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年三十，全家吃完后我準備上桌吃飯。
我剛拿起筷子，我媽卻把剩下的飯菜全倒進垃圾桶。
“給你弟拜年去，不然別想吃飯。”
我弟翹著二郎腿在烤火，朝我臉上吐瓜子皮。
我和我媽突然耳邊響起聲音：
「警告！重女輕男系統已綁定，開始懲罰。」
「命令：讓兒子給女兒拜年。」
十級痛感瞬間貫穿我媽全身，她像破布袋一樣抖動。
我媽僵硬地站起身，對我擠出扭曲笑。
“女兒，媽錯了，你快坐到桌上來吃飯。”
01
大年三十。
窗外鞭炮響成一片。
屋里暖氣開得足。
我端上最后一道菜，松鼠鱖魚。
一桌子菜，十二道，都是我一個人做的。
從早上八點，我沒停過。
爸，媽，還有我弟楚陽，已經坐在桌邊。
電視里春晚的聲音很吵。
他們吃著，笑著，沒人看我。
我解下圍裙，疊好，放在一邊。
然后去廚房，給自己盛飯。
鍋里只剩一層飯焦。
我用勺子用力刮，刮了小半碗。
回到飯桌。
桌上盤子空了一半。
那條魚只剩一個頭。
我爸放下筷子，剔著牙說：“我吃飽了。”
他起身去看電視。
我媽也放下筷子，“飽了飽了。”
楚陽把最后一塊***塞進嘴里，含糊不清地說：“沒勁，今年春晚不好看。”
他靠在椅子上，摸著肚皮。
我拿起我的碗，準備坐下。
桌上還有半盤青菜，一點燉雞。
夠我吃了。
我拿起筷子。
筷子還沒碰到菜。
我媽突然站起來。
她動作很快，收走了我面前的青菜盤子。
然后是那盤雞。
接著是魚頭，是剩的湯。
她把所有盤子里的剩菜，全部倒進旁邊一個大號垃圾桶。
那是廚余垃圾桶。
我聞到一股餿味。
我看著她。
我不說話。
我的手還舉著筷子。
“看什么看？”她拍掉手上的油，瞪著我，“吃吃吃，就知道吃。”
“大過年的，一點規矩沒有。”
“你弟弟還在這兒呢。”
楚陽坐在旁邊的暖爐前，翹著二郎腿，嗑著瓜子。
他把瓜子皮朝我的方向一吐。
一片碎屑，飛到我的臉上。
很輕。
但我感覺像一記耳光。
“趕緊的，給你弟拜年。”我媽指著楚陽，命令我，“磕個頭，說幾句好聽的，不然今年別想吃飯。”
我的胃在抽搐。
是餓的。
也是氣的。
我看著楚陽。
他咧嘴笑，一臉得意。
我再看我媽。
她一臉理所當然。
我爸坐在沙發上，像個**，眼睛盯著電視。
這個家，就這樣。
永遠這樣。
我的心一點點冷下去，冷成冰，再碎成渣。
我慢慢放下筷子。
我不想吃了。
我只想離開。
就在這時。
一個冰冷的，不屬于任何人的聲音，同時在我腦子和我媽腦子里響起。
「警告！檢測到極端‘重男輕女’行為。」
「‘重女輕男’系統已綁定。目標：母親，王麗。」
「懲罰機制啟動。」
我**身體猛地一震。
她臉上的表情凝固了。
「一級懲罰：十級痛感，持續三十秒。」
“啊——！”
一聲凄厲的慘叫。
我媽像被電擊了一樣，渾身劇烈顫抖。
她手里的空盤子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她整個人縮成一團，倒在地上，像個破布袋一樣抽搐。
汗水瞬間濕透了她的頭發。
“媽！你怎么了？”我爸嚇得從沙發上跳起來。
楚陽也愣住了，瓜子掉了一地。
我站在原地，看著地上翻滾的母親。
我不知道發生了什么。
但心底里，有詭異的平靜。
三十秒。
像一個世紀那么長。
地上的人停止了抽搐。
聲音再次響起，只有我能聽見。
「懲罰結束。」
「發布新指令：立刻向女兒楚河道歉，并邀請她上桌吃飯。」
「拒絕執行，將觸發二級懲罰。」
我媽躺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氣。
她的眼神里全是驚恐，在屋子里瘋狂搜索。
像是在找一個看不見的鬼。
最后，她的目光落在我身上。
那眼神，很復雜。
有恐懼，有怨恨，還有祈求？
她掙扎著，從地上爬起來。
我爸要去扶她，被她一把推開。
她走到我面前。
身體還有點抖。
她臉上擠出一個笑容。
那個笑容比哭還難看，肌肉都在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