訂婚宴上，冰山總裁把離婚協議砸到我臉上，讓我滾出沈家。
她不知道，我忍了三年，只為等她爺爺留下的那份遺囑公開。
當沈家人圍著我罵廢物時，銀行黑卡亮起，失蹤三年的兇案錄音也響了。
我抬頭看她：“沈凝，你以為我喜歡的是你？”

沈家訂婚宴，我穿著洗到發白的襯衫，被安排在角落端酒。
水晶燈壓得人眼疼。
香檳塔在臺上閃光，賓客端著杯子，笑聲像刀背刮過耳膜。
沈凝站在臺上。
黑裙，冷臉，手里捏著一份協議。
她看都沒看我。
“陳玄?！?br>她的聲音從話筒里砸下來。
“這份**婚約協議，簽了?！?br>全場安靜一秒。
下一秒，笑聲炸開。
我端著托盤，酒杯輕輕碰響。
沈凝的二叔沈國衡抬手指我。
“一個被老爺子撿回來的野小子，也配站在沈家？”
沈家小輩沈浩把煙灰彈進我托盤。
“姐，早該讓他滾了。三年了，吃沈家的，住沈家的，連條狗都比他會搖尾巴。”
旁邊有人笑彎了腰。
“沈總這是清理垃圾？”
“垃圾也分可回收和不可回收，他這種，埋了都占地?！?br>我低頭看那點煙灰。
灰白色，落在紅酒杯沿。
忍。再忍十分鐘。
十分鐘后，遺囑公證人會到場。
十分鐘后，沈老爺子真正留下的東西，會從保險柜里取出來。
我想把托盤放下。
手剛動，沈浩一腳踹來。
托盤翻了。
紅酒潑在我胸口。
玻璃杯砸碎，碎片滾到沈凝高跟鞋邊。
她終于看我。
眼里沒有波瀾。
“陳玄，別鬧得太難看?！?br>我抬頭。
“我鬧？”
沈浩一步走到我面前，壓低聲音。
“廢物，給你臉了？”
他說著，伸手拍我的臉。
一下。
兩下。
第三下沒落下來。
我扣住他的手腕。
他臉色一變。
“你敢——”
咔。
骨頭錯位的聲音很輕。
可離得近的人全聽見了。
沈浩張大嘴，喉嚨里卡出一聲尖叫。
我松手。
他捂著手腕跪下，額頭全是汗。
全場死寂。
沈國衡的臉沉下來。
“陳玄，你在沈家的地盤動手？”
我抬腳踩住那份**婚約協議。
紙面皺成一團。
“沈家的地盤？”
我看向大廳門口。
“再過十分鐘，不一定了?！?br>沈凝皺眉。
“你什么意思？”
門口忽然傳來一陣急促腳步聲。
一個穿黑西裝的老人推門進來，身后跟著兩名公證員。
沈國衡臉色微變。
他想迎上去。
老人卻繞過他，直接走到我面前。
彎腰。
雙手遞上一只黑色文件箱。
“陳先生，沈老的遺囑，可以公開了?！?br>人群倒吸一口氣。
沈浩還跪在地上，聲音發抖。
“陳先生？他算什么陳先生？”
我接過文件箱。
指紋鎖亮起。
滴。
箱蓋彈開。
里面沒有珠寶。
沒有現金。
只有一份泛黃遺囑，和一枚染著暗色痕跡的錄音筆。
沈凝盯著錄音筆，手指收緊。
我拿起它。
“沈總，別急著**婚約?！?br>“先聽聽，你爺爺死前，最后見了誰。”

錄音筆按下去的瞬間，大廳音響傳出沙沙電流聲。
沈國衡的臉色白了一寸。
他端著酒杯的手沒有抖。
可杯中酒面晃出細小波紋。
錄音里，沈老爺子的聲音很低。
“國衡，你動了城西藥廠的賬？”
沈國衡的聲音響起。
“爸，那是沈家的錢，我只是拿去周轉?！?br>“周轉到地下賭場？”
“爸，你老了。沈家不能交給沈凝，更不能交給陳玄那個外人。”
下一秒，是重物倒地聲。
椅子翻了。
老人呼吸像破風箱。
沈凝臉上的血色退盡。
她想開口，喉嚨動了兩下，沒出聲。
沈國衡猛地摔杯。
啪！
“偽造！”
玻璃碎在地上。
他指著我。
“陳玄，你為了吞沈家，連死人都敢利用？”
賓客立刻騷動。
“這錄音真的假的？”
“沈二爺不至于吧？”
“遺囑也可能被掉包?！?br>沈國衡不蠢。
他沒有直接否認自己聲音。
他先咬“偽造”，再咬“動機”。
漂亮。
我看著他。
“你說得對，錄音可以偽造?！?br>沈國衡眼底一亮。
我繼續說：“所以我沒打算只靠它。”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