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重生歸來反手破局
“陳默，你涉嫌**女同事，現在依法對你進行傳喚。”
審訊室里，頭頂的白熾燈管嗡嗡作響，晃得我眼睛發酸。對面坐著兩個穿制服的人，一個四十來歲的老**，一個二十出頭的年輕記錄員。老**把一張印著我照片的拘留證推到我面前，表情嚴肅得像一塊鐵板。
我靠在椅背上，嘴角忍不住往上翹。
來了，和上一世一模一樣的時間，一模一樣的場景，連這個老**嘴角的那顆黑痣都沒有變。我甚至還記得他叫周建國，刑偵支隊的老油子，辦起案來雷厲風行，但人不壞——上一世就是他親手給我戴上的**，也是他在判決下來之后，偷偷塞給我爸一包煙，嘆了口氣說了句“老哥，對不住”。
“笑什么？”周建國皺了皺眉，“你知不知道這件事的嚴重性？”
我當然知道嚴重性。
上一世，我就是坐在這把椅子上，被他們審了整整十二個小時。我不停地解釋，不停地說“我沒有”，說到嗓子啞了，說到嘴唇干裂出血，說到最后連我自己都覺得自己的聲音像是別人的。我告訴他們那天晚上我根本沒碰過劉雨薇，我告訴他們我喝多了在出租屋里睡覺，我告訴他們可以查監控、可以查通話記錄、可以找我合租的室友作證。
可是監控壞了，通話記錄只能證明她給我打過電話，合租的室友那天剛好回老家了。
而劉雨薇呢？她胳膊上有淤青，****有抓痕，體內檢出了我的DNA——她說是我請她吃飯的時候在她杯子里下了藥，她說她在昏昏沉沉中記得我的臉，她一邊說一邊哭，哭得渾身發抖，哭得在場的每一個人都攥緊了拳頭。
DNA怎么來的？上一世我想了十年都沒想明白。直到出獄后我才從一個當年的酒肉朋友嘴里得知，那次公司聚餐我喝斷片了，吐了一身，是劉雨薇“好心”幫我擦的衣服，順手拿走了我擦過嘴的紙巾。
而那個所謂的“合租室友”趙勇，根本就是劉雨薇的遠房表哥。他那天不是回老家，而是在隔壁房間等著，等我被帶走之后，他才從窗戶翻出去，裝作剛從老家回來的樣子。
一個局，一個天衣無縫的局。
而我，就是那個被裝進套子里的傻子。
“陳默！”周建國一拍桌子，“我在問你話！”
我回過神來，看著他，忽然笑了。這一次，我不打算解釋。
“我要見律師。”我說。
周建國愣了一下。上一世的我，一個剛畢業兩年的小年輕，被嚇懵了，被冤枉了只會拼命解釋，連“律師”兩個字都想不起來。而這一世，我四十二歲，在監獄里蹲了十年，出來之后又像條野狗一樣在社會底層摸爬滾打了兩年，什么場面沒見過？
“可以，”周建國往后靠了靠，“你有權請律師。不過在那之前，你得先回答我幾個問題。”
“沒問題，你問。”我點點頭，態度好得不像話。
周建國翻開案卷：“昨天晚上八點到十一點之間，你在哪里？”
來了，就是這個時間窗口。
上一世，劉雨薇說她是在晚上九點左右被我約到“我們合租的房子”里——她故意說錯了地址，把我真正的出租屋說成了另一個地方。而那個地方，正好是趙勇之前住過的老房子，趙勇退租之后鑰匙沒有還，房東也沒有換鎖。她在那里演了一出被侵犯的戲碼，而我因為沒有不在場證明，百口莫辯。
這一世，我可不會犯同樣的錯誤。
“我昨晚七點半用磚頭砸了你們***的窗戶，”我指了指窗外，“然后被你們拘留了，一直在拘留室里睡覺。你可以查記錄。”
審訊室里安靜了整整五秒鐘。
周建國張著嘴看著我，年輕記錄員手里的筆掉在桌上，彈了兩下滾到了地上。兩個人的表情就像是被人在臉上糊了一坨冰凍的屎，又冷又硬又惡心。
“你……你說什么？”周建國的聲音都變了。
“我說，”我一字一頓，慢條斯理，“昨天晚上七點半，我喝了點酒，路過你們***門口，忽然心情不太好，就從地上撿了塊磚頭，咣當一下砸了你們一樓走廊的窗戶。你們的保安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