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前,腳踏五**,五位姑娘在同一家餐廳異口同聲喊我"老公"。
我連夜跑上青城山,剃了頭發(fā)當了道士。
五年后,師父說山下有大客戶,催我下山接活。
推開門——前女友翹著腿坐在**上。
"沈道爺,先給姐算算,你這條命值多少錢。"
第一章
青城山的清晨,霧還沒散干凈。
我站在山門口,深吸三口氣,拍了拍身上的道袍,覺得自己從頭發(fā)絲到腳趾頭都寫滿了"世外高人"。
五年了。
整整五年。
五年前我穿著一件被撕了半邊袖子的襯衫,半夜三更連滾帶爬上了這座山。
那天晚上發(fā)生了什么,我不太想回憶——
但每次閉眼都能看見那個畫面:
五個女人。
同一家餐廳。
同一個大廳。
同一個時間段。
五聲"老公生日快樂"撞在一起,跟五車追尾似的。
餐廳里所有食客停了筷子,服務員端著蛋糕定在原地,連后廚炒菜聲都停了一拍。
我大腦空白了三秒。
三秒之后,我做出了此生最英明的決定——翻窗跑路。
從火鍋店后廚的窗戶翻出去,一只腳踩進泔水桶,鞋都沒來得及甩干,攔了一輛出租車直奔城外。
出租車司機看我滿頭汗,問是不是被人追殺。
"差不多,"我說,"五個。"
司機沉默了一路,下車時多收了我二十塊"精神損失費"。
那天晚上我就到了青城山。
跪在師父面前,說沈渡愿入道門,斬斷紅塵。
師父看了我一眼,捋了捋胡子:"施主有緣。"
后來我才知道,他對每個上山的人都說這四個字——當時道觀劈柴缺人。
但沒關系。
五年時間,我是實打實學了真本事。
**堪輿,面相推演,草藥辨識,符箓畫法。
雖然不至于撒豆成兵,但給人看個宅院格局、算個流年運勢,絕對不摻水。
現(xiàn)在,我要帶著這一身本事下山。
搞錢。
只搞錢。
師父坐在歪脖子松樹下,手里捻著念珠,看我背起包袱往山下走。
"徒兒。"
"師父請講。"
"客戶是位女施主,出手闊綽。好好招待。"
"放心,"我回過頭,擠出一個得道高人的笑容,"貧道六根清凈,心無旁騖。"
師父嘴角抽了一下,什么也沒說。
當時我還以為他是感動。
下山路上,我百無聊賴,隨手掐了一卦。
三搖銅錢落地——
六沖卦。
大兇。
我看了看卦象,又看了看山下的方向,把銅錢往兜里一揣。
"算卦這種事,信則有,不信則無嘛。"
我加快了腳步。
兩小時后,出租車停在城中心一棟寫字樓前。
我抬頭往上看——四十二層,通體玻璃幕墻,樓頂三個大字:"念卿集團"。
念卿。
這名字有點耳熟。
我在腦子里翻了翻,沒翻著,就大步流星進了大門。
前臺小姑娘看見我這一身道袍,眼睛瞪圓了。
"您……**,請問您是?"
"清虛觀沈渡,貴公司約的**顧問。"
小姑娘對了對名單:"沈大師,請跟我來,蘇總在四十樓等您。"
電梯里,我對著反光的電梯門整了整頭發(fā),清了清嗓子,在心里預演了一遍開場白:
"蘇總,貧道觀貴司大樓外形,坐北朝南,藏風聚氣,好格局……"
嗯,穩(wěn)。
電梯門開了。
小姑娘領著我穿過一整面落地窗的走廊,在一扇實木大門前停下。
"蘇總,沈大師到了。"
"請進。"
門內傳出一個聲音。
低,穩(wěn),帶著點薄荷味的涼意。
我整了整衣擺,推門而入。
辦公室很大,落地窗外是半座城的天際線。
一張黑胡桃木書桌后面,坐著一個女人。
齊肩短發(fā),黑色西裝,手里拿著一支筆,正在簽文件。
她沒抬頭。
我看了一眼她的側臉。
鼻梁,下頜線,耳垂上的一顆小痣——
腦子里"嗡"了一聲。
整個人釘在原地。
血液從腳底開始往上涼,一截一截地凍過膝蓋、腰、后脖頸,最后在頭皮炸開。
蘇念卿。
蘇——念——卿。
一號船。
不對。
前一號船。
我的腿已經在往后退了。
這時候她放下筆,抬起頭,看過來。
那雙眼睛干凈得要命,冷靜得要命。
她看了我兩秒。
然后笑了。
笑容不大,嘴角只翹
精彩片段
小說《腳踏五條船翻車,我上山當了道士!》,大神“1355966729”將沈渡蘇念卿作為書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講述了:五年前,腳踏五條船,五位姑娘在同一家餐廳異口同聲喊我"老公"。我連夜跑上青城山,剃了頭發(fā)當了道士。五年后,師父說山下有大客戶,催我下山接活。推開門——前女友翹著腿坐在蒲團上。"沈道爺,先給姐算算,你這條命值多少錢。"第一章青城山的清晨,霧還沒散干凈。我站在山門口,深吸三口氣,拍了拍身上的道袍,覺得自己從頭發(fā)絲到腳趾頭都寫滿了"世外高人"。五年了。整整五年。五年前我穿著一件被撕了半邊袖子的襯衫,半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