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女蕭洛鳶------------------------------------------,反應過來自己穿游的。,她還在熬夜肝的那款架空古風向乙女游戲。,她穿成了那個全網罵聲一片,最終不得好死的終極惡毒女配。,看著眼前簡陋破敗的一切,心里竟生成一種久違的安穩。,潮濕,墻角還長著霉斑。天花板很低,站起來踮個腳就能碰到,窗戶只有巴掌大,白天也要開燈才能看清東西。,沒有罵罵咧咧的指責,沒有人用那種“你怎么還不**”的眼神看她。。。。,第一次擁有的,完完全全屬于自己的空間。,她終于從那個地獄一樣的家里逃出來了。,客廳比她現在的整個屋子都大。水晶吊燈,真皮沙發,實木地板,樣樣都貴得嚇人。。。
她爸酗酒,喝多了就砸東西。她繼母笑里藏刀,當著人一套背著人一套。她那兩個同父異母的哥哥,從小就知道怎么讓她難堪。
她被那個家困了十二年。
十二年,她活的小心翼翼,如履薄冰。
從八歲被接回那所謂的父親身邊,到二十歲逃出來。
每一天都在看人臉色。吃飯不敢出聲,走路不敢出聲,連呼吸都要控制音量。
“你喘氣的聲音讓我煩。”
這是她繼母的原話。
現在好了,她逃出來了,她自由了。
光憑這一點,就足夠了。
她靠在出租屋那張破舊的吱呀作響的折疊床上,閉上眼,長長地呼出一口氣。
只要離開那個地獄,往后的日子再苦再難,她都甘之如飴。
可這份來之不易的安穩,僅僅維持了短短幾秒,便被一道冰冷刺骨的聲音,驟然撕碎。
“我是不是跟你說過,讓你悄無聲息地活著?就連你的呼吸,我都不想聽到。”
一個男人的聲音突然在耳邊炸開,帶著極致的厭惡。
喬晚渾身一顫,猛地睜眼。
不對。
眼前的景象早已天翻地覆。
哪里還有什么簡陋的小破屋。
她坐在一張精致雕花的古式床榻上,四周是深色木質墻壁,窗前垂落著厚重的墨色帷幔,死死遮擋住所有天光,空氣里縈繞著一縷淡淡的檀香味。
陌生的環境,陌生的氣息,讓她瞬間慌了神。
這是哪兒?
一個男人站在她面前。
他身形高大挺拔,一頭黑發高高束進金冠里,一身長袍,袖口繡著暗紋,沉穩貴氣。五官棱角分明,眉骨高聳,眼窩微陷,一雙黑瞳冷得像冬天的夜晚。
他看她的眼神,像在看一只惡心的蟲子。
滿滿的恨意。
“聽聞,你在太子的接風宴上,丑態百出,放肆至極。”
太子?接風宴?
喬晚腦袋一片空白,她完全聽不懂這個男人在說什么。
可那熟悉的,令人窒息的壓迫感,瞬間將她包裹。
這種眼神,她太熟悉了。
在過去的十二年里,她日日都在承受。
她以前在那個家里,天天被這種眼神盯著。
她繼母看她的時候,就是這樣。
不,比這個還冷。她繼母看她的時候,像在看一個礙事的垃圾,恨不得下一秒就讓人掃地出門。
“你到底在想什么?”
他往前一步。
壓迫感像一堵墻一樣壓過來。
她喘不上氣了,嘴唇開始發抖,手指攥著身下的床單,指節發白。
她想說話。想說“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想說“我不認識你”,想說“放我回去”。
但張了張嘴,聲音卻出不來。
就在這時候,
眼前突然蹦出幾行字。
發光的,半透明的,就這么浮在半空中。
選項已觸發
1. 你都知道了啊?
2.我什么都沒想啊。
3. 那個…就是…(卑微怯懦)
喬晚整個人都僵住了,瞳孔**。
這是什么?
