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燈節(jié)那晚,我被一根紅繩纏住了。
準(zhǔn)確地說。
是我和謝家少爺被同一根紅繩纏住了。
那盞巨大的鴛鴦花燈剛升起來,燈架忽然一歪。
十幾根紅繩嘩啦啦落下。
其中一根特別會挑人。
一頭纏住我的手腕。
另一頭纏住謝云起的腰。
他剛想后退,紅繩一緊。
我整個人被拽得往前撲。
直接撞進(jìn)他懷里。
滿街人都“哎喲”了一聲。
我爹手里的糖人掉了。
我娘趕緊捂住小堂妹的眼睛。
大哥臉色沉了。
二哥看著我倆,認(rèn)真問:
“三妹,這算不算天定姻緣?”
我額頭撞在謝云起胸口,疼得眼淚都快出來了。
算個屁。
這不是姻緣,是陷害。
白芷柔就在巷口等著。
她帶了四個姑娘,兩個白家伙計(jì),就等這根紅繩把我拽進(jìn)謝云起懷里。
等我一撞上去,她就沖出來哭。
說我不要臉。
說我故意賴上謝家。
她袖子里還藏著一截一模一樣的紅繩,待會兒要栽到我身上。
今晚要是讓她鬧成了,我名聲沒了,沈家的花燈會也沒了。
全家同時看向我。
我:“……”
看我干什么?
我也沒想到這繩子這么會綁。
謝云起低頭看著我,聲音有點(diǎn)啞:
“沈姑娘,你先別亂動。”
我心里一抖。
壞了。
他也聽見了。
謝云起扶著我的肩。
他的手很穩(wěn)。
可耳根紅了。
我被紅繩拽得退不開,只能僵在他懷里。
街上看熱鬧的人越來越多。
有人捂著嘴笑。
有人踮腳看。
還有賣糖葫蘆的大娘探頭問:
“這是哪家姑娘?撞得怪準(zhǔn)。”
我臉都燙了。
大娘,少看點(diǎn)熱鬧,多賣點(diǎn)糖葫蘆吧。
謝云起低咳一聲。
我猛地抬頭。
他果然在忍笑。
我心里又炸了。
他真能聽見。
不對。
好像只要今晚碰過鴛鴦主燈紅繩的人,就能聽見。
站在燈下時最清楚,離遠(yuǎn)了也斷斷續(xù)續(xù)能聽到。
我爹娘大哥二哥剛才都碰了燈繩。
謝云起腰上還纏著半圈。
難怪。
這破燈不會真成精了吧?
我娘第一個反應(yīng)過來。
她從袖中摸出一把小剪子,快步走來。
“都別圍著。”
“繩子纏緊了,先救人。”
我爹沖過來,擋住圍觀百姓。
“看什么看?花燈會沒見過紅繩啊?”
二哥小聲嘀咕:
“見過紅繩,沒見過這么會成親的紅繩。”
我爹回頭就要打他。
大哥已經(jīng)抬手穩(wěn)住燈架,沉聲吩咐沈家伙計(jì):
“把旁邊幾盞燈落下來。”
“別讓人靠近主架。”
我心里急得直冒汗。
不能硬剪最外面那根。
這繩子是雙活結(jié)。
一剪錯,謝云起腰上那圈會收得更緊。
我娘剪子剛伸出去,動作立刻停住。
她看了看我,又看了看謝云起腰間。
謝云起垂眼。
“伯母,繩結(jié)在右側(cè)。”
我怔住。
他比我還快。
你別這么會。
顯得我很呆。
謝云起別開臉。
我清楚看見他嘴角壓了一下。
我娘把剪子遞給大哥。
“大郎,你手穩(wěn),先拆右邊。”
大哥皺眉。
“這結(jié)打得怪。”
我趕緊在心里喊。
先松手腕,再壓腰側(cè)那一股,不能往外拽。
大哥手指一頓。
他照著做。
紅繩松了一點(diǎn)。
我終于能從謝云起懷里退開半寸。
就半寸。
紅繩又一扯。
我又撞回去。
這回撞到他下巴。
謝云起悶哼一聲。
二哥立刻問:
“謝少爺,你下巴還好嗎?”
謝云起看他一眼。
“尚可。”
尚可就是磕疼了。
他這人真能忍。
謝云起低頭看我。
我抿緊嘴。
不想說話。
不想有心聲。
可心聲不聽我的。
不過他腰也挺細(xì)。
謝云起呼吸亂了一下。
我整個人麻了。
我娘剪子差點(diǎn)掉地上。
我爹臉一黑,轉(zhuǎn)身盯著二哥。
二哥一臉無辜:
“爹,我這回沒說話。”
我爹磨牙。
“你最好一直別說。”
大哥手指飛快。
兩下之后,我手腕上的繩終于松了。
謝云起腰間還纏著一圈。
紅繩繞過他的腰帶,壓住玉佩,末端藏在衣擺下。
我剛要低頭看,謝云起抬手按住我額
精彩片段
金牌作家“大風(fēng)愛做夢”的現(xiàn)代言情,《紅繩纏住他腰時,全家聽見我說小青梅等著抓現(xiàn)行》作品已完結(jié),主人公:沈家三小姐謝云起,兩人之間的情感糾葛編寫的非常精彩:花燈節(jié)那晚,我被一根紅繩纏住了。準(zhǔn)確地說。是我和謝家少爺被同一根紅繩纏住了。那盞巨大的鴛鴦花燈剛升起來,燈架忽然一歪。十幾根紅繩嘩啦啦落下。其中一根特別會挑人。一頭纏住我的手腕。另一頭纏住謝云起的腰。他剛想后退,紅繩一緊。我整個人被拽得往前撲。直接撞進(jìn)他懷里。滿街人都“哎喲”了一聲。我爹手里的糖人掉了。我娘趕緊捂住小堂妹的眼睛。大哥臉色沉了。二哥看著我倆,認(rèn)真問:“三妹,這算不算天定姻緣?”我額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