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退婚后,我成了京圈太子爺?shù)恼菩膵?/h2>
我死的那天,相戀七年的未婚夫,正拿著我買的鉆戒向我的繼妹求婚。
他們拔了我的氧氣管,霸占了我的公司,還把我的骨灰倒進了臭水溝。
再睜眼,我成了京圈頂級財閥失散多年的真千金。
而渣男賤女,正拿著我的錢,在全城最豪華的酒店舉辦世紀(jì)婚禮。
我穿著高定禮服,挽著京圈最神秘的太子爺,一腳踹開了婚禮現(xiàn)場的大門。
“用死人的錢辦婚禮,你們也不怕半夜鬼敲門嗎?”
......
我死在那間冰冷的重癥監(jiān)護室里。
死因不是病重,而是被人親手拔掉了氧氣管。
拔管的人,是我相戀七年的未婚夫,陸景衍。
站在他身邊替他望風(fēng)的,是我疼愛了十年的繼妹,林茶茶。
“景衍哥,她要是死了,公司和房子真的都能歸我們嗎?”
林茶茶的聲音里帶著掩飾不住的興奮,甚至連裝出來的悲傷都沒有。
陸景衍溫柔地摸了摸她的頭發(fā),眼神里全是對我的厭惡。
“放心吧,遺囑我已經(jīng)找人偽造好了。”
“只要她一死,沈家的一切都是我們的。”
“茶茶,這些年委屈你了,等處理完她的后事,我們就結(jié)婚。”
我躺在病床上,全身插滿管子,連動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
我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這對狗男女,在我面前規(guī)劃著沒有我的未來。
心里的恨意像野草一樣瘋長,卻發(fā)不出一絲聲音。
一個月前,林茶茶查出尿毒癥,急需換腎。
我的養(yǎng)父母跪在地上求我,說我是姐姐,不能見死不救。
陸景衍也抱著我,深情款款地說,只要我救了茶茶,我們就立刻領(lǐng)證。
我信了。
我躺上了手術(shù)臺,把一顆健康的腎臟給了林茶茶。
可我萬萬沒想到,手術(shù)中出現(xiàn)了醫(yī)療事故,我大出血被送進了ICU。
而我那對好養(yǎng)父母,拿著陸景衍給的封口費,連夜出國旅游了。
把我一個人扔在這個等死的地方。
“滴——”
心電監(jiān)護儀發(fā)出一聲刺耳的長鳴,屏幕上的波浪線變成了一根筆直的橫線。
我感覺自己的靈魂飄到了半空中。
我看到陸景衍長舒了一口氣,毫不猶豫地把我的氧氣面罩扔進了垃圾桶。
我看到林茶茶迫不及待地從我無力的手指上,擼下了那枚我花自己錢買的訂婚鉆戒。
“這戒指真漂亮,戴在她那個黃臉婆手上真是暴殄天物。”
林茶茶將戒指套進自己的無名指,得意地轉(zhuǎn)著圈。
陸景衍從背后抱住她,在她側(cè)臉上親了一口。
“只有你才配得上這枚戒指。”
“走吧,醫(yī)院的人馬上就來了,別露出破綻。”
他們相擁著走出了病房,連頭都沒有回一下。
我飄在半空中,看著自己漸漸冰冷的**,恨得靈魂都在發(fā)抖。
陸景衍,林茶茶。
你們吃我的,喝我的,吸干了我的血,最后還要了我的命。
我沈念就是化作**,也絕不會放過你們!
就在這時,病房的門突然被人一腳踹開。
幾個穿著黑西裝的保鏢魚貫而入,迅速封鎖了病房。
緊接著,一個坐著輪椅的白發(fā)老人被推了進來。
老人看著病床上毫無生氣的我,渾濁的雙眼里爆發(fā)出駭人的悲痛。
“我的囡囡啊!爺爺來遲了!”
他猛地撲到病床前,老淚縱橫。
我愣住了。
這個老人是誰?我根本不認(rèn)識他。
跟在老人身后的,是一個身穿黑色高定西裝的年輕男人。
他眉眼冷峻,氣場強大得讓人不敢直視。
京圈最神秘的太子爺,顧廷宴。
我曾在財經(jīng)雜志上見過他的照片,他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
顧廷宴走到病床前,伸手探了探我的頸動脈。
“顧老,還有微弱的脈搏。”
他轉(zhuǎn)頭看向身后的醫(yī)療團隊,聲音冷得像冰。
“不惜一切代價,把人給我救回來!”
“如果她死了,你們所有人都要陪葬!”
我感覺自己的靈魂被一股強大的吸力猛地扯回了身體。
劇烈的疼痛瞬間席卷了全身。
我猛地睜開眼睛,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我沒死。
我從地獄里爬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