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摔了腿，老公開掉護工，逼我辭職回家伺候。
我沒答應。
第二天，我部門領導把我叫進辦公室。
“你老公剛打電話來，說你家里有事，要替你辦離職。”
我笑了。
他不知道，我不是這家公司普通設計師。
我是他拼命想巴結的項目總負責人。
.....
“許清禾，我媽摔成這樣，你還去上班？”
周明硯堵在門口，臉色比昨晚更難看。
婆婆坐在沙發上，腿上打著石膏，紙巾攥在手里。
“清禾啊，媽也不想拖累你。可外人哪有兒媳婦上心？”
我把電腦放進包里。
“護工呢？”
周明硯眼神閃了一下。
“我辭了。”
我停住動作。
“誰讓你辭的？”
“我。”
他答得理直氣壯。
“八千一個月，給我媽翻身都不利索。你一個月才掙幾個錢？辭了回來照顧媽，家里還能省一筆。”
婆婆立刻接話。
“女人結婚后，家才是根。你上班再忙，也不能不管婆婆。”
我看著他們。
“周明硯，你是兒子。”
他皺眉。
“我得上班。”
“我不用？”
“你那工作能有多要緊？畫圖改稿而已。”
他說得輕飄飄。
“我這邊正談啟元的供應商合同，成了就能升總監。你別在這種時候給我添亂。”
我笑了一聲。
“所以**摔腿，你談合作，我辭職伺候。”
“這不是很正常嗎？”
婆婆抹著眼角。
“清禾，你要是連婆婆都不照顧，以后別人怎么看你？”
我拉上包鏈。
“不辭。”
周明硯臉沉下來。
“你再說一遍。”
“我不辭，也不伺候。”
婆婆立刻哭出聲。
“明硯，你看看她！我還沒死呢，她就嫌我累贅！”
周明硯指著我。
“許清禾，我給你最后一次機會。今天辭職，明天開始在家照顧我媽。”
“否則呢？”
他冷笑。
“這個家你就別回了。”
我點頭。
“行。”
我換鞋出門。
他愣住。
“你去哪？”
“上班。”
他沖過來抓我的手腕。
“我話還沒說完！”
我甩開他。
“你的話，我聽夠了。”
門關上前，婆婆在屋里尖聲喊。
“真是反了天了！當初就不該讓她進門！”
我沒有回頭。
上午九點二十，我剛進公司，林姐就發來消息。
“清禾，來我辦公室。”
我推門進去。
林姐拿著手機，表情古怪。
“你家里出事了？”
“怎么了？”
“你老公剛打電話過來，說你婆婆摔傷，你要回家照顧老人，讓我幫你走離職。”
我看著她。
“他說的？”
“嗯。”
林姐把通話記錄推給我。
“他說你不好意思開口，還問工資什么時候結清，電腦今天能不能交。”
我笑了。
“他還挺急。”
林姐壓低聲音。
“按公司規定，離職必須本人提交。別人**無效。”
“我知道。”
我撥通周明硯的電話，開了免提。
電話剛接通，他的聲音就傳出來。
“你領導找你了？”
“周明硯，你替我辭職？”
“我這是幫你。”
他語氣很穩。
“你要面子，不肯開口。我替你說了，省得你以后難堪。”
“我什么時候說要辭？”
“許清禾，你別鬧。媽在家等你，護工我已經辭了。你今天辦完手續就回來。”
“我要是不回呢？”
電話那頭停了一秒。
“那你別怪我把話說難聽。”
我靠在桌邊。
“你準備怎么難聽？”
“我會告訴你們公司，你為了逃避照顧老人，連最基本的人倫都不顧。”
林姐皺起眉。
我問：“還有呢？”
“**媽那邊我也會說。你們許家不是最要臉嗎？我倒要看看，你能撐幾天。”
我笑出聲。
“你真以為我怕這個？”
“你當然怕。”
他篤定得可笑。
“一個外地小設計師，能進星禾已經算運氣。要是被公司辭退，以后哪家公司敢要你？”
林姐抬手按住額角。
我問他。
“誰告訴你，我只是普通設計師？”
“你少裝。”
他冷哼。
“你工資卡我又不是沒見過，稅后兩萬出頭。你那點收入，在我面前算什么？”
我沒說話。
周明硯繼續說。
“我中午去你公司接你。你最好把電腦和工牌交了，別讓我在你同事面前難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