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現(xiàn)代言情《我曾為你,放棄做父親》,由網(wǎng)絡(luò)作家“佚名”所著,男女主角分別是許知夏硯舟,純凈無彈窗版故事內(nèi)容,跟隨小編一起來閱讀吧!詳情介紹:戀愛八年,我和許知夏終于定下婚期。婚禮前一個月,許知夏把一份協(xié)議推到我面前。她說,初戀周靳言身體出了問題,以后可能再也不能有孩子。“他當年救過我的命,我欠他太多。”“所以我想給他留下一個孩子。”我看著協(xié)議最后一行:孩子出生后,由沈硯舟作為法律意義上的父親共同撫養(yǎng)。我問:“你要懷著他的孩子嫁給我?”許知夏皺眉:“別說得這么難聽。我只是還恩,人還是嫁給你。”所有人都以為我會崩潰。我卻點頭:“行,婚禮照...
戀愛八年,我和許知夏終于定下婚期。
婚禮前一個月,許知夏把一份協(xié)議推到我面前。
她說,初戀周靳言身體出了問題,以后可能再也不能有孩子。
“他當年救過我的命,我欠他太多。”
“所以我想給他留下一個孩子。”
我看著協(xié)議最后一行:
孩子出生后,由沈硯舟作為法律意義上的父親共同撫養(yǎng)。
我問:“你要懷著他的孩子嫁給我?”
許知夏皺眉:“別說得這么難聽。我只是還恩,人還是嫁給你。”
所有人都以為我會崩潰。
我卻點頭:“行,婚禮照常。”
婚禮當天,司儀讓我當眾承諾,無論血緣,視如己出。
許知夏紅著眼看我。
“硯舟,別讓我難堪。”
我接過話筒,笑了。
她還不知道。
我等的,就是這一刻。
……
協(xié)議放在茶幾上。
旁邊是我們剛挑好的婚禮請柬。
紅色封皮,燙金喜字。
我低頭看了很久,才抬頭問她:
“許知夏,你知道自己在說什么嗎?”
她坐在我對面,表情比我想象中還要平靜。
“我知道。”
“醫(yī)生說靳言身體出了點問題,以后可能很難再有自己的孩子。”
“他家里只剩他一個男丁。”
“我不能看著周家斷在他手里。”
我笑了一聲。
“所以你要替他生?”
許知夏皺眉:
“沈硯舟,你不要把話說得這么難聽。”
“不是替他生。”
“是幫他留一個血脈。”
我指著協(xié)議最后一行。
“那為什么孩子出生以后,要由我作為法律意義上的父親共同撫養(yǎng)?”
她像是早就想好了理由。
“因為我們馬上就要結(jié)婚了。”
“這個孩子如果沒有一個完整的家,以后會被人議論。”
“你家里不是一直想要孩子嗎?”
“這不是正好嗎?”
我盯著她。
“你覺得正好?”
許知夏避開我的視線,語氣卻依舊理直氣壯。
“硯舟,我把婚姻給你,把血脈還給他。”
“這已經(jīng)是我能想到最公平的安排了。”
我看著她,忽然笑了。
最公平。
她要嫁給我。
懷他的孩子。
用我的姓給那段舊情收尾。
還要我感激她公平。
我問:
“那我呢?”
許知夏愣了一下。
“你什么?”
“為了你,我和父母翻臉。”
“為了你,我等了八年。”
“為了你,我把自己想要的人生往后放。”
“這些算什么?”
她臉色有些不好看。
“沈硯舟,你不要拿這些來壓我。”
“我們馬上要結(jié)婚了。”
“你為我付出,不是應(yīng)該的嗎?”
“可靳言不一樣。”
“他和我沒有結(jié)果,卻還是救了我,成全了我。”
“我欠他的,是一輩子。”
一輩子。
這三個字從她嘴里說出來,輕得像一句閑話。
卻像刀一樣扎進我胸口。
三年前,許知夏流過一次產(chǎn)。
那晚她疼得臉色慘白,抓著我的手哭了一整夜。
她說:
“硯舟,我怕。”
“我這輩子都不想再生孩子了。”
“太疼了。”
我握著她的手,一遍遍哄她:
“那就不生。”
“我有你就夠了。”
后來我父母催生。
母親哭著問我:
“沈家就你一個兒子,你真打算不要孩子?”
父親氣得摔了杯子,說我遲早會后悔。
我都扛了下來。
為了讓許知夏安心,我甚至去做了可復(fù)通的避孕手術(shù)。
醫(yī)生讓我想清楚。
我想得很清楚。
我舍不得她再受一次罪。
可現(xiàn)在,她坐在我面前。
用我當年給她的退路,替另一個男人鋪路。
許知夏見我不說話,以為我松動了。
她伸手來握我的手。
“硯舟,我知道你最好了。”
“這件事只有你能幫我。”
“我不是要離開你。”
“我只是想把欠靳言的還清。”
我抽回手。
她的手落了空,臉色瞬間難看。
“你別這樣。”
“我已經(jīng)很顧及你的感受了。”
“如果我真的不在乎你,我完全可以不跟你商量。”
我低頭看著協(xié)議。
她和周靳言的名字已經(jīng)簽好了。
只差我。
原來這不是商量。
是通知。
我把協(xié)議拿起來,拍了一張照片。
許知夏愣了一下。
“你拍這個干什么?”
我把協(xié)議放回茶幾。
“留個紀念。”
她臉色有些不自然。
“硯舟,你別搞得像我要害你一樣。”
我看著她。
“你想清楚了?”
她立刻點頭。
“想清楚了。”
“等孩子出生,你會明白的。”
“有些東西,不一定非要用血緣證明。”
“重要的是我們還在一起。”
我點頭。
“好。”
許知夏眼底一亮。
“你答應(yīng)了?”
我說:
“婚禮照常。”
許知夏終于松了一口氣。
她走過來抱住我。
“硯舟,我就知道你不會讓我失望。”
我沒有抱她。
只拿出手機,給父親發(fā)了一條消息。
爸。
之前您說的復(fù)通檢查,我想做了。
還有,我想回家。
消息發(fā)出去不到一分鐘。
父親回了兩個字。
回來。
緊接著,又發(fā)來一句。
顧家的婚約,也還作數(shù)。
我盯著那行字。
很久之后,回了一個字。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