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懷孕了。
婆婆抓著我的手：“你去照顧一下她?！?br>我正要開口，頭頂突然飄過一行透明小字。
他們計劃等孩子出生就誣陷你**，把你凈身出戶！
我后背發涼。
彈幕又來了：別慌！答應她！全程隱忍，后面有天大的驚喜在等你！
我咽下所有恨意，笑了：“好，我去?！?br>——可我沒想到，那個“驚喜”會這么狠。
1
結婚第五年紀念日那天，林辰沒回家。
我等到凌晨兩點，給他打了十七個電話，全部無人接聽。
第二天早上七點，他回來了。
他看我的眼神從進門那一刻起，就帶著一種詭異的平靜，像是早就打好了腹稿，只等宣判。
“蘇晚，過來坐，我有事跟你說?！?br>我沒坐，靠在廚房門框上，手在圍裙口袋里攥成了拳頭。
林辰坐到沙發上，翹起二郎腿，姿態放松得像是談一筆穩贏的生意。
他甚至給自己倒了杯水，慢悠悠喝了一口，才開口。
“事已至此，我就不瞞你了。柔柔懷了我的孩子，三個月了，醫生說是個男孩。”
客廳很安靜，冰箱嗡嗡響了幾聲。
我盯著他的臉，那張我看了五年的臉，此刻陌生得像從沒認識過。
我張了張嘴，聲音出來的時候連自己都覺得陌生：“林辰，你**，還要告訴我？”
他皺了下眉，語氣里帶著理所當然的指責：“要不是你五年生不出孩子，我至于走這一步嗎？林家不能斷了香火，我也是沒辦法。”
我指甲掐進掌心。
五年，五年來我跑了多少家醫院，抽了多少管血，吃了多少中藥西藥，他甚至不愿意陪我去一次婦產科。
“所以呢？”我聽見自己問，“你要離婚？”
林辰往后靠了靠，語氣變得溫和起來，那種溫和比冷漠更讓人惡心。
他說：“離婚的事以后再說。柔柔年紀小，身子弱，懷相不好，身邊沒人照顧。你性子溫順，細心體貼，照顧人最在行，只有你照顧她我才放心。”
我以為我聽錯了。
“你讓我去照顧你的**？”
“你大度一點。”林辰語氣沉下來，帶著不容置疑的強勢，“只要你好好照顧她，等孩子生下來，我就讓柔柔消失，孩子歸我們養，你就是孩子的親生母親。這是你唯一能彌補林家、彌補自己不能生育的機會，別不知好歹?！?br>我腦子里嗡了一聲。
五年，五年洗衣做飯端茶倒水，伺候婆婆操持家務，哪怕被**指著鼻子罵“不下蛋的母雞”我也忍了。
到頭來，他讓我去給**當保姆。
林辰看我愣在原地，語氣軟了幾分，像是施舍：“蘇晚，你好好想想，這是雙贏。孩子你來養，以后他就是你的，你不會吃虧?！?br>我沒來得及說話，樓上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張桂蘭穿著睡衣就沖了下來，頭發凌亂，眼眶泛紅，一把抓住我的手，那力道大得像要把我骨頭捏碎。
“晚晚啊，媽都聽見了。”
她拉著我坐到沙發上，眼淚說來就來，一邊抹淚一邊拍我的手背：“媽知道你委屈，可事出有因啊。要不是你身子不爭氣，五年懷不上娃，阿辰也不會被逼成這樣?！?br>我看著她哭，心里冰涼一片。
“我們林家世代單傳，不能沒有后人?，F在柔柔懷了孩子，是天大的好事。”張桂蘭湊近我，臉上掛著慈祥的笑，聲音壓得又低又溫柔，像在哄小孩，“你就受點委屈，去照顧照顧她，等孩子落地，我們立馬打發她走。以后孩子就是你的，家里家產以后也都是這孩子的，還不都是你的？”
她見我不說話，用力掐了掐我的手背，語氣加重了：“晚晚，做人要大度，要懂事，要顧全大局。為了這個家，你就忍一忍，別鬧脾氣，不然這個家就散了，你忍心嗎？”
林辰在旁邊冷眼看著，像是在看一出與他無關的戲。
2
我低下頭，正要說話，余光里突然出現了一行字。
透明的小字，懸浮在半空中，只有我能看到。
救命！婆婆好一張嘴！全是假話！
我愣了一下，以為是自己眼花。但那行字沒消失，反而又跳出一行新的。
真實內幕：婆婆根本沒想留女主！
計劃早就定好了：孩子出生就誣陷女主婚內**、不忠不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