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柴穿越,開局就想擺爛------------------------------------------,腦子里只有一個念頭:這床好硬!?這不是床!,視野邊緣晃動著幾根巨大的藤蔓和樹葉,耳邊傳來某種沉悶的低吼聲,像大型犬科動物在喉嚨里碾磨的震動。空氣中彌漫著泥土、青草和血腥味?,發現自己臨時拼湊出來的登山套裝上全是泥,雙手撐著的地面是松軟的腐殖土,身下鋪著一層干草和不知名的寬大葉子,勉強算是個“鋪位”。:短袖T恤,黑白條紋休閑褲,還有只剩一只的休閑鞋。,三米外,一只通體雪白的……老虎?正趴在地上,用那雙冰藍色的瞳孔直直盯著她。那老虎體型大得離譜,肩高都快到她頭了,渾身皮毛像剛洗過的雪毯,一根雜毛都沒有。它嘴里正叼著什么東西,來回輕輕嚼著。,然后她緩緩躺了回去,把干草往身上攏了攏,閉上眼睛。“我在做夢,”她小聲說,“這個夢很離譜,但沒關系,我睡個回籠覺就好了。”,然后又響了起來,帶著某種……疑惑的意味?:昨天——或者說她以為的昨天——她剛考完期末最后一門,在宿舍床上癱成一張餅,刷手機刷到一本穿越小說,女主角穿越到獸世**,開局就被猛獸追著跑,然后被族長撿回去,然后開始轟轟烈烈的……她當時就嗤笑了一聲,心想這些穿越女是真能折騰,要是換了她,第一天就能躺平等死了。再后來的后來宿舍里一個火象和一個風向一拍即合,睡什么覺,這么年輕你怎么睡得著的!隨即四個脆脆鯊就出現在了學校不遠的山腳下,然后現在......“沒事噠,沒事噠~穿越定律第一條,”,語氣平靜得像在念課文,“穿越必有金手指。要么我有系統,要么我有異能,要么我是天選之女。我等三秒鐘,看看哪個選項到賬。”、二、三!
然而什么也沒發生......
沒有機械音在腦海里響起,沒有屬性面板浮現在眼前,她的掌心沒有發光,她的身體也沒有突然變得力大無窮。她還是那個體測八百米倒數、仰臥起坐做十個就抽筋、上學期體育課差點被太極拳打到掛科的廢柴女大學生。
“……行。”
林晚睜開眼咬牙切齒坐起來,第一次認認真真打量起周圍的環境。
這是一片巨大的樹林,樹木粗得驚人,樹干上爬滿了青苔和藤蔓,陽光從樹冠的縫隙里漏下來,在鋪滿落葉的地面上投下一塊塊光斑。空氣濕漉漉的,帶著雨林才有的那種悶熱和腐朽的氣息。不遠處有一條小溪,水流聲很輕,像在哼歌。
而那只**就趴在小溪邊,它已經不再看林晚了,正專心致志地舔自己的爪子,那樣子和她在短視頻里刷到的大貓舔爪幾乎一模一樣,只是尺寸放大了至少三倍。它的一條前腿比林晚的胳膊還粗,爪子的寬度快趕上她的臉了。
林晚沉默地看了它一會兒,按理說她應該害怕。事實上她也確實害怕——心跳加速,手心冒汗,小腿肚微微發顫。但害怕的同時,她腦子里更強烈的念頭是:跑也跑不掉,打也打不過,那不如省點力氣。
這就是廢柴的生存智慧,你永遠可以相信一個廢柴在絕境中的第一反應——不是戰斗,不是逃跑,而是“算了”。
林晚把剩下的那只休閑鞋也一腳蹬掉,俗話說光腳的不怕穿鞋的。她重新躺下去,把干草堆成一個小枕頭,面朝**的方向,像在觀察一個大型自然紀錄片。
**這時候已經舔完了爪子,抬起頭,冰藍色的眼睛又對上了她。
一人一虎隔著幾米的距離對視,
林晚:“喵~”
**的耳朵動了一下,
林晚:“其實我比較想叫‘***’,但我覺得對作為百獸之王的您不太尊重哈。”
**站了起來,林晚立刻改口:“大哥我錯了,我不說話了,我閉嘴,您隨意。”
**沒有走過來,它低頭在溪邊喝了幾口水,然后甩了甩毛,逆著光線,那些白色的毛發像碎銀子一樣閃了一下。做完這一切,它邁著那種大型貓科動物特有的、慵懶而充滿力量感的步子,走進了樹林深處,消失在樹影之間。
林晚盯著它消失的方向看了三秒鐘,
“跑了?”
