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jié)婚三年,她對我說得最多的一句話就是"別碰我"。
岳父嫌我窮酸,岳母當我是傭人,小舅子拿我當提款機。
直到那天,我在監(jiān)控里看到她穿著情趣女仆裝,坐在另一個男人腿上。
婚戒被隨意扔在煙灰缸旁。
我掐滅煙,拿起電話。
"半小時后,拋售沈氏全部股份。"
岳父撲通跪了。
可惜,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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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我盯著平板屏幕,看了整整三分鐘。
包廂的燈光昏暗,但攝像頭的畫質(zhì)足夠清晰。
沈曼穿著一件黑色蕾絲女仆裝,領(lǐng)口開到鎖骨下面四指的位置,裙擺短到大腿根。
她端著一杯紅酒,歪著頭,笑著往宋子秋嘴邊送。
宋子秋的手搭在她腰上,大拇指有一搭沒一搭地蹭。
兩個人的腿交疊在一起。
沈曼的婚戒——我花了三個月工資買的那枚——被隨手丟在煙灰缸旁邊,壓著半截沒滅干凈的煙頭。
我把平板合上。
又打開。
又合上。
手指關(guān)節(jié)攥得咔咔響。
客廳的鐘敲了十一下。
今晚九點,我給沈曼打電話,問她什么時候回來。
她說在公司加班,語氣不耐煩,讓我別等了。
岳父沈建國緊跟著打來電話:"小曼今晚連軸轉(zhuǎn),你別去公司煩她。"
端著架子,跟教訓(xùn)孫子一樣。
我當時沒吭聲。
因為我手機里剛好彈出一條推送——我在沈曼車上裝的GPS定位顯示,她的車停在城西"錦繡華庭"私人會所的地下**。
沈氏的辦公樓在城東。
隔了大半個城。
我調(diào)了會所的監(jiān)控。
不難。
錦繡華庭的安保系統(tǒng)是我三個月前讓人換的,沈建國不知道,沈曼也不知道。
他們不知道的事情太多了。
我點了根煙。
深吸一口,煙霧從鼻腔里沖出來。
手機響了。
岳母趙玉芬的號碼。
"霍言,家里還有沒有燕窩?給小曼燉一盅,放冰箱里,她回來喝。"
"嗯。"
"還有,明天沈宇的車該保養(yǎng)了,你開去4S店。"
沈宇,沈曼的弟弟,大三,開一輛四十多萬的寶馬。
我每個月工資交給沈家,自己騎電動車上班。
"行。"
"哦對了,下個月我生日,小曼說請全家去環(huán)球酒店吃飯,你就別去了,人多位子不夠。"
我捏著手機,指尖發(fā)白。
"行。"
掛了電話。
我站在陽臺上,把煙抽完。
城市的燈火在腳底下鋪開,遠處幾棟寫字樓還亮著燈。
風(fēng)很大,吹得我襯衫獵獵響。
三年了。
結(jié)婚三年,我住在沈家的房子里,開沈家的車——不,我連車都沒資格開。
我做飯、拖地、洗衣服、接送沈宇上學(xué)。
沈曼每天加班到深夜回來,看我一眼都覺得多余。
躺在床上,中間隔著一道枕頭墻。
我碰她一下,她就像被燙了:"別碰我。"
三個字。
三年聽了不下一千遍。
我吞下去了。
全吞下去了。
因為我霍言進沈家那天,跟自己說過一句話——忍。
忍到時機成熟。
但今天這個畫面,把我最后一根弦崩斷了。
她不讓我碰。
卻穿著那種衣服,坐在宋子秋腿上。
我重新打開平板。
把畫面截了圖。
存好。
然后撥了岳父沈建國的電話。
"爸。"
"又怎么了?都說了別煩——"
"您過來一趟,我有東西給您看。"
"什么東西?我都睡了,明天再說。"
"建議您現(xiàn)在就來,不然明天沈氏開盤,您可能會看到一個不太好看的數(shù)字。"
電話那頭沉默了三秒。
沈建國的聲音變了:"什么意思?"
"來了就知道了。"
我掛了電話。
十五分鐘后,沈建國推門進來。
西裝外面套了件大衣,頭發(fā)有點亂,顯然是急著過來的。
"到底什么事?大半夜的——"
我沒說話,把平板推到茶幾上,屏幕朝他。
他低頭看。
臉上的不耐煩一秒一秒地褪干凈。
取而代之的是煞白。
那種從臉頰白到嘴唇、從嘴唇白到指尖的白。
"這……這是……"
"你女兒。"我坐在沙發(fā)上,翹著二郎腿,"連軸轉(zhuǎn)的地方,挺別致啊。"
沈建國的手開始抖。
他把畫面放大,看清了沈曼臉上的表情——笑得嫵媚,眼角都是風(fēng)情,看宋子秋的眼神黏糊糊的,跟看我時那種厭惡完全是
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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