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親吃完飯，我準備買單。
她按住我的手：“先把賬算清楚。“
“這頓飯一共八百六，AA的話一人四百三。“
我說：“不用，我來就行。“
她盯著我：“我媽說了，相親第一頓飯搶著買單的男人，都有所圖。“
我收回手機，笑著點頭：“行，那就AA。“
轉頭我讓服務員開了兩張**。
她看到**抬頭時，臉色瞬間變了。
01
相親結束。
我準備買單。
一只手按住我的手機。
是蘇晴。
她說：“先把賬算清楚。“
我有點意外。
“這頓飯，一共八百六。“
她看著賬單，語氣平靜。
“AA的話，一人四百三。“
我說：“不用，我來就行。“
一頓飯而已。
男士買單很正常。
她卻搖頭，眼神很認真。
“我媽說了。“
“相親第一頓飯，搶著買單的男人，都有所圖。“
我愣住了。
這是什么邏輯？
她繼續說：“上一個搶著買單的，婚后讓我還了三年房貸。“
她語氣里沒有抱怨。
只有一種經歷過后的疲憊。
還有一種堅硬的防備。
我看著她。
二十七八的年紀。
長得干凈，秀氣。
眼睛里卻寫滿了故事。
我忽然就沒了和她爭辯的興致。
我收回手機。
笑了笑。
“行，那就AA。“
她明顯松了口氣。
從包里拿出手機，準備掃碼。
我抬手，叫來服務員。
“你好，買單。“
服務員走過來：“先生，一共八百六。“
我說：“開兩張**。“
服務員愣了一下：“兩張？“
“對，兩張。“
我轉向蘇晴。
“你付你的四百三，我付我的四百三。“
“**也各開各的，這樣最清楚。“
蘇晴看著我，眼神里有些不解。
但她沒說什么，點了點頭。
她把她的手機付款碼遞給服務員。
“刷四百三。“
服務員操作完，又看向我。
我也完成了支付。
“先生，**抬頭是？“
我說了一個公司名稱。
“另一個呢？“
“另一個寫個人。“
服務員很快開好了**。
兩張紙條，從打印機里吐出來。
我拿過屬于我的那張，看了一眼，塞進口袋。
然后把另一張遞給蘇晴。
“你的。“
她伸手接過。
目光落在**的抬頭欄上。
只看了一眼。
她的臉色瞬間就變了。
嘴唇微微張開，眼睛里全是震驚。
像是看到了什么完全無法理解的事情。
她抬頭看我。
聲音都有些發顫。
“這……這是什么意思？“
我遞過去的**。
抬頭那一欄。
清清楚楚地印著我剛剛報出的公司名稱。
而我塞進口袋里的那張。
抬頭是“個人”。
她付了錢。
**卻開給了我的公司。
她不傻。
她立刻明白了這意味著什么。
這意味著，她付的那四百三十塊錢，最終會由我的公司報銷。
而我付的錢，才是我自己真正掏的。
這頓飯，最后還是我請的。
但我繞了一個圈子。
用一種她無法拒絕，也無法預料的方式。
她捏著那張薄薄的紙。
手指關節因為用力有些發白。
餐廳里人來人往，有些嘈雜。
空調的冷風吹過我們之間。
我看著她震驚又混亂的表情。
心里第一次覺得。
這次相親，好像有點意思了。
她看著我，足足有半分鐘沒說話。
最后，她深吸一口氣，把那張**輕輕放在桌上。
推到我面前。
“為什么？“
她問。
聲音不大，但很清晰。
我沒碰那張**。
只是靠在椅背上，看著她。
“沒什么為什么。“
“一頓飯，沒必要算那么清楚。“
“你堅持要AA，我也尊重你。“
“現在這樣，賬也清了，你也沒欠我什么。“
我說得輕描淡寫。
她卻笑了。
不是那種開心的笑。
帶著點自嘲。
“賬是清了。“
“但我好像欠了更大的人情。“
她這個人，確實通透。
我承認。
“你要是覺得是人情，那就找機會還。“
“比如，下次你請我喝杯咖啡。“
我給了她一個臺階。
也給了我們一個繼續接觸的理由。
她沉默了。
低頭看著桌上的那張**。
過了很久，她才重新抬起頭。
“你……不怕我是騙子嗎？“
“像我媽說的那種，專門占男人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