她愣愣地說,“老虎不吃我嗎?還是個食草虎啊?”
不對,剛才那老虎嘴里好像確實在嚼什么東西,綠色的像是某種植物的莖葉。
林晚又躺了回去,她決定先不想那么多了。她現在沒有任何信息,沒有任何工具,連這個世界的規則都不清楚。當務之急是——休息。對,就是休息。人在極度疲憊和驚嚇的情況下,最好的應對方式就是先原地休息。這不是擺爛,這是科學的生存策略。
林晚把自己裹成一個繭,閉上眼睛。兩分鐘后,她真的睡著了。
再次醒來的時候,天色已經暗了不少。林晚是被一陣香氣弄醒的——烤肉的香氣。
她猛地坐起來,瞪圓了眼睛。
幾米外,那只**又回來了。它正蹲坐在一個挖出來的淺坑旁邊,坑里有幾塊燒得通紅的石頭,石頭上架著幾根樹枝,樹枝上穿著幾塊切得不太規則的肉,滋滋地冒著油光。**用爪子把一塊烤好的肉從樹枝上扒拉下來,推到一片大葉子上,然后用鼻子往林晚的方向拱了拱。
那意思很明顯:吃,
林晚愣了很久,她慢慢爬過去,在葉子前蹲下,看了看那塊肉——烤得外焦里嫩,表面撒著一些碾碎的草籽和葉子,聞起來居然還挺香的。她又看了看**,**正端端正正地坐在旁邊,尾巴尖輕輕拍打著地面,那神態怎么說呢,有點像大學食堂阿姨在窗口后面看著你打飯。
“你……給我烤的?”
林晚指了指肉,又指了指自己。
**眨了眨眼,林晚試探性地咬了一口。肉有點燙,但口感意外地好,不柴不腥,帶著一種類似于孜然和百里香混合的草本香氣。她嚼了兩下,咽下去,然后眼淚突然就掉了下來。不是因為感動,好吧,也有一點感動。但主要是因為,這是她這輩子吃過的最好吃的烤肉,而她一個廢柴女大學生,在這個陌生的世界里,連火都生不起來。
**似乎被她突然的眼淚嚇了一跳,它的耳朵猛地豎起來,身體微微后仰,那雙冰藍色的眼睛里浮現出一種極其人性化的……慌張。
林晚哭著把一整塊肉都吃完了,吃完之后她用手背擦了擦眼淚,深吸一口氣,鄭重其事地轉向**,雙手合十:“虎哥,從今天開始你就是我親哥。你說什么我都聽,你讓我往東我不往西,你讓我干活我就——額......這個再商量。總之,謝謝你的烤肉!”
**盯著她看了半天,然后慢慢地、極其優雅地,歪了一下頭。那個角度,那個神情,配上那身雪白的皮毛和冰藍色的眼睛,殺傷力堪比貓咖里那只最會營業的布偶貓對鏡頭眨眼的畫面。林晚的心臟猛地跳了一下,然后又跳了一下,好吧,這次不是因為害怕,純粹是因為好看。
“你好帥啊!”
林晚真情實感地說,**的尾巴尖拍打地面的速度變快了一點。
接下來的幾天,林晚靠著“走一步看一步”的人生哲學,以及“能躺著絕不坐著”的生存理念,勉強活了下來。
她發現這只**真的很神奇,它不但會烤肉,還會用石頭和藤蔓**簡單的工具;它似乎能理解她大部分的話,雖然不會回答,但會用耳朵、尾巴和不同的低吼聲來回應;它每天會離開一段時間,回來的時候要么叼著獵物,要么**某種可食用的植物,從不空手。而林晚,在這幾天里做的事包括:睡覺、發呆、在溪邊洗臉、研究哪種葉子鋪著最軟、以及和**進行各種單方面的對話。
“虎哥你知道嗎,我大學選修了《人類學概論》,老師講早期人類是怎么從狩獵采集社會發展到農業社會的。我當時覺得那課特別無聊,**全是背的。現在想想,那老師要是知道我穿越了,肯定會說——你看,這就是不好好學習的下場,直接給你送回原始社會重修。”
**正在溪邊喝水,聞言抬起頭,嘴角沾著水珠,表情仿佛在說:你在說什么?
“我在跟你分享我的學術反思。”林晚義正言辭,“知識就是力量,我雖然廢柴,但我有知識。比如說,我知道怎么生火——鉆木取火,對吧?理論滿分。實操嘛......”
