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個貪得無厭的叔叔,每次登門,都掃描我的酒柜。
臨走時,總要借走一瓶我珍藏的茅臺。
我心疼得滴血。
索性把剩下的真酒藏好,換上了一批幾十塊錢的仿品。
叔叔照拿不誤,還夸我孝順。
兩個半月后,嬸子的電話突然打來:
「你叔叔酒精中毒進醫院了!是不是你干的?你這個****!」
1
電話響的時候,我正在擦拭酒柜。
里面空了六個位置。
每一個位置,原來都躺著一瓶茅臺。
是我爸留下的。
他走得早,就給我留下這點念想。
手機屏幕亮起,顯示“嬸子”。
我劃開接聽。
“周正?”
“是我,嬸子。”
電話那頭是死一樣的寂靜,接著,是壓抑不住的喘息。
“你叔叔,周國強,進醫院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
“哪個醫院?什么毛病?”
“什么毛病?”劉芬的聲音瞬間拔高,像一根鋼**進我耳朵,
“你干的好事,你還問我什么毛病?”
我眉頭皺起,握著抹布的手停在半空。
“嬸子,話說明白。”
“明白?我讓你死個明白!”
她在那頭開始嚎哭,聲音尖利,帶著巨大的怨毒,
“他酒精中毒!醫生說是喝了****勾兌的假酒!正在搶救!”
****。
假酒。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酒柜里那幾瓶幾十塊買來的仿品,在我腦子里閃過。
但我很確定,那是正規小酒廠出的,食用酒精,喝不死人。
“你聽誰說的****?”我聲音很冷。
“醫院!醫生說的!周正,你這個天殺的!你叔叔每次去你那拿瓶酒,你就在背后搞這種鬼!你想害死他!你好繼承**那點遺產是不是!”
“你這個****!”
最后五個字,像炸雷一樣在我耳邊炸開。
我沒說話,聽著她在電話里咒罵,哭喊。
她把所有能想到的惡毒詞匯,全砸在我身上。
足足罵了三分鐘,她哭聲一收,語氣變得陰森。
“你現在,立刻,馬上,滾到市一院來!我們老周家所有親戚都在這!今天你要是不給個說法,我讓你橫著出去!”
電話掛斷。
屋里一片死寂。
我看著酒柜里剩下的幾瓶仿品,包裝在燈光下反著光,紅得刺眼。
兩個半月前,叔叔周國強又一次從我這拿走一瓶真茅臺。
他拍著我的肩膀,滿嘴酒氣。
“大侄子,夠意思!**沒白疼你!這酒啊,叔叔替你嘗嘗,省得放過期了!”
他每周來一次,比上班打卡都準。
我爸留下的十二瓶酒,被他順走了六瓶。
我心疼,但說不出口。
他是長輩。
我爸唯一的弟弟。
終于,我忍不住了,把剩下的六瓶真酒轉移到床下,去**市場買了一箱高仿的,六十塊一瓶。
放回了酒柜。
他后來又來了兩次,照拿不誤,還夸我。
“這酒味兒正!還是你這的好!”
我看著他心滿意足離開的背影,心里五味雜陳。
現在,他進醫院了。
劉芬說,是****。
我拿起手機,翻出兩個月前的微信支付憑證。
“鑫源酒類**,付款660元。”
店家信息,營業執照,一應俱全。
我把截圖保存下來。
然后抓起車鑰匙,關門,下樓。
車子發動,引擎的轟鳴聲在寂靜的地下**里回響。
市一院,急診搶救室。
我剛走到門口,就被一片人影圍住。
黑壓壓的,全是周家的親戚。
大姑,二姑,幾個堂哥堂弟。
他們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個****。
劉芬沖在最前面,她頭發散亂,眼睛通紅,像一頭要吃人的母獅。
她揚起手,一巴掌朝我臉上扇過來。
“你這個**!你還敢來!”
我后退一步,躲開了。
她的手揮空,身體一個趔趄,被旁邊的堂哥扶住。
“你還敢躲!”堂哥周兵指著我的鼻子,
“周正,你小子行啊!給你叔叔下毒!你良心被狗吃了?”
“就是!國強平時對你多好!**走了,都是他幫你撐著!你這么回報他?”
大姑在旁邊幫腔。
“白眼狼!”
“喪盡天良!”
一句句指責像石頭一樣砸過來。
我沒看他們,目光穿過人群,落在搶救室緊閉的大門上。
紅燈亮著。
“叔叔怎么樣了?”我問。
“你還裝!”
精彩片段
金牌作家“妙筆生千金”的現代言情,《叔叔總偷我珍藏茅臺,我換成20塊的酒,他急瘋了》作品已完結,主人公:周正周國強,兩人之間的情感糾葛編寫的非常精彩:我那個貪得無厭的叔叔,每次登門,都掃描我的酒柜。臨走時,總要借走一瓶我珍藏的茅臺。我心疼得滴血。索性把剩下的真酒藏好,換上了一批幾十塊錢的仿品。叔叔照拿不誤,還夸我孝順。兩個半月后,嬸子的電話突然打來:「你叔叔酒精中毒進醫院了!是不是你干的?你這個殺人兇手!」1電話響的時候,我正在擦拭酒柜。里面空了六個位置。每一個位置,原來都躺著一瓶茅臺。是我爸留下的。他走得早,就給我留下這點念想。手機屏幕亮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