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林遠，一個平平無奇的高三理科生。
如果非要說有什么不平平無奇的，那就是我連續當了三年的年級第二。
她是老師眼里的天之驕女，家長群口中的神仙女兒，次次**穩坐年級第一。
而我，是那個永遠被她踩在腳底的萬年老二。
更離譜的是，無論文綜理綜，無論月考期末，她的總分，永遠、精準、穩定，比我高一分。
一分。
就像一個無法破解的詛咒。
直到那天凌晨，我撞破了她的秘密。
第一章
高三下學期第一次月考出成績的時候，我特意沒看排名。
因為我已經習慣了。
張浩從走廊那頭飛奔過來，手里舉著成績單，滿臉興奮。
"遠哥！這次你英語考了143！全年級最高分！她才138！"
我心頭一跳。
英語贏了她五分？
"那總分呢？"
張浩的表情僵了一下。
"總分她694，你693。"
我："……"
一分。
又是一分。
我深吸一口氣，從張浩手里抽過成績單，從頭到尾看了一遍。
英語我贏她五分，數學贏她三分。
但她理綜比我高七分，語文比我高兩分。
加起來，整整好好，她比我多一分。
我認真地想了想。
這概率有多大？
三年了。每一次**，無論題目難度如何變化，無論我哪一科發揮超常或者失常，最終總分——她永遠比我高一分。
不是兩分，不是三分，不是零分。
是一分。
精準得跟量子糾纏似的。
張浩拍拍我肩膀："哥，認了吧，這就是命。"
我沒接話。
我看向教室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
蘇念正坐在那里看書。
長發垂在肩頭，校服穿得一絲不茍，握筆的手指干凈修長，整個人安安靜靜的，周圍的空氣都比別處安分三成。
她翻了一頁書，眼皮都沒抬一下。
仿佛那個"年級第一"的頭銜，跟她沒有半點關系。
老師愛她愛到骨子里。
"你們看看蘇念，從不張揚，從不炫耀，這才是真正的學霸風范。"
每次年級大會表彰，校長都要親自念她的名字。
而緊跟在她后面被念到名字的，永遠是我。
林遠，年級第二。
呵。
我在這個位置坐了三年。
**都磨出繭了。
我不是沒努力過。
高一的時候我瘋狂刷題，凌晨一點還在啃奧賽教材。結果那次期末我總分漲了三十多分，信心滿滿去看排名。
蘇念，總分比我高一分。
高二我換了策略，專攻她的強項科目。她理綜強，我就把理綜三科的真題做了五遍。那次聯考，我理綜確實進步了。
總分排名出來——蘇念，依舊比我高一分。
我甚至試過反向操作。
有一次我故意在選擇題里蒙了兩個，想看看她會不會也跟著降。
結果我那次降了二十分。
她也降了。
但她的總分，還是比我高一分。
張浩當時都看傻了："你確定她不是在你腦子里裝了芯片？"
我沒法確定。
但我確定一件事：這不正常。
統計學上，這是不可能發生的事件。
三年，十八次大考。
每次都是一分之差。
要么她是神。
要么這里面有貓膩。
第二章
我開始留意蘇念的行為。
她每天早上七點十分到教室，比我早五分鐘。
中午在食堂吃完飯，直接去圖書館。
晚自習結束后，最后一個走。
表面上看，這就是一個標準的學霸作息。
毫無破綻。
但張浩給我提供了一個關鍵情報。
"我跟你說個事兒，"他趴在桌上，壓低聲音，"前天晚自習結束我忘拿充電寶，**室拿的時候，看見蘇念還在你座位那塊趴著。"
"我座位？"
"對，就你那片區域。我喊了她一聲，她嚇得跳起來，說在找橡皮。"
"找橡皮找到我座位上了？"
張浩挑了挑眉："而且她走的時候，我看見她手里捏著張紙。不像橡皮啊。"
我心里打了個突。
找橡皮？
我座位離她十萬八千里。
整個教室從頭走到尾的距離。
找什么橡皮能找到我這里來？
我沒聲張。
但從那天開始，我開始在放學時故意把自己的草稿紙、練習本留在桌肚里。
第二天來——有幾張不見了。
第三天來——又少了一張。
我特意做了標記。
那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