她昨天試了,鉆了兩個小時,手磨出三個水泡,火沒生起來。最后還是**看不下去,用兩塊打火石三兩下就把火點著了。
“實操是另一回事,”林晚面不改色地把這句話說完,
第五天的時候,林晚遇到了第一批獸人。說遇到不太準確,更準確的說法是——她被一群獸人堵住了。
那是一行五人,身材都異常高大,目測最矮的也在一米八以上,**的上身布滿了紋身和戰斗留下的疤痕。他們的五官帶著明顯的野獸特征:有人長著豎瞳,有人有獠牙,有人耳朵是毛茸茸的獸耳形態。
而領頭的那個男人——他有一雙冰藍色的豎瞳,林晚看到那雙眼睛的時候,心臟咯噔了一下。像,太像了!
那顏色,那形狀,那看人時的角度,和她那只**簡直一模一樣。
領頭獸人站在樹林邊緣,居高臨下地打量著坐在地上的林晚,眉頭微微皺著。他穿著一件白色的獸皮背心,腰間系著粗繩,上面掛著幾顆打磨過的獸牙和骨頭。銀色的頭發在太陽下照的熠熠發光,襯著那張輪廓深邃的臉,冷峻而危險。
他開口了,聲音低沉,像冰層下的水流:“你是哪個部落的?為什么會在這里?”
林晚聽懂了,不是因為他說的中文,而是因為一種很奇怪的感覺,那些音節進入她的耳朵之后,大腦自動就把它們轉化成了她能理解的意思,就像腦子里裝了一個同步翻譯軟件。
她張了張嘴,腦子飛速運轉:不能說是穿越來的,他們肯定不懂;不能說沒有部落,容易被當成流浪者欺負;不能說自己很厲害,因為她確實不厲害。
“我是......”林晚頓了一下,看到了趴在不遠處樹蔭下的**,“我是來找我的貓的!”
**的耳朵豎了起來,領頭獸人的表情出現了一道裂痕。
“......貓?”
“對!”
林晚一臉真誠地指了指**,
“就是它。我養的白貓,跑丟了,我從很遠的地方追過來的。你看它,是不是很白?”
領頭獸人轉頭看向**,**也看著他。一人一虎對視了大約兩秒鐘,**慢悠悠地站起來,走到林晚身邊,然后把巨大的腦袋擱在了她的肩膀上,發出一聲低沉的、類似于“嗯”的聲音,全場寂靜——
領頭獸人身后那幾個獸人的表情從戒備變成了震驚,又從震驚變成了某種難以言喻的復雜。他們交換著眼神,用獸人的語言低聲交流了幾句,林晚隱約聽到了幾個詞——“小的白族長”不可能!”
領頭獸人沉默了很久,那雙冰藍色的眼睛一直在林晚和**之間來回移動。最后他深吸一口氣,像是做了一個重大決定:“我是**部落的族長,時遇。”
他的語氣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
“你養的這只……**,是我們部落失蹤多年的圣獸,也是我的……血親。既然你能與它同行,說明你與**有緣。從今天起,你就是我們部落的人了。”
林晚眨了眨眼,“等一下!”她說,“你是說,我的貓,是你們部落的圣獸?還是你親戚?”
“可以這么理解,”
“那你讓我加入你們部落?”
“是的,”
林晚想了想,問出了一個她認為最核心的問題:“包吃嗎?”
時遇的表情再次出現裂痕,
“……包”
“包住嗎?”
“包”
“有社保嗎?”
時遇沉默了三秒:“什么是社保?”
“沒什么,不重要。”
林晚站了起來,拍掉褲子上的草屑,伸出手,“那我加入了。什么時候吃飯?”
