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五年，老婆把我所有積蓄拿去給男閨蜜開公司，她轉頭就跟人家跑了。離婚那天她說，你這輩子就是個窮命。兩年后，她在電視上看到我敲鐘上市的直播，當場摔碎了手里的杯子。"

"老公，你幫子軒一個忙唄。"
林晚晴靠在沙發扶手上，語氣隨意得像在說今晚吃什么。
我從財務報表里抬起頭，捏了捏發酸的鼻梁。
"怎么了？方子軒又缺錢了？"
"他想開個工作室，前期投入還差一點，你能不能先借給他？"
我放下手里的筆。
"差多少？"
"八百萬。"
我手里的茶杯直接磕在桌沿上，茶水濺了一桌。
"八百萬？林晚晴，你當我**票的？我們賬上全部流動資金加起來，也就這個數！"
她臉色沉了下來，聲音也拔高了。
"什么叫我們的？沈屹，你也不想想，你這個公司當初是怎么撐起來的！要不是我拿了家里給的嫁妝墊進去，要不是我這幾年里里外外幫你張羅，你能走到今天？子軒不一樣，他這些年一直在我身邊，我最難的時候都是他陪著我！"
我胸口像被人悶了一拳。
"所以你的意思是，我得把公司的救命錢，拿去給你那個男閨蜜創業？"
"沈屹，你能不能別把話說得這么刺耳？我不管，這個忙你必須幫！"
我盯著眼前這張熟悉的臉，一個字一個字往外蹦。
"我不幫。"
林晚晴猛地從沙發上彈起來，茶幾上的杯子被她胳膊肘帶翻，碎了一地。
"行，沈屹，這是你自己選的。"
她死死瞪著我。
"我們離婚。"

"離婚？你聽聽你自己在說什么？"
我站起來，想拉住她胳膊，被她一把拍開。
"我說的每個字都算數。沈屹，我過夠了。"
"你過夠了什么？過夠了我每天忙到半夜，就為了讓咱倆的日子越來越好？"
"越來越好？好在哪兒？你眼里除了你那個破公司，還能看見什么？"
林晚晴掃了一圈客廳。
"結婚五年了，還窩在這個九十平的老房子里。我跟朋友出去吃飯，人家問我住哪兒，我都說不出口。"
"我跟你說過多少回了，公司現在正是要緊的時候，等這輪融資談下來，房子車子隨你挑。"
"等？沈屹，你讓我等了五年了！我還有幾個五年？"
她手指點著我的額頭，聲音尖得刺人。
"子軒說得對，女人不能把命賭在一個只會畫餅的男人身上。"
"方子軒？又是方子軒！林晚晴，你到底嫁的是他還是我？"
"你現在跟我扯這個？一個連老婆朋友都容不下的男人，格局能有多大？事業能做成什么樣？"
"我容不下？他隔三差五往咱家跑，你發燒了我從公司趕回來，他已經端著粥坐你床邊了。我們結婚紀念日，我訂好了飯店，你說要去給他慶祝升職。這些我全咽了，現在你讓我掏空家底去給他開公司？"
"他對我好有什么錯？不像你，成天就知道加班，你什么時候管過我的感受？"
"我不干活拿什么養家？拿什么給你買你看上的那些東西？林晚晴，你講不講道理？"
"我的道理就是，我不想再跟你耗了！沈屹，你要是還想跟我過，現在就把八百萬打給子軒。不然，咱民政局見。"
她抱著胳膊，冷冷地看我，像在看一個路人。
我看著她那張決絕的臉，心里最后一點熱氣也散了。
忽然覺得特別累，特別荒唐。
"行。"
林晚晴愣了一下。
"你想通了？那你現在就——"
"我的意思是，行，離婚。"
我轉身走進書房，把門關上了。
門外先是一片死寂，然后是她的尖叫和東西砸在地上的聲響。

第二天一早，我從書房出來，客廳亂得像被人翻過。
林晚晴坐在沙發上，眼睛腫得像核桃，看見我出來，立刻把臉扭到一邊。
我沒吭聲，彎腰撿地上的碎片。
"別裝好人了。"
她開口了。
"這個婚，離定了。"
我停下手里的動作。
"財產怎么分？"
一聽"財產"倆字，她立刻坐直了。
"房子歸我，車歸你。存款對半。還有，你公司的股份，我要一半。"
我被氣笑了。
"林晚晴，你還真敢張嘴。房子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