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750分。
滿分。
全省第一。
清華北大招生辦，當(dāng)著全國直播鏡頭，把我的檔案"啪"地摔在桌上。
"0分，作弊實錘，**。"
我媽跪在直播間哭了三天，三十萬人圍觀。
彈幕刷的全是——"騙子"、"丟人現(xiàn)眼"、"全家都該社死"。
我呢？
我坐在出租屋里，嗦了口泡面，打開熱風(fēng)機對著那張"白卷"吹了五秒鐘。
然后我笑了。
打開直播間，對著鏡頭舉起那張卷子。
"各位，今晚教大家一個魔術(shù)。"
"怎么讓一張白紙，變出750分。"
——你猜，那些判我作弊的人，現(xiàn)在慌不慌？
第一章
我叫林辰。
六月二十五號之前，我是宜城一中的驕傲。
六月二十五號之后，我是全網(wǎng)人喊打的過街老鼠。
事情是這樣的。
高考成績出來那天，我查了分。
750
滿分。
我媽當(dāng)場哭了，我爸蹲在門口抽了三根煙沒說話。
班主任老張打了十七個電話過來，聲音都在抖。
"林辰！滿分！你知道這意味著什么嗎！全省第一！全國唯一！"
我知道。
我當(dāng)然知道。
三年沒出過校門，每天學(xué)到凌晨兩點，把眼鏡度數(shù)從200干到了600。
我配得上這個分?jǐn)?shù)。
然后事情開始不對勁了。
七月一號。
清華招生辦主任當(dāng)著記者面，把我的檔案從文件袋里抽出來，往桌上一拍。
"這位考生，林辰，宜城一中，準(zhǔn)考證號……"
他念了一串?dāng)?shù)字，然后抬頭看鏡頭。
"經(jīng)我校與北京大**合復(fù)核，該考生所有科目答題卡均為空白。"
"0分。"
"作弊實錘。"
我在電視前看著這一幕。
泡面從筷子上滑下去，掉回碗里，濺了一臉湯。
空白？
我**寫了三個小時的卷子，你告訴我是空白？
手機開始瘋狂震動。
微信99+。
短信99+。
微博熱搜第一——#高考滿分考生作弊實錘#。
點進(jìn)去，評論區(qū)已經(jīng)炸了。
"就說嘛，750分怎么可能是真的。"
"這種人就該判刑。"
"替那些真正努力的考生感到不值。"
"建議全家社死。"
我攥著手機，指節(jié)發(fā)白。
十分鐘后，我**電話打來了。
她在哭。
不是那種小聲抽泣，是那種喘不上氣的哭法。
"辰……媽去找他們說清楚……媽相信你……"
"媽，你別哭。"
"媽怎么能不哭！他們憑什么這么說你！你每天學(xué)到半夜，媽都看在眼里啊……"
"媽。"
我深吸一口氣。
"你聽我說。"
"別去找他們，沒用。"
"你先把眼淚擦了。"
"然后等我消息。"
掛了電話，我盯著電視里那個招生辦主任義正辭嚴(yán)的臉看了三十秒。
然后我翻出抽屜里的一樣?xùn)|西。
一支筆。
高考那天，監(jiān)考老師在開考前五分鐘，換到我桌上的備用筆。
我當(dāng)時沒多想。
現(xiàn)在我想通了。
我把臺燈湊近，看著筆桿上那行小字。
然后我笑了。
起身，從柜子里翻出我**熱風(fēng)機。
"呵。"
"有意思。"
第二章
七月二號。
事情在發(fā)酵。
不，已經(jīng)不是發(fā)酵了，核爆。
我媽開了直播。
我不知道她怎么學(xué)會的，可能是鄰居王阿姨教的。
她跪在鏡頭前面，老淚縱橫，對著手機說——
"各位網(wǎng)友，我兒子沒有作弊……求你們相信他……他是好孩子……"
三十萬人在線。
彈幕——
"你兒子都0分了你還嘴硬？"
"天下沒有不護(hù)犢子的娘。"
"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
"建議做個親子鑒定，說不定兒子也是假的hh。"
我看到這些彈幕的時候，正在去教育局的路上。
手心攥出了汗。
不是因為緊張。
是因為憤怒。
你可以罵我。
***不能罵我媽。
教育局的辦事大廳，我排了兩個小時的隊。
到窗口了，我把***和準(zhǔn)考證拍在臺面上。
"我要調(diào)閱我的原始答題卡。"
工作人員抬頭看了我一眼。
然后她認(rèn)出我了。
那眼神變了。
從"下一位"變成了"哦，是你啊"。
帶著一種微妙的……鄙夷。
"這個需要走流程。"
"什么流程。"
"考生本人申請，教育局審批，至少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