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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色盡時待我歸
姐姐葬禮上,我收到一條匿名短信。
“好久不見小啞巴,你男朋友的第一次,我替你嘗過咯,滋味不錯。”
我整個人一愣,腦海中瞬間浮現出那道曾霸凌過我的身影。
我紅著眼找江聞對峙。
他看了眼短信,語氣曖昧:
“是挺不錯的,昨晚她穿著你的睡衣,哭起來的樣子……很漂亮?!?br>
我渾身發抖,打著手語問他:“為什么?”
他低頭湊近我耳邊,笑聲里全是惡意:
“為什么?你姐勾引我爸的時候,你怎么不問她為什么?”
“她這么喜歡二手男人,姐妹同心,你肯定也喜歡吧?!?br>
“現在我把自己變成二手的,你不是應該更愛我了嗎?”
……
我停下打著手語的手,怔怔望著眼前這個陌生的江聞。
“怎么不猜猜看對面是誰?”
聽著他摻了些惡趣味的期待聲音。
那張跋扈明艷的臉在我腦中愈發清晰。
“看來是猜到了,小啞巴還是這么聰明。”
門外傳來一道嬌柔的聲音。
夏以晴穿著紅裙,搖曳生姿地走進來。
在非黑即白的葬禮上顯得格外刺眼。
“阿聞,你怎么來這么早,人家找了你好久。”
她旁若無人地攀上江聞的肩膀。
踮起腳尖,重重在他唇上親了一口。
“吧唧”一聲,在安靜的房間里異常清晰。
我如墜冰窟,渾身止不住地顫抖。
刺鼻的**味撲過來。
江聞從夏以晴手里接過一支煙,生疏地夾在手上。
“我現在知道為什么夏以晴欺負你的時候,所有人都向著她了?!?br>
“她太漂亮了,換做是我,我也不忍心怪她?!?br>
夏以晴微紅著臉,輕輕捶打他。
“討厭!”
我看著眼前打情罵俏的兩人,視線有些模糊。
他們的身影逐漸和五年前重疊。
夏以晴帶了一幫人,堵在我回家的路口。
“沒爸沒**孤兒,也配和我搶保研名額?”
她話沒說完,冰冷的污水已經灌到我頭上。
她們將我按在地上肆意羞辱。
就在我絕望打算魚死網破時,是江聞闖了進來。
他將我護在身后,冷著臉將那些人趕走。
就和現在一樣。
兩個熟悉的身影站在我面前。
只是那張擋在我前面的手,如今放在了欺負我的人的腰上。
我盯著那一抹紅,心里密密麻麻的疼。
為什么。
江聞像是看透了我在想什么。
“小代,知道你姐是怎么出的事嗎?”
他貼近我,呼出的熱氣吹到我耳邊。
“她在準備去和我爸領證的路上,被闖紅燈的車撞死了。”
我呼吸幾乎完全靜止。
江聞卻還沒說完。
“她就這么喜歡老男人,我爸比她大十歲還要巴巴的往上湊。”
“要不是她存心勾引,我爸怎么可能再娶!”
“你是你姐帶大的,肯定也和她一樣饑……”
“啪!”
江聞歪側的臉上印著清晰的巴掌印。
看著依舊面帶譏諷的他,我的掌心微微作痛。
“你敢打阿聞?”
夏以晴抬手想要打回來,被江聞迅速攔住。
他語氣冷漠的可怖。
“誰讓你對她抬手了?!?br>
“我說過,只要我還活著,就不可能讓任何人能傷害郁代。”
轉頭看向我,他笑的**。
“小代,想不想知道我和夏以晴的第一次是什么時候?”
我閉上眼,不想做任何回應。
“三天前,剛好是你姐出事那天?!?br>
"說不定她走的時候,還能看到我們倆在床上……"
“你說,她會不會高興你也能擁有一個二手男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