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提前下班，本想接妻子回家。
可走到超市后門時，卻看見她正靠在一個男人懷里抽煙。
那個男人我認識。
張學權，縣城開建材店的小老板。
而我的妻子李菁菁，是超市收銀員。
兩人站在倉庫后面有說有笑。
下一秒，張學權的手直接摟上她的腰。
李菁菁不僅沒躲，反而笑得更開心了。
我手里的蛋糕掉在地上。
奶油摔得到處都是。
今天是我們結婚五周年紀念日。
為了早點回家陪她，我連續忙了六個小時手術，連午飯都沒顧上吃。
結果等來的卻是這一幕。
我快步沖過去。
李菁菁看到我時明顯慌了。
可僅僅幾秒，她臉上的慌亂便消失得干干凈凈。
“袁海清，你跟蹤我？”
我愣住了。
被抓現行的人是她。
先發火的人竟然也是她。
更讓我沒想到的是，接下來她說出的話，徹底毀掉了我們五年的婚姻。
“你一個醫生，一個月賺那點錢，憑什么讓我跟你過一輩子？”
第一章：超市后門的煙味
我叫袁海清，今年三十二歲，是縣醫院外科醫生。
醫生這份工作，在外人眼里體面又掙錢，可真正干過的人都知道，賺的每一分錢都不輕松。
尤其是外科。
凌晨兩點被電話叫醒是常事，吃飯吃到一半沖進手術室也不稀奇。
有時候連著站七八個小時，下了手術臺，腿都是麻的。
不過這些年，我從來沒抱怨過。
因為我覺得值得。
我有自己的家，有妻子，有未來。
妻子李菁菁比我小兩歲，在縣城最大的家樂超市做收銀員。
她長得漂亮，皮膚白，嘴巴也甜。
當年追她的人不少。
可她最后還是選擇嫁給了剛進醫院不久、工資并不高的我。
結婚五年，我一直覺得自己很幸運。
家里的財政大權都交給她管理。
工資卡放在她那里，每個月發工資，她比我還清楚具體數字。
房貸是我還。
車貸也是我還。
她的工資大多留著自己花。
對此我從沒計較。
男人嘛，多承擔一點很正常。
可半年前開始，我漸漸發現她變了。
以前她下班回家第一件事就是換衣服做飯。
現在卻總是抱著手機。
有時候看著屏幕，嘴角莫名其妙地往上揚。
我從廚房端菜出來，她又會迅速把手機扣在桌上。
像藏著什么秘密。
起初我沒多想。
夫妻之間總要有些私人空間。
直到后來，她下班越來越晚。
超市晚上九點半關門。
以前十點前肯定到家。
可最近幾個月，經常拖到十一點多。
有一次甚至快十二點。
我坐在客廳等她。
她進門時神色有些慌亂。
我聞到她身上有股淡淡的煙味。
“你抽煙了？”
她動作明顯僵了一下。
隨后皺起眉頭。
“收銀臺壓力大，同事遞了一根，嘗兩口怎么了？”
我有些意外。
因為她以前最討厭煙味。
戀愛時路過吸煙區都要捂鼻子。
可現在，她卻開始抽煙了。
那之后，她身上的煙味越來越頻繁。
有時候衣服上有。
有時候頭發上有。
甚至連包里都能聞出來。
我勸過幾次。
她卻越來越不耐煩。
“袁海清，你能不能別什么都管？”
“我上班已經夠累了。”
“回家還得聽你嘮叨。”
每次說到最后，都變成爭吵。
漸漸地，我也不再提了。
只是心里那股不安，越來越重。
醫生見慣了生死。
很多時候，一個細節就能預示結果。
而婚姻似乎也是如此。
那些細微變化像裂縫一樣，悄無聲息地蔓延。
只是我一直不愿意承認。
那天下午，醫院臨時調整安排。
原本預計到晚上的手術，提前結束。
走出手術室的時候，天色還沒完全暗下來。
同事笑著拍我肩膀。
“難得下班這么早，趕緊回家陪老婆。”
我笑了笑。
忽然想起已經很久沒接過李菁菁下班了。
以前戀愛時，我經常站在超市門口等她。
她會一路小跑出來，挽住我的胳膊。
想到這里，我心里忽然柔軟了幾分。
或許最近是我想太多了。
或許她只是工作壓力大。
夫妻之間哪有不鬧矛盾的。
我去水果店買了她最喜歡吃的車厘子。
又順路買了塊小蛋糕。
準備給她一個驚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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