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娘說她原本是秦家失蹤的長女。
她被賣進槐樹溝十二年,生過四個孩子,只有我這個被全村叫災星的丫頭活了下來。
四歲,村長侄子鉆進柴房扯我娘衣裳,我拿燒紅的火鉗燙掉他半邊眉毛。
五歲,奶奶罵我娘是不會下蛋的**,我把她拜神用的香灰全倒進了水缸。
七歲,爹喝醉拿扁擔抽我娘,我趁他睡死,把他捆在**門口,讓整村人看了一天。
后來我照舊被打,可我沒哭。
十二歲那年八月十五,我把野蜂巢扔進祠堂,趁全村人亂成一團,帶娘搶回了那部藏了十年的舊手機。
娘按下號碼。
來的不是外祖父母,是一個穿珍珠裙的女人和一個瘦巴巴的老管事。
女人把一張卡扔到娘腳邊,“拿錢走。秦家現(xiàn)在的大小姐是我,別回去丟人。”
老管事盯著我,“這野孩子也配進秦家的門?”
我把他們兩個按進豬食槽里,拉著娘上了車。
原本我只想把娘送回家,再找個橋洞**。
現(xiàn)在看來,我還得替她把門踹開。
“停車!賤丫頭,你給我停車!”
珍珠裙女人在車后尖叫,我嫌她嗓子刮耳朵,拿柴刀背敲了敲司機的椅背。
“叔,開快點。”
司機手背冒汗,“秦小姐還在后面。”
“我娘在我旁邊,后面那個不姓秦。”
娘拉我的袖口,“阿棠,別鬧,萬一她真是你外公外婆派來的。”
我看著她手腕上的舊傷,一根根掰開她的手指,塞進自己掌心。
“娘,你在溝里跪了十二年,不是回來繼續(xù)給人跪的。”
司機不敢說話,車子沖出山路。
路上他告訴我們,珍珠裙叫秦照雪。娘失蹤后,秦家怕老人傷心,從福利院領回來的養(yǎng)女。她在秦家的珠寶鋪長大,開口閉口都說自己替娘盡孝。
我聽笑了。
“替我娘穿好衣裳,替我娘睡軟床,替我娘嫁未婚夫,也叫盡孝?”
司機咳了一聲,“沈先生和照雪小姐還沒辦婚禮,只是有個孩子。”
**手抖了一下。
我知道沈先生是誰。娘藏在草席底下的半張舊照片上,就寫著沈觀瀾三個字。
那是她被賣前訂過親的人。
我摸了摸腰間的銀鈴。鈴鐺不會響,因為里面被我塞了一小團棉花。
娘怕聲音惹事,我就讓它安靜。
可今天,誰要再欺負她,我會讓整個秦家都聽見這只鈴響。
車停在秦家老宅門口。
白墻黑瓦,比槐樹溝的祠堂氣派。門口掛著兩盞圓燈,燈下站著一對老人。
老**先喊:“照雪回來了?”
娘剛扶著車門下來,老**的話斷在喉嚨里。
她盯著**亂發(fā)、粗布衣、裂開的腳后跟,眼淚先出來,腳步又停住。
那不是心疼,是嫌臟。
我在槐樹溝看過這種眼神。村里人看爛菜葉,看瘟雞,都是這個樣子。
娘小聲叫:“媽。”
老**伸出的手縮回袖子里。
老爺子看向我,“這孩子是誰?”
娘把我拉到身前,“爸,她叫阿棠,是我的女兒。”
老爺子臉色沉了,“晚霜,你知道秦家是什么門第嗎?人販子家的孩子,不能亂認。”
“她不是亂認。”娘抬起頭,“她救過我很多次。”
“救你也不能改她的血。”
我往前一步,抱住老**的腿,把灰撲撲的臉貼在她月白裙擺上蹭了蹭。
“外婆,你的衣裳真白,像我們村頭給死人蓋的布。”
老**差點摔倒。
老爺子怒喝:“放肆!”
我抬頭笑,“外公別怕,我今天沒帶火油。”
門里有人快步出來,一個西裝男人牽著個小姑娘。
娘看見他,肩膀低了半寸。
男人也看見娘,眼神亂了一下,又很快穩(wěn)住。
小姑娘皺著鼻子說:“爸爸,她們好臭。”
我問她:“你沒聞過豬食味?”
她撇嘴,“誰會聞那種東西。”
“你小姨剛聞過。”我指向路口,“她還在槽里泡過。”
拖拉機聲從后面?zhèn)鱽怼G卣昭┖屠瞎苁鹿魵馓萝嚕渲槿股宵S一塊黑一塊。
秦照雪哭著撲向男人,“觀瀾,她打我!”
我看著娘白下去的臉,伸手把柴刀從布袋里抽出來。
“她沒說完。”我說,“我只打了半場。”
老宅廳里點著香。
秦照雪換了衣服,坐在老**身邊哭。老管事站在她后面,拿帕子擦手
精彩片段
金牌作家“銀庸客”的現(xiàn)代言情,《被拐親娘被假千金欺負,我把她按進豬食槽帶娘殺回豪門》作品已完結,主人公:阿棠晚霜,兩人之間的情感糾葛編寫的非常精彩:我娘說她原本是秦家失蹤的長女。她被賣進槐樹溝十二年,生過四個孩子,只有我這個被全村叫災星的丫頭活了下來。四歲,村長侄子鉆進柴房扯我娘衣裳,我拿燒紅的火鉗燙掉他半邊眉毛。五歲,奶奶罵我娘是不會下蛋的賤貨,我把她拜神用的香灰全倒進了水缸。七歲,爹喝醉拿扁擔抽我娘,我趁他睡死,把他捆在豬圈門口,讓整村人看了一天。后來我照舊被打,可我沒哭。十二歲那年八月十五,我把野蜂巢扔進祠堂,趁全村人亂成一團,帶娘搶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