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幫我。”
“會讓你舒服的。”
許箏剛把纏得她透不過氣的裹胸解開,腰身便被一雙大手掐住。
有人緊緊貼上了她的后背。
她狠狠嚇了一大跳。
但顧及自己身份,咬著唇沒敢喊出來。
侵占意味十足的濃烈男性氣息一瞬間包裹了她。
許箏感覺自己汗毛都一根根豎了起來。
她怎么也不會想到,在這處偏僻的林子里,居然還會有別人。
今日是翊王府的賞花宴,在宴會上她不小心多喝了幾杯,腦袋暈暈的厲害,跑到這林子里來透口氣。
沒想到就遇到登徒子了!
許箏正想抬腿給他*下來一腳,讓他嘗嘗斷子絕孫旋風踢的厲害。
身后人又突然開口,帶著急促:
“幫我,本世子會對你負責。”
許箏一愣。
世子?
這個登徒子是世子?
今夜的月色慘淡,林子里黑漆漆的一片,伸手不見五指,只有脊背上的溫度滾燙得嚇人。
搭在她腰上的手不輕不重地摩挲,**蓄勢待發的欲。
難道是翊王世子梁廷琰?
“如何?”
“考慮清楚了么?”
磁性又低啞的男聲在耳側響起。
灼熱的呼吸噴灑在耳朵,許箏渾身也染上了一層熱意。
如果是世子的話......
腦子里想起那張高不可攀、不食人間煙火、不茍言笑的冷臉,還有那寬肩窄腰的高大身材。
許箏突然勾起唇角。
好像也不虧啊。
反正自己這輩子也沒機會睡男人,不如好好把握這個機會,把翊王世子給睡了!
嘿嘿。
夜黑風高,適合辦壞事。
事后回家把男裝往身上一穿,誰知道在這里的人是她?
于是......
許箏化被動為主動,伸出罪惡的雙手握了上去。
身后男人溢出一聲悶哼。
終于不再忍耐,箍著她的腰往自己身上帶。
“抬高一點。”
接下來發生的一切,自然是水到渠成。
黯淡月色下,細碎樹影顫了一夜。
第二日。
定國公府,南苑。
“表公子今日怎么不練劍?”
路過的丫鬟見表公子一臉興致懨懨地坐在園中花圃下,不由得有些好奇。
府中人都知道表公子是個武癡。
平日這個時辰,表公子早該龍飛鳳舞地武起劍來。
表公子生得好,性格也好,平日里都是笑瞇瞇的,府中丫鬟都喜歡得很。
許箏扯著嘴角笑了笑,“今早吃壞了東西,肚子疼呢,今天就不練了!”
丫鬟關心了幾句就離開了。
許箏揉了揉自己酸痛得直不起來的腰。
早知道就不陪表姐去勞什子的王府賞花宴,白白替她擋酒,還遭了那等子事!
雖然說過程是美妙的,但是......
回想起昨晚被某人一次又一次抵在樹干,面上一陣發熱。
梁廷琰那廝也太兇殘了!
她正嘀咕著,對面的小徑忽有一人眉飛色舞、興高采烈地飛奔過來,活像只輕快的小猴子。
“表公子!表公子!”
許箏嫌棄,“多大人了,你能不能穩重點?”
環兒大大的眼睛全是興奮,“有好消息!”
“怎么的?”許箏瞅了她圓滾滾的肚皮一眼,“廚房剩的半個西瓜又被你偷吃了?”
“不是不是!這回不是!”
環兒大喊,“好消息是——表公子通過執朔營的初篩選拔啦!!”
許箏呆了幾秒。
隨后“蹭”的一下像只猴子從原地躥了起來,“**嗎?”
“真的!比金子還真!”
“表公子不信可以去校場放榜的地方看......”
話還沒說完,人已經像一陣風一樣跑了。
許箏現在的心情十分澎湃。
執朔營的初選她連續參加了好幾年都不行,今年都放棄希望了,愛咋滴咋滴吧。
沒想到居然就通過了嗎?
演武場張貼的榜示上圍了幾圈人,扒開層層疊疊的人擠進去,果然在靠后的地方找到了她的名字“許征”。
“哦耶!!”
“蕪湖!!”
