胃癌晚期，劇痛讓我把嘴唇咬得鮮血淋漓。
主治醫師建議立刻換上進口鎮痛泵來緩解痛苦。
我老公卻一口拒絕：
“止痛藥會產生依賴，純屬浪費錢。”
“她就是平日里太嬌氣，忍一忍就過去了。
在他冷漠的注視下，我腦中響起機械音：
感同身受系統已綁定，痛覺十倍共享。
我拔掉手背上的止痛針：
“醫生，聽我老公的。”
這抗癌的考驗，我必須拉他一起享受。
01
胃癌晚期。
劇痛讓我把嘴唇咬得鮮血淋漓。
白色的病房，充滿了消毒水的味道。
每一秒，都像有無數根燒紅的鋼針在攪動我的腹腔。
我的人生，正在倒計時。
主治醫師王醫生看著我的報告，眉頭緊鎖。
他建議立刻換上進口鎮痛泵。
那能極大緩解我的痛苦。
讓我走得體面一點。
我看向我的丈夫，顧言。
他穿著筆挺的西裝。
手上戴著我送他的那塊價值不菲的手表。
整個人看起來，和這間絕望的病房格格不入。
他是我唯一的希望。
顧言卻一口拒絕了醫生的提議。
“止痛藥會產生依賴，純屬浪費錢。”
他的聲音很平靜，沒有波瀾。
仿佛在討論一件與他無關的商品。
“她就是平日里太嬌氣，忍一忍就過去了。”
他看著我，眼神冷漠。
那眼神，比窗外的寒風還要刺骨。
嬌氣？
我為他們顧家操勞十年。
伺候他，伺候***，伺候他妹妹。
從一個十指不沾陽**的大小姐，變成了一個熟練的保姆。
最后，換來一句“嬌氣”。
在他冷漠的注視下，我的心徹底死了。
一陣劇痛襲來，我幾乎要昏厥過去。
就在這時，腦中響起一道冰冷的機械音。
感同身受系統已綁定。
綁定對象：顧言。
他將以十倍的程度，感受你所有的痛覺。
我愣住了。
隨即，一股狂喜涌上心頭。
這是上天對我最后的憐憫嗎？
不，這是對顧言最公平的審判。
我看著他依舊冷漠的臉，笑了。
血從我咬破的嘴角滲出，笑容顯得有些猙獰。
我抬起手，猛地拔掉了手背上正在輸液的止痛針。
針頭帶出一串血珠。
王醫生驚呼一聲。
“許知夏，你干什么！”
顧言也皺起了眉，眼中閃過不耐。
“你又在發什么瘋？”
我沒有理他。
我看著王醫生，用盡全身力氣，擠出一個溫順的微笑。
“醫生，聽我老公的。”
“他說得對，我就是太嬌氣了。”
“這種小病小痛，我能忍。”
“不就是癌細胞擴散了嗎，多大點事。”
“不能再浪費錢了。”
王醫生目瞪口呆地看著我。
又看看一臉理所當然的顧言。
他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什么。
最終，他只是重重地嘆了口氣，搖著頭走了出去。
病房里只剩下我和顧言。
空氣死寂。
他看著我，眼神里帶著審視和厭惡。
“收起你那套博同情的把戲。”
“我沒時間陪你演戲。”
我沒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他。
看著他英俊的眉眼。
看著他薄情的嘴唇。
一波新的劇痛，如同海嘯般將我淹沒。
我悶哼一聲，渾身蜷縮起來，冷汗瞬間浸透了病服。
我看到，在我蜷縮起來的同一秒。
顧言的身體也猛地一僵。
他下意識地捂住了自己的腹部。
額頭上，瞬間滲出了細密的汗珠。
他的臉上，第一次出現了我從未見過的痛苦和茫然。
“怎么回事……”
他喃喃自語。
“肚子……突然好痛……”
他抬起頭，看向我。
我對他露出了一個燦爛的、帶著血腥味的微笑。
親愛的老公。
這抗癌的考驗，我必須拉你一起享受。
你不是說，忍一忍就過去了嗎？
那你也來忍一忍吧。
他臉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褪去。
嘴唇開始發白，身體微微顫抖。
他死死地盯著我，眼神里充滿了驚疑和恐懼。
“你……你對我做了什么？”
我沒有回答。
我只是躺在床上，靜靜地欣賞著他的表情。
欣賞他從高高在上的審判者，變成和我一樣的階下囚。
這是我們共同的戰場。
也是我為你準備的，地獄。
他終于撐不住了，發出一聲壓抑的痛哼。
身體彎得像一只煮熟的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