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重生后改嫁紈绔世子,竹馬悔瘋了
江南玉商家族嫁女有條規矩。
求親男子須得親手打造一副龍鳳玉佩當作聘禮,寓意百年好合。
可沈行知給我下定的玉佩,連續四年不是丟了,就是被盜了。
直到第五年招婿宴,他將好不容易刻的定親玉佩又給了我繼妹。
我沒有詫異崩潰。
轉頭接了京中那紈绔世子的龍鳳佩。
所有人都以為我在賭氣。
只有我自己知道。
上一世,我在第五次招婿宴前,帶著準備好的玉佩偷偷找到沈行知,想要幫他作弊。
卻聽見他交代小廝,今年要將玉佩給他的救命恩人許蕓。
只因四年前,我在詩會上贏了她五次,沈行知答應她要讓我在招婿宴上丟五次人,替她出氣。
這最后一次就是要證明她贏了我。
上一世,我將此事鬧得全族皆知。
許蕓因善妒被族人驅逐,死在離鄉路上。
沈行知娶了我,婚后卻對我不冷不熱。
所生三子兩女均認許蕓牌位為母。
害我不過三十便郁郁而亡。
瀕死前,他說十年姻緣全了我們年少恩愛。
來世他要娶許蕓報恩。
所以重來一次,我放任他將玉佩給繼妹。
這一世,你報你的恩,我嫁我的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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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佩成則禮成!”
族中長輩的高喊聲將我從混沌的思緒中拉了出來。
許蕓拿著玉佩,笑意盈盈地看著我。
“姐姐,我也不知行知哥哥為何將玉佩給了我,你可莫要怪罪,蕓兒從未想過與你爭搶的。”
沈行知瞧著我。
“婚嫁之事向來隨心,我愿給誰是我的事,與旁人無關。”
又一次聽到熟悉的對話,我意識到自己是重生了。
身旁竊竊私語的聲音不小。
“再優秀又如何,還不是一年一年被心上人熬成了老姑娘。”
“說不定這沈公子早就看不上她了,只是礙于多年情分不好意思開口,等她主動退約。”
要是從前,沈行知早就一人一拳打掉他們的牙了。
可現在他只是聽著這些諷刺的言論,毫無反應,似乎是種默認。
母親一如前世一般,惱羞成怒站起來要指責他二人狼狽為奸。
我卻攔住了。
老天既已給了我重來的機會。
那昨日之郁結定然不會在今世發生。
我盈盈一笑。
“母親,沈公子說的是,婚嫁之事不可勉強。”
我在她詫異的目光中拿下了端王府管家呈給我的玉佩。
“勞煩管家回去復命,小女愿嫁與世子殿下。”
沈行知臉上的笑意瞬間僵住。
管家喜笑顏開,剛準備轉身回府,卻被他攔住。
“且慢!我與瑾兒有話要交代,想必聽完她便會重新抉擇了。”
他篤定我聽了他的理由就會體諒。
作勢要拉我講小話。
可我卻后退了一步。
“沈公子,我們如今都是各有婚事在身,再這般逾距怕是不好,日后請喚我大名許知瑾。”
“況且,女子婚事向來由自己或父母做主,我即已決定,又怎會因旁人幾句話作罷。”
沈行知臉色難看。
我們自幼一起長大,向來是喚對方乳名小字。
再爭吵也從未有過這般生分。
他難以置信地瞧著我,剛要開口。
許蕓紅著眼上前。
“姐姐,我知你怪行知哥哥將玉佩給了我,可女子婚事乃是大事,你怎可為了賭氣這般草率。”
“你還是趕緊將這玉佩還回去!你若想要行知哥哥的龍鳳佩,我給你就是了!”
沈行知拉住她,眼里帶著譏諷。
“她不過是惱我沒把玉佩給她,欲擒故縱罷了,若真給她了,豈不是如了她的愿?”
“她喜歡鬧便鬧,總有她回過頭求我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