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午被大伯賠給蛇妖當(dāng)媳婦，蛇妖見我直接跪了
端午那天，堂兄在后山摔死了條白蛇。
當(dāng)晚，大伯做了個(gè)夢。
夢里一條黑蛇盤在他脖子上，說要他拿命來賠。
大伯嚇得尿了褲子，連夜去找村里的柳半仙。
柳半仙掐指一算，說賠一位"妻子"給蛇妖就行。
大伯看了看親兒子，又看了看死了爹**我。
第二天，我就被五花大綁送上了后山。
我以為這是我人生的終點(diǎn)。
結(jié)果蛇妖見了我，直接跪了。
你猜，誰才是那個(gè)該害怕的人？
第一章
我叫林蛟。
一個(gè)在大伯家寄人籬下八年的孤兒。
如果人生有難度等級，我這個(gè)開局大概是"地獄模式"。
八歲那年，爹娘出車禍走了。沒留下什么家產(chǎn)，就一棟老宅和兩畝薄田。
大伯林大柱第二天就搬進(jìn)了我家，說是"照顧侄子"。
照顧個(gè)屁。
這八年，我睡柴房，干最重的活，吃他們剩下的飯。
兩畝田的收成，一分沒落我手里。
老宅也被大伯翻新了，說是給林虎結(jié)婚用的。
我提過一嘴"那是我爸的房子"，大伯母趙金枝的嗓門能把房頂掀了——
"白吃白住八年還想咋？你個(gè)賠錢貨，要不是你大伯收留你，你早**了！"
我沒再提過。
不是認(rèn)了。
是懶得跟**講道理。
端午節(jié)那天，村里家戶戶包粽子、掛艾草、喝雄黃酒。
我在廚房從早忙到晚，包了一百多個(gè)粽子，沒吃上一個(gè)。
林虎那個(gè)廢物倒好，睡到日上三竿，起來就嚷嚷著要去后山"搞點(diǎn)野味"。
大伯樂呵呵地說："去吧去吧，男人就得野一點(diǎn)。"
我心里冷笑。
野？二十二了連個(gè)正經(jīng)工作都沒有，天在村里晃蕩，打牌喝酒欺負(fù)人，就這還"野"？
野狗都比他有出息。
下午三點(diǎn)多，林虎從后山回來了。
滿臉的興奮，像是做了什么了不得的大事。
他手里提著一條死蛇。
白色的，有成年人手臂那么粗，少說四五斤。
"爸！媽！你們看！"
林虎把蛇往院子里一甩，蛇身啪地摔在青石板上。
"后山抓的！這么大一條白蛇，值錢吧？"
大伯湊過去看了看，倒吸一口氣："好家伙，這么大的蛇，少見啊。"
趙金枝也來了興致："晚上燉了吃，蛇肉大補(bǔ)！"
我站在廚房門口，看著那條白蛇。
說不清為什么，心里忽然一緊。
像是有什么東西被扯斷了。
那條白蛇的眼睛還半睜著，死不瞑目的樣子。
但那一瞬間，我總覺得……它在看我。
"還有呢！"林虎更興奮了，從兜里掏出手機(jī)，翻出視頻給大伯看，"我發(fā)現(xiàn)了一窩蛇蛋，全給踩碎了！老子今天血賺！"
他邊說邊比劃，滿臉的得意。
"那窩蛇蛋少說有二十來個(gè)，白花的，我一腳一個(gè)，嘎脆！"
趙金枝笑得合不攏嘴："我兒子真行！"
我看著林虎那張得意洋洋的臉，忽然覺得一陣惡寒。
殺蛇也就罷了。
連蛋都不放過。
這是把人家一窩端了啊。
我張了張嘴，想說點(diǎn)什么。
"你站那干什么？"趙金枝瞪我一眼，"還不去燒水！蛇肉等著下鍋呢，愣著不干活是吧？"
我閉上了嘴。
說了也沒用。
這個(gè)家，我說的話從來沒人聽。
那天晚上，一家人吃蛇肉。
我不是"一家人"。
我在廚房啃了兩個(gè)冷粽子。
窗外不知道什么時(shí)候起了風(fēng)，吹得竹林沙沙響。
我躺在柴房的木板床上，聽著外面的動(dòng)靜。
半夜，一陣尖叫把我驚醒。
"啊——！"
是大伯的聲音。
那嗓子，我從沒聽他那么叫過。
像殺豬。
不。
比殺豬還難聽。
像是看見了什么比死還恐怖的東西。
第二章
我從柴房出來的時(shí)候，大伯家的燈全亮了。
趙金枝披著件外套坐在客廳沙發(fā)上，臉色慘白。
林虎站在樓梯口，手里攥著根棒球棍，腿在抖。
大伯從臥室里出來，像是被人從水里撈出來的——全身的汗，睡衣濕透，貼在身上。
"蛇……"
他嘴唇哆嗦，半天就擠出一個(gè)字。
"什么蛇？"趙金枝湊過去。
"黑蛇……做夢……一條黑蛇……"
大伯一**坐在地上，眼神渙散，像是三魂少了兩魂。
"它纏在我脖子上……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