又吩咐劉云兒,
“你去給玄兒倒杯熱水,我去熱飯,這么晚了,估計餓壞了。”
“嘿嘿,還真有點。”
“那你先歇一會,我這就去。”
魏清玄望著嫂嫂搖曳的身影,思緒萬千。
雖然是沖喜嫁到魏家,卻一直勤儉持家,將這個家打理得井井有條。
“可惜了,才不過20,就做了寡婦。”
魏清玄嘆了口氣,端起水杯喝了幾口暖暖身體。
倒是劉云兒,倒了水后,就蹲在地上,從口袋里拉出捆得結(jié)實的兔子。
“哇,兔兔好可愛。”
白絨絨的兔子,烏黑的眼睛圓溜溜的,一下子俘獲了少女心。
“快吃吧!”
這時,劉婉兒端著一碗熱騰騰的面糊糊和兩張粗糧餅放在桌上。
“嗯,謝謝嫂嫂。”
魏清玄也不客氣,埋頭開吃。
“這日子越來越難了。”
一旁的劉婉兒心疼的看著狼吞虎咽的魏清玄,臉色有些擔(dān)憂。
“是啊,不過我會努力的。”
魏清玄扒拉一口面糊,又吃一口餅,含糊著回應(yīng)。
一旁的劉云兒依然沒心沒肺的逗著瘸腿的兔子,玩的不亦樂乎。
就在這時,劉婉兒突然開口,
“云兒,你先回屋去!”
“啊?……哦!”
劉云兒看著姐姐嚴(yán)肅的臉色,乖乖回屋,臉色莫名的出現(xiàn)兩抹紅暈。
魏清玄奇怪地抬起頭,莫名地看著嫂嫂。
待劉云兒回屋后,劉婉兒這才開口,
“玄兒,我想讓云兒和你成婚,你覺得如何?”
“成婚?”
魏清玄一臉驚訝,憨憨的摸摸腦袋,有點摸不清頭腦。
劉云兒年僅15,比魏清玄小一歲,樣貌卻很精致,特別是那一雙眼眸,嫵媚不已。
以前家里不缺錢糧,身材更是沒得說,特別是那一對雪白,更是傲人。
“嫂嫂,是出了什么事嗎?”
目前家里有了困難,不是應(yīng)該先解決困難嗎?怎么突然提出結(jié)婚?
這不是嫂嫂的風(fēng)格。
“哎!”
劉婉兒嘆了口氣,
“今日,媒婆來到家中給村長家的李憨提親。你也知道,他就是一個潑皮無賴,云兒嫁過去能有好?”
“但是,他是村長的兒子,咱們家現(xiàn)在也沒了頂梁柱,我覺得為了少點麻煩,干脆你和云兒結(jié)婚,既擺脫了那無賴的糾纏,也給老魏家留個后。”
劉婉兒不止擔(dān)心村長家兒子,也擔(dān)心魏清玄的身體。
他并不適合去做獵戶,心臟受不了,但是目前家里只有這一個男人。
得提前給魏家留個后。
“那種無賴,他也配?”
“要是爹爹在,他敢來?”
魏清玄頓時虎目一瞪,火氣一下就上來了。
“咳咳……”
怒急攻心,又刺激到嬌貴的心臟了。
平復(fù)一下后,魏清玄拍著**保證,
“嫂嫂你放心,我以后一定好好待云兒和嫂嫂的。”
“嫂嫂當(dāng)然相信你,我燒了水,你好生洗漱,今晚你倆就成親。”
夜晚,兩根紅燭映照的房間紅彤彤的。
劉云整個人都縮進(jìn)了花被中,也不露臉。
“云兒,我來了!”
“滅燈!”
劉云兒聲若蚊蠅還帶一絲顫抖。
魏清玄緩緩進(jìn)入被子,觸碰到那光滑細(xì)膩的皮膚,他的心臟砰砰亂跳,真舒服。
繼續(xù)下滑,兩座山峰挺立,韌性十足。
魏清玄不由得吞咽幾下口水,腎上腺素飆升,不自覺的整個人覆蓋了上去。
“咯……咯……咯……”
還不待有所行動,魏清玄突然雙眼泛白,喉嚨發(fā)出異響,從劉云兒身上滑落,眼見是不行了。
可惜劉云兒正緊閉雙目,期待而又害怕的等著他的玄哥哥進(jìn)入,絲毫沒有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