她使勁眨了眨眼,眼前的字依舊清晰可見。
她伸手去摸,手指卻穿了過去,觸感空空蕩蕩。
這不是幻覺。
“你最好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
男人的聲音更沉了,那股壓迫感越來越強,她的皮膚微微發疼,像被什么無形東西的擠壓著。
雖然還沒搞懂發生了什么,但多年卑微求生的本能,讓她瞬間嗅到了致命的危險。
再不回話,她可能會死,而且很慘。
大腦還沒來得及思考,身體已經率先做出反應。
她下意識抬手,輕點在了第三個選項上。
指尖落下的瞬間,懸浮的光影驟然消散。
下一秒,她的嘴不受控制的自己動了起來,發出一道怯懦慌張的聲音。
“那個……就是……”
這聲音是她的,但又全然不是她的。
小心翼翼,像一只偷東西被抓住的老鼠。
她的語調,她的語氣,全都不是她的習慣。
就像有另一個人,借她的嘴巴在說話。
喬晚整個人都懵了,渾身冰涼。
這踏馬到底是什么詭異的情況?
“那個…就是…然后呢…”
聲音還在繼續。她自己都聽不下去了,這種卑微,怯懦,像老鼠一樣的語氣。
這不是她。
她雖然在家里夾著尾巴做人,但出來之后,她從來不這樣跟人說話。
男人顯然對她這般敷衍的回答也不滿意。
他的臉色沉了下來,下顎線微微收緊,那雙眼睛里翻涌著濃烈的不耐與慍怒。
“我再問你一遍。”
他一個字一個字地說。
“你,當,時,到,底,在,想,什,么。”
字字如刀,讓她頭皮發麻。
這時,新的選項又蹦了出來。
1. 對不起,我會反省的。
2. 錯的是那個**丫鬟。
3. 是那些低賤的人,無視我這個蕭家姑娘!
喬晚沒時間想了。
剛才那一出已經讓她明白了,這個破地方,不讓她自己說話。她只能從給出的選項里選。
這是游戲。
這踏馬絕對是游戲里的選項系統。
她快速掃了一眼三個選項。
按照她看過的無數小說套路,甩鍋和擺大小姐架子純屬作死,絕對死路一條。
眼下局勢兇險,哪怕認慫未必有用,也絕對是唯一的生路。
沒有絲毫猶豫,她立刻選中第一個選項。
“對不——”
“道歉有用的話,我何須親自來找你?”
他直接給她的話打斷了。
就這一句話,她整個人都不好了。
果然,認慫,根本沒用。
常年隱忍刻進骨子里的本能再次發作,她下意識蜷縮起身體,雙肩向內收緊,腦袋微微低下,視線落在地上,將自己縮成小小的一團。
只有這樣,當有人發火的時候,縮起來,變小,讓自己看起來不那么像靶子。
男人顯然看到了她的反應,眼底卻沒有半分憐惜。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如同當庭宣判的判官,
“蕭洛鳶。”
突然響起的名字,像一道驚雷,狠狠劈在喬晚腦海里。
蕭洛鳶!?
等等。
這個名字,她再熟悉不過!
這根本不是隨機的名字,是她昨晚通關的那款乙女游戲里,下場凄慘的惡毒女配!
這款游戲**是一個架空的古代王朝,女主蕭婉清是穿越而來的平凡女孩,主線便是逐一攻略五位人設迥異的男主。
而蕭洛鳶,是女主的死對頭,驕縱跋扈,愚蠢惡毒,處處針對陷害女主,最后五位男主聯手把她搞死,落得個凄慘覆滅的結局。
而她現在——
就是這個蕭洛鳶。
直到此刻,喬晚才真正看清眼前男人的容貌。
玄色錦袍,深邃五官,氣質冷冽……
是蕭衍!
游戲里的一號男主!
鎮南侯府嫡長子,當朝太子伴讀,年紀輕輕便身居三品高位,權勢不俗。
而他的人設,便是冷漠寡情,是游戲里最厭惡女配蕭洛鳶的人。
好感度初始值就是0。
不管蕭洛鳶做什么,他都不會多看他一眼。
思緒翻涌間,她果然看見男人頭頂懸浮著一行刺眼的淺色字跡,
好感度 0%
好感度進度條就那么明晃晃地掛在他頭上,像一個血淋淋的分數。
果然。
她使勁眨了眨眼,沒看錯。
“從今天開始,你禁足反省。這個院子也不許踏出一步。好好想想你做錯了什么。”
“你不看我,在往哪兒看?”