時遇低頭看著她的手,沒有握,而是把手掌覆上來,掌心相貼,然后以拇指在她的手背上按了一下,像是在完成某種儀式。
“契約已成。”時遇說,“從現在起,你就是**部落的一員了。跟我走吧,天黑之前要趕到營地。”
林晚跟著**部落的人走了大約兩個小時的山路,她走得極其痛苦。她是真的廢柴,不是嘴上說說的那種廢柴,是實打實的廢柴。走平路超過十五分鐘就喘,爬坡超過三分鐘就想死,而這兩個小時里,她不但要爬坡,還要跨過倒下的樹干、踩過泥濘的水洼、鉆過低矮的灌木叢。她的拖鞋早就不知道丟哪兒了,光腳踩在碎石和樹根上,每一步都是酷刑。走在前面的時遇時不時回頭看她一眼,眼神越來越復雜。
**倒是悠閑得很,邁著輕快的步子跟在林晚身邊,偶爾用身體幫她擋一下低垂的樹枝,或者用尾巴掃開前面的碎石。
半個小時后,林晚實在走不動了。她停下來,雙手撐在膝蓋上,大口大口地喘氣,汗水順著臉頰往下淌,后背的衣服濕了一**。她抬頭看了看前面那些獸人,他們連汗都沒出,步子又大又穩,像是在平地上散步。
“我不行了!”林晚宣布,“你們先走吧,我就地死亡。明天如果有空的話,可以來給我收個尸。”
時遇走回到她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語氣里有一種類似無奈的東西:“才走了不到三分之一的路程,”
“那更說明我走不到了呀!”
林晚理直氣壯,“既然還有三分之二要走,而我體力已經歸零了,那么從數學上講,我走到目的地的概率是零。這叫理性的自我認知。”
時遇的眉頭皺得更緊了,他身后的一個獸人湊過來低聲說:“族長,要不我背她?”
“我來,”時遇說,林晚還沒反應過來,時遇已經轉過身,微微彎腰,一只手攬住她的腰側,像扛一袋糧食一樣把她扛到了肩上。
“等等等等——”林晚整個人被倒掛著,視野里全是時遇的后背和地面,“這個姿勢不對!我不是貨物!你能不能換一個......”
話沒說完,時遇已經開始走了。而且他走得很快,林晚在顛簸中艱難地找了一個相對舒服的角度,把臉埋在當時遇的背心布料里,悶悶地說了一句:“......行吧,比走路強!”
林晚就這么被扛回了**部落的營地,到達的時候正是黃昏,營地里已經有了不少獸人。他們看到族長扛著一個穿著奇怪衣服的雌性走進來,紛紛停下了手里的活計,投來好奇和驚訝的目光。時遇把林晚放下來的時候,她已經快睡著了。
“這是部落的新成員,她將與圣獸同住,任何人不得冒犯。”時遇目光掃過在場的所有人,
林晚迷迷糊糊地站定,發現**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走到了她身邊,大尾巴卷了卷她的小腿,像是在說:“站穩了,別丟人!”
她看了看周圍,獸皮帳篷、燃燒的火堆、晾曬的肉干和毛皮、幾個蹲在地上削木頭的獸人、兩個正在吵架的獸人女性和一堆圍觀看熱鬧的獸人小孩。這片營地不算大,但透著一種粗獷而有序的生活氣息,和她在人類學課本上看到的早期聚落復原圖有七八分像。
一個獸人小孩抱著一個陶罐跑過來,踮起腳尖遞給她,里面是清水。小孩的眼睛是圓圓的琥珀色,頭頂豎著兩只毛茸茸的虎耳,說話的時候虎耳一顫一顫的:“姐姐喝水!”
林晚接過陶罐,低頭看著那個小孩,沉默了零點五秒。然后她蹲下來,捏了捏小孩軟乎乎的虎耳,發出了一個標準的、從靈魂深處迸發的聲音:“啊啊啊啊啊啊毛茸茸的!”
小孩被捏得虎耳亂顫,但并沒有躲開,反而好奇地看著她,似乎在研究這個新來的奇怪雌性為什么突然發出這種聲音。時遇從她身后走過來,聲音里帶著一種繃緊的、像是想笑又忍住沒笑的語氣:“他是部落的孩子,叫小沙。”
“太可愛啦~”
林晚松開手,捧著陶罐喝了一口水,然后用一種極其認真的表情看著時遇,“族長,我有一個請求。”
“......說”
“我能每天摸小孩的耳朵嗎?”
時遇看著她,那雙冰藍色的眼睛里映著火光,神情復雜得像一道高數題。過了好一會兒,他才用一種仿佛在確認自己是不是聽錯了的語氣說:“你……第一個要求,就是這個?”
“對!”