許箏從原地跳了起來。
一蹦一跳地回了府里。
腰也不疼了,胳膊也不酸了,哪哪都倍兒有勁。
路過國公府門口,許箏挑起門童的下巴吹了個口哨,“喲,小凳子又更俊了~”
門口小廝被撩得紅了臉。
許箏順手摘了枝花叼在嘴里,哼著小曲兒踏進歸雪院。
“娘,我回來啦!”
謝氏此時正在院子里晾曬一些花瓣,用來做香料,抬頭看見她活蹦亂跳的。
“這是遇到什么好事兒了?”
“嘿嘿。”
許箏走過去,取下嘴里的花在她臉上笑嘻嘻掃了一圈。
謝氏皺眉,“學的這么輕浮。”
“什么輕浮?這叫高興!”許箏糾正,“娘,我通過執朔營的初選了!”
謝氏不禁一愣。
“今年怎么突然通過了?”
“誰知道呢?”許箏不以為意,“可能選拔條件放寬了吧?還以為再要練上幾年呢。”
“總之這是好事啊。”
“他總不能今天把我招進去,明天又把我踢出來,能混一天是一天,沒準最后真混進執朔營了。”
謝氏看起來卻有些憂心忡忡。
“那你豈不是過幾天就要搬進去翊王府了?”
通過選拔的人會集中在王府進行下一輪訓練和選拔,層層剔除,最后留下來的才是精銳,也就是執朔營的真正成員。
“對。”許箏點頭,“我打算明天就去報到。”
謝氏聽了更加擔憂,“你真的......”
許箏一看就知道她想說什么,出聲打斷,“娘,別擔心,不會有事的。”
這件事,她一定會替哥哥達成。
她神情嚴肅了一瞬,轉而又嬉笑起來,“再說,就我長得這樣安全,娘還擔心什么?”
許箏個頭長得高,比京中一般女子要高上大半個頭,雖稱不上健壯,但一眼看過去就是活脫脫的俊俏公子哥。
**平平,腰臀平平,反正看不出是個女子。
謝氏知道她脾氣。
看起來吊兒郎當,實則比誰都犟。
雖然是養女,養了十幾年,她對箏兒也是真上心的。
“那好,去了王府,你自己當心。”
“娘放心。”
謝氏和許箏并不是定國公府里的人。
幾年前許家落難出事,家道中落,謝氏帶著許箏投奔京城親戚。
她與國公夫人謝婉玲是姐妹,謝夫人念及舊情,就讓她們借居到了定國公府,府中人一貫稱呼她們為謝姨媽和表公子。
“不多說啦,娘,我回去收拾行李啦!”
許箏蹦蹦跳跳地往自己的屋子跑。
“唉,你穩重點,那處新砌了門檻!”
話剛說完,“咚——”的一聲。
許箏被門檻絆了一跤。
謝氏:“......”
“我嘞個小祖宗,你沒事吧?”謝氏連忙過去扶她起來,“你這摔得可不輕!”
許箏齜牙咧嘴地站起來。
剛想喊疼,但又覺得不對。
揉了揉自己的胳膊,又揉了揉自己的**。
“奇怪,不疼啊。”
“胡說!”謝氏臉上帶了幾分心疼,“你看摔得額頭都起包了,還說不疼?”
“起包了嗎?”
許箏抬手按了按腦袋,好像是腫了......
“算了算了!”許箏大手一揮,“娘我要去收拾東西了,我走啦。”
“走路當心點!”
“知道啦知道啦!”
......
另一邊,翊王府。
書房,梁廷琰摸著自己額頭上突然凸起來的一個大包。
陷入了沉思。
精彩片段
許箏雙潔是《與世子一夜共感后,女兒身藏不住》中的主要人物,在這個故事中“敔溪”充分發揮想象,將每一個人物描繪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創意,以下是內容概括:“幫我。”“會讓你舒服的。”許箏剛把纏得她透不過氣的裹胸解開,腰身便被一雙大手掐住。有人緊緊貼上了她的后背。她狠狠嚇了一大跳。但顧及自己身份,咬著唇沒敢喊出來。侵占意味十足的濃烈男性氣息一瞬間包裹了她。許箏感覺自己汗毛都一根根豎了起來。她怎么也不會想到,在這處偏僻的林子里,居然還會有別人。今日是翊王府的賞花宴,在宴會上她不小心多喝了幾杯,腦袋暈暈的厲害,跑到這林子里來透口氣。沒想到就遇到登徒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