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給北大才子的那天，我以為自己是全村最幸運的女人。
十年時間，我替他生了七個孩子，街坊鄰居都羨慕我：你老公基因好，孩子個個聰明，這是幾輩子修來的福氣！
我也是這么以為的。
直到那天大掃除，我無意間翻開衣柜最底層那個上了鎖的鐵盒。
一本泛黃的醫院診斷書赫然躺在里面，上面的字像針一樣扎進我眼里......
01
嫁給北大才子高遠的那天，我以為自己是全村最幸運的女人。
十年時間，我替他生了七個孩子，街坊鄰居都羨慕我：「許嵐，你老公基因好，孩子個個聰明，這是幾輩子修來的福氣！」
我也是這么以為的。
高遠是村里飛出去的金鳳凰，人長得白凈斯文，說話總是慢條斯理。而我，許嵐，只是一個初中畢業的農村姑娘。
我們的婚事，當年是村里最大的新聞。媒人踏破了我家門檻，說高家看中我身體好，能生養，是旺夫的相。
我父母樂開了花，覺得是祖墳冒了青煙。
婚后，高遠對我不錯，從不大聲說話。婆婆趙**雖然嘴碎，但只要我聽話，日子也還過得去。
我的任務很明確：生孩子。
一個接一個，五年抱四，十年七個。大兒子高明，才九歲，已經能看懂初中的數學題。小女兒剛滿周歲，咿咿呀咿，見人就笑。
每當高遠拿著孩子們的獎狀，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時，我覺得自己所有的辛苦都值了。
我成了村里所有女人的榜樣，一個嫁得好、生得好、過得好的幸福女人。
直到今天。
天氣好，我準備把家里徹底大掃除一遍。孩子們都去了學校，高遠和**去鎮上走親戚了。
我把所有房間都擦得锃亮，最后只剩下我們臥室那個老式的大衣柜。
衣柜最底層，塞著一些高遠的舊書和雜物。我把東西一件件搬出來，在最角落里，摸到了一個冰冷的方盒子。
是個鐵皮盒子，上面掛著一把小小的、已經生銹的銅鎖。
我有點好奇。和高遠結婚十年，我從不知道衣柜里還有這么個東西。
家里的鑰匙都掛在門后，我試了幾把，其中一把小鑰匙插了進去，輕輕一擰，“咔噠”一聲，鎖開了。
我打開盒蓋，一股陳舊的紙張味道撲面而來。
里面沒有錢，沒有貴重物品，只有幾份文件。
最上面那份，是一本泛黃的醫院診斷書。
我慢慢展開。
上面的字像針一樣，一根根扎進我眼里——
「患者：高遠。」
「診斷結果：重度遺傳性精神**癥。」
「醫生建議：該病癥遺傳概率極高，為后代健康著想，建議患者進行絕育手術，禁止生育后代。」
診斷書的右下角，蓋著市精神衛生中心的紅色印章。
落款日期，是我們結婚的前三個月。
我的手開始發抖，抖得拿不住那張薄薄的紙。
重度遺傳性精神**癥……
禁止生育后代……
那我這七個孩子，算什么？
一陣天旋地轉，我扶住衣柜才沒有倒下。冷汗順著額頭滑落，滴在診斷書上，洇開了一小片水漬。
不，我不信。
高遠那么正常，那么溫和，怎么會……
我手一抖，診斷書下面還壓著一沓東西。
抽出來一看，我渾身的血，瞬間涼透了……
02
那是一沓紙，比診斷書更厚，也更刺眼。
第一份，是我的婚前體檢報告。各項指標正常，寫著“身體健康，非常適合生育”。
第二份，是對我家庭的調查報告。從我父母到我爺爺奶奶，三代人的健康狀況、有無遺傳病史，都記錄得清清楚楚。結論是：“許家三代貧農，身體強健，無任何遺傳病史。”
我的心一點點往下沉。
他們娶我，跟在牲口市場挑選一頭能下崽的母畜。
我翻到最后一頁，那是一份協議。
標題是三個黑體大字：《生育協議》。
甲方：高遠，趙**。
乙方：空白。
協議內容簡單粗暴：甲方為延續家族血脈，需尋找一位身體健康的女性作為生育伙伴。女方需承諾在婚后十年內，至少生育五個健康后代。作為回報，甲方將保證女方及其家人的基本生活，并撫養所有后代。
協議的最后，是高遠和***趙**龍飛鳳舞的簽名。
日期，同樣是在我們結婚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