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尖牙刺穿頸動脈時，我心里只有三個字：虧炸了。
我剛點的68塊焦糖瑪奇朵，才抿了兩口。
她全程沒碰咖啡，只盯著我的脖子咽口水，我還以為是一見鐘情。
原來她只是把我當移動血包。
但我賀遠是什么人？
白嫖？不存在的。
第二天我就給她發了賬單，附帶精神損失費。
她回了三個字："多少錢？"
我知道，我的人生從此走上了一條離譜的路。
第一章
事情要從我**我相親說起。
"賀遠，你今年二十七了，再不找對象，我就把你房間改成佛堂。"
我媽發來這條微信的時候，我正在加班改第十七版方案。
甲方說要"高端大氣但又接地氣，簡約但又不能太簡單"。
我懷疑甲方和我媽是同一物種。
沒辦法，周六下午三點，我準時出現在了市中心那家網紅咖啡店。
相親對象是我媽牌友的侄女，據說"長得好看，家境不錯，就是有點挑"。
我提前到了十分鐘。
點了一杯68塊的焦糖瑪奇朵。
68塊。
我看著菜單上的價格，手指抖了三下才按下確認鍵。
這錢本來是我這周的早餐預算。
但相親嘛，面子工程得做足。
三點整，她來了。
我抬頭那一瞬間，腦子里冒出四個字：超出預算。
不是說錢，是說人。
這女人的長相完全超出了"我媽牌友侄女"這個定位應有的水準。
皮膚白得發光，不是那種涂了粉的白，是那種從里往外透出來的、讓人懷疑她是不是從來不見太陽的白。
黑色長發，紅唇，眼睛顏色很淺，淺到在光線下泛著琥珀色。
她坐下來，沖我禮貌性地笑了一下。
"賀遠？"
"對，你是蘇棠？"
"嗯。"
然后就沒有然后了。
氣氛冷了大概三十秒。
我開始沒話找話："你喝點什么？這家的焦糖瑪奇朵還不錯。"
"不用，我不太喝咖啡。"
"那來杯果汁？"
"不了。"她又笑了一下，視線從我臉上慢慢往下移。
移到我脖子那個位置的時候，停住了。
她的喉結動了一下。
我當時是怎么理解這個舉動的呢？
我以為她在看我新買的襯衫領子。
這件襯衫是我特意在網上淘的，79塊包郵還送襪子。
領口的剪裁確實不錯，顯得脖子修長。
我甚至暗自得意了兩秒。
"你平時幾點下班？"她突然問。
"看情況，有時候六七點，加班的話得十點以后。"
"經常加班嗎？"
"最近比較多。"
她皺了下眉："那你應該很缺覺。"
"還好，我這人精力比較旺盛。"
她的眼睛亮了一下。
是那種，我現在回想起來，獵食者鎖定獵物時的那種亮。
但當時的我完全沒往那方面想。
我只覺得：嚯，有戲。
接下來的二十分鐘，我開始瘋狂輸出。
聊工作，聊愛好，聊我養的那盆已經快死的多肉。
她全程微笑點頭，很少說話，目光一直在我脖子到鎖骨那一帶徘徊。
我心想，這妹子是不是對我的體態有好感？
我去年辦的健身卡終于發揮作用了？雖然我只去了三次。
"賀遠。"她突然打斷我關于多肉澆水頻率的長篇大論。
"嗯？"
"你的血型是什么？"
這個問題很突兀，但我沒多想。相親嘛，什么奇葩問題沒有。上次那個還問我家馬桶是虹吸式還是直沖式。
"O型。"
"Rh陽性還是陰性？"
"這我還真不知道，體檢報告上應該有。"
她又咽了一下口水。
這一次我注意到了。
她的嘴唇微微張開了一點，我能看到她的犬齒比正常人要尖一些。
但我當時的想法是：這姑娘牙齒長得挺有特點的。
蠢。
我真的很蠢。
之后的事情發生得很快。
她說想出去走走，我說行，順手端起咖啡想喝完再走。
才抿了第二口，她就湊過來了。
很近。
近到我能聞到她身上一股很淡的、說不上來的香味，涼涼的，有點像冷藏柜里的薄荷。
"賀遠，"她的聲音很輕，"你相信這世上有吸血鬼嗎？"
我愣了一秒。
然后笑了："你是不是最近在看什么劇？"
她沒笑。
"我很認真的。"
然后她張開嘴，讓我清清楚楚地看到了那兩顆尖銳的、絕對不屬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