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哄小妾開心，夫君把我剛滿月的女兒抱去給她當玩具。
看著小妾用長指甲去掐孩子的臉，他不僅不攔，還滿臉寵溺。
“只要嬌嬌能消氣，一個丫頭片子算什么？”
當晚，女兒受驚高燒不退，差點斷了氣。
隔天一早，他端著一碗血燕來找我賠罪。
“嬌嬌玩夠了，孩子我還你，以后咱們好好過日子。”
我冷笑一聲，直接將一卷圣旨砸在他臉上。
****，準我和離，永不相干。
他以為這就結束了？不，我要整個國公府為我女兒的眼淚陪葬。
01
我的女兒在哭。
哭聲撕心裂肺。
顧衍的笑聲同樣刺耳。
他抱著我剛滿月的女兒，送到林嬌面前。
像獻上一個新奇的玩意兒。
“嬌嬌，別氣了?！?br>“你看，這是什么？”
林嬌捏著嗓子笑。
她伸出留著蔻丹的長指甲。
徑直掐向女兒柔嫩的臉頰。
一道血痕瞬間出現。
女兒的哭聲拔高，幾近失聲。
我沖過去。
兩個壯碩的婆子死死將我按住。
我的指甲斷在她們手臂的皮肉里。
“顧衍！”
我喊他的名字。
聲音嘶啞。
他回頭看我，眼神冰冷。
“沈念，你大呼小叫什么？”
“嚇到嬌嬌了。”
他的目光轉回林嬌身上。
瞬間化為一灘**。
滿是寵溺。
林嬌掐得更用力了。
女兒的臉上又添了幾道血痕。
她哭得快要斷氣。
小小的身體不停抽搐。
“一個丫頭片子?！?br>顧衍輕描淡寫地說。
“只要嬌嬌能消氣，算得了什么？”
我的心，在那一刻，死了。
血流干了。
溫度也散盡了。
我停止了掙扎。
婆子們松開了手。
我靜靜地看著他們。
像在看兩個死人。
我的目光或許太過駭人。
林嬌被看得有些發毛。
她停了手，把孩子往顧衍懷里一塞。
“沒意思?！?br>“哭得人心煩?！?br>顧衍立刻抱著孩子哄。
“嬌嬌不氣，咱們去聽新譜的曲子?！?br>他把女兒，我的女兒，隨手丟給旁邊的奶媽。
看都沒再看一眼。
轉身摟著林嬌走了。
當晚。
女兒高燒不退。
渾身滾燙，不停說胡話。
太醫來了三四個。
全都搖頭。
說孩子受了驚嚇，底子又弱。
怕是……熬不過今晚。
我抱著女兒小小的身體。
一夜未眠。
用溫水一遍遍擦拭她的額頭、手心、腳心。
天快亮時，燒終于退了。
女兒細微的呼吸聲，像天籟。
我的眼淚，才敢落下來。
第二天一早。
顧衍來了。
他端著一碗血燕。
臉上帶著虛偽的歉意。
“念念，我來給你賠罪了。”
他把燕窩遞到我面前。
“嬌嬌玩夠了，孩子我還你?！?br>“以后，咱們好好過日子。”
好好過日子？
我看著他。
笑了。
笑聲很輕。
卻讓他的臉色變了。
我沒接那碗燕窩。
反手從枕下摸出一卷明黃的絲綢。
直接砸在他臉上。
“這個，給你?！?br>顧衍狼狽地接住。
展開一看。
臉色煞白。
上面是皇帝的親筆朱批，蓋著傳國玉璽。
“****，準沈念與顧衍和離。”
“從此男婚女嫁，永不相干。”
顧衍的手在抖。
“你……你哪來的圣旨？”
“不可能！”
我慢慢站起身。
走到他面前。
一字一句，清晰地告訴他。
“你以為，這就結束了？”
“不?！?br>“這只是開始?！?br>“我要整個國公府，為我女兒的眼淚，陪葬。”
02
顧衍的瞳孔驟然收縮。
他像看瘋子一樣看著我。
“沈念，你瘋了？”
“憑你？讓國公府陪葬？”
他笑了起來，帶著鄙夷和不屑。
“你以為一紙和離圣旨能做什么？”
“沒了國公府世子夫人的名頭，你什么都不是！”
我沒理會他的叫囂。
只是平靜地看著他。
“顧衍?！?br>“你很快就會知道，我到底是什么?！?br>我轉身，抱起已經安睡的女兒。
我的侍女春禾和夏安，早已收拾好了行囊。
我們徑直往外走。
顧衍想攔。
“站?。　?br>“沒有我的允許，你敢踏出這個門試試！”
我沒停步。
兩個侍衛打扮的人從門外進來。
他們腰間掛著御賜**。
面無表情地擋在顧衍身前。
“奉皇命，護送沈小姐歸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