他發現她的眼神不對勁,眉頭皺了起來。
可她挪不開眼。
0%。
喬晚心臟狠狠一緊。
在游戲里,好感度歸零不會怎么樣。但現在她不是在玩游戲,她是在游戲里。
如果好感度一直上不去…
結局是什么來著?
蕭洛鳶被蕭衍親手送進了天牢,受盡折磨,最后重病纏身,慘死獄中,尸骨無人收斂,被扔進了亂葬崗,凄涼至極。
巨大的恐慌瞬間包裹了她。
不可能…
她一定是還在做夢。
“看來,你是真的瘋了。”
蕭衍最后看了她一眼,那眼神里沒有憤怒,沒有失望,什么都沒有。
0好感度的漠然,連厭惡都懶得給予。
他不再多看她一眼,轉身徑直離去。
長袍的下擺在地上拖出一道弧線,多待一秒他都受不了。
房門敞開著,屋外的冷風灌入,吹動搖曳的燭火。
就在這時,喬晚敏銳地察覺到,一道陰惻惻,帶著戲謔嘲弄的視線,正死死黏在她身上。
那視線藏在門口的陰影里,陰森森的,像一條蟄伏的毒蛇,吐著信子,靜靜窺探著獵物的狼狽。
她僵硬地緩緩轉頭。
門口陰影里,靜靜立著一道身姿纖長的少年。
一頭黑發披在肩頭,翠瞳從發絲間懶懶抬起,嘴角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
不是善意的笑,是那種“我看你能作到什么程度”的看笑話的笑,沒有半點暖意,滿是嘲諷。
是蕭栩。
游戲里的二號男主。
蕭衍同父異母的弟弟,表面是玩世不恭,肆意散漫的紈绔子弟,實則城府極深,是所有男主里最擅長偽裝,最讓人看不透的一個。
他頭頂上也掛著字。
好感度 -10%
負數。
比蕭衍的還刺眼。
“瘋女人,活該。”
他懶洋洋地倚在門邊,丟下這句話。
長得挺好看,說話可真不客氣。
不等她有反應,就也走了。
哐——
木門被重重摔上。
房間里瞬間死寂。
只剩下燭火搖曳的細微聲響,和她自己略微急促的呼吸聲。
喬晚愣在那兒,盯著那扇關上的門,半天沒有回神。
蕭衍,蕭栩,好感度,強制觸發的神經系統,毫無理由的禁足,接風宴上未知的丑態…
所有信息在她腦子里轉來轉去,整合,最后拼湊出一個殘酷的真相。
她不是簡單的穿進了游戲。
她是直接變成了惡毒女配蕭洛鳶,活在了這個生死不由己的游戲里。
那個被所有人討厭,最后死得很慘的惡毒炮灰。
她掐了一下自己的臉。
疼。
她扯了一下自己的頭發。
疼。
怎么折騰都醒不了。
“啊…不是…這不是我……”
她的聲音在空蕩蕩的房間里回蕩。
那個最近最火的乙女游戲里,困難模式的惡毒女配。
蕭洛鳶。
可她根本不是原主啊。
她沒有那么蠢,不會在太子的接風宴上鬧事,不會得罪所有人,不會給自己找死。
但她現在頂著這張臉,坐在這間陌生的廂房里。
被禁足,好感度一個是0,一個是負數。
隨時可能被弄死。
她甚至不知道“接風宴上的丑態”到底是什么,不知道原主到底干了什么,不知道自己接下來要面對什么。
她只知道一件事,
在這個鬼地方,好感度是會要人命的。
而她現在,就站在懸崖邊上,
就差一腳。
精彩片段
古代言情《穿游攻略:侯府假小姐不想死》是大神“古娜娜憂郁總裁”的代表作,蕭洛鳶喬晚是書中的主角。精彩章節概述:惡女蕭洛鳶------------------------------------------,反應過來自己穿游的。,她還在熬夜肝的那款架空古風向乙女游戲。,她穿成了那個全網罵聲一片,最終不得好死的終極惡毒女配。,看著眼前簡陋破敗的一切,心里竟生成一種久違的安穩。,潮濕,墻角還長著霉斑。天花板很低,站起來踮個腳就能碰到,窗戶只有巴掌大,白天也要開燈才能看清東西。,沒有罵罵咧咧的指責,沒有人用那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