“不是要一間更好的住處?不是要更好的食物?不是要更高的地位?”
林晚想了想:“住處能遮風擋雨就行,食物能吃飽就行,地位……我不需要地位,我有虎哥就夠了。”
她說“虎哥”的時候,手拍了拍旁邊**的脖子。**發出一聲低低的、幾不可聞的呼嚕聲。
時遇沉默了很久,然后他轉過身,走向營地中央最大的那頂獸皮帳篷,走了幾步又停下來,側頭對林晚說了一句:“你是我見過最奇怪的雌性,”
林晚沖他比了一個“OK”的手勢,雖然他八成看不懂。
“謝謝夸獎。”
那天晚上,林晚在**部落吃了第一頓正式的晚飯,烤魚、燉肉、一種像紅薯但更甜的塊莖,還有一小碗酸酸甜甜的發酵果醬。她吃得滿嘴流油,盤腿坐在火堆旁邊,**蜷在她身后,像一堵溫暖的白色毛墻,隔絕了夜風的涼意。
一個叫紅葉阿婆的年長女性獸人端來一碗熱水給她,笑瞇瞇地說:“多吃點,你太瘦了。”
林晚捧著碗,熱水蒸騰的霧氣模糊了她的視線。她看著火堆旁那些獸人的臉,粗獷的、柔和的、年輕的、年邁的,每一張臉上都帶著對新成員的審視和好奇,但沒有敵意,沒有排斥。
她低頭喝了一口熱水,熱意從喉嚨一路淌到胃里。然后環顧四周,確認沒有人在特別注意她之后,悄悄往身后的**身上靠了靠,整個人像一塊融化了的黃油一樣,順著**溫熱的身軀慢慢滑了下去,最終徹底躺平后腦勺枕著**的肚子,臉埋在**的毛里,四肢攤開,姿態之舒展,表情之安詳,堪稱躺平學的至高境界。
**的肚子微微起伏,溫熱的氣息拂過她的后腦勺。
林晚閉上眼睛,在火堆噼啪的聲響和獸人們低低的交談聲中,無聲地彎了一下嘴角。
穿越第七天,她搞定了住宿和伙食。
至于其他的事情,比如這個世界有什么危險?她能不能回去?**部落為什么接受她?時遇和那只**到底是什么關系?以后再說吧......
反正天塌了也有高個子頂著,她這種廢柴,躺就完事了。
火堆的另一邊,時遇站在自己的帳篷前,看著那個枕著**肚子睡得毫無防備的雌性,眉心擰出了一個深深的“川”字。他身后的暗處,一個老者走了出來,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渾濁的眼睛里閃過一絲**。
“族長,”老者壓低聲音,“那個雌性,氣息不對。她不像是任何一個部落的人。”
時遇頭也沒回,“我知道,”
“那你為什么把她帶回來?”
時遇沉默了很久,夜風吹過營地,火堆的火焰跳了一下,照亮了那個白色大貓肚子上熟睡的身影。她不知道夢到了什么,嘴角微微上翹,還含糊地嘟囔了一句“毛茸茸”。
時遇收回目光,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因為圣獸選擇了她,”
老者瞪大了眼睛,正要再問什么,時遇已經轉身走進了帳篷,獸皮簾子在他身后重重落下,隔絕了所有聲音。
火堆邊,**的眼皮微微抬了抬,冰藍色的眼睛看了看時遇消失的方向,然后又緩緩闔上。它的尾巴輕輕地、慢慢地卷過來,蓋在了林晚露在外面的光腳丫上,像蓋了一條毛茸茸的毯子。
夜很長,而林晚睡得很沉,雷打不動。
精彩片段
小說《廢柴女大躺平獸世》一經上線便受到了廣大網友的關注,是“胡蘿卜仙子”大大的傾心之作,小說以主人公林晚時遇之間的感情糾葛為主線,精選內容:廢柴穿越,開局就想擺爛------------------------------------------,腦子里只有一個念頭:這床好硬!?這不是床!,視野邊緣晃動著幾根巨大的藤蔓和樹葉,耳邊傳來某種沉悶的低吼聲,像大型犬科動物在喉嚨里碾磨的震動。空氣中彌漫著泥土、青草和血腥味?,發現自己臨時拼湊出來的登山套裝上全是泥,雙手撐著的地面是松軟的腐殖土,身下鋪著一層干草和不知名的寬大葉子,勉強算是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