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與顧言從小一起長大,算得上是青梅竹馬。
我出國那年,顧言便多了一個名叫沈知意的白月光。
不巧,我就是沈知意。
他的好兄弟們都知道:
顧言幼時遭遇綁架,是白月光救他脫離苦海。
顧言害怕黑暗,只有白月光陪伴才能讓他放松。
但其實:
顧言遭遇的綁架,我干的。
顧言自幼勇敢不怕黑,于是我半夜裝鬼嚇他。
如今顧言身邊的朋友并不知道我的豐功偉績,只知道他的白月光人美心善、溫柔體貼。
最近他身邊又出現了一個女兄弟。
這位女兄弟成功拆散多對情侶后,就把視線轉移到了又帥又多金的顧言身上。
只可惜我這個白月光最會品茶了。
尤其是漢子茶。
第一章
回國后的第一場接風宴,顧言把我護得滴水不漏。
“知意剛下飛機,倒時差呢,酒就別喝了。”他抬手擋掉一杯遞過來的香檳,換了杯溫水塞我手里。
我順勢靠在他肩上,做出疲憊的樣子,眼角余光卻精準地捕捉到了不遠處那個女人。
她叫林溪,顧言口中的“女兄弟”。
此刻,她正一腳踩在椅子上,手里拎著半瓶啤酒,大大咧咧地跟顧言那幫兄弟劃拳。
“嘿!哥幾個不行啊!這才幾瓶就倒了?”
她嗓門敞亮,穿著一件寬大的灰色衛衣,袖子擼到胳膊肘,露出兩條細白的手臂。
顧言的鐵哥們周銘已經喝得滿臉通紅,還在給她叫好:“溪姐牛啊!來來來,再喝一個!”
林溪仰頭,喉結滾動,一瓶啤酒見了底。
她擦了擦嘴,視線越過喧鬧的人群,直直地落在我身上。
那眼神里沒有敵意,反而帶著一種毫不掩飾的審視和……輕蔑。
仿佛在看一個需要被供起來的瓷娃娃。
“言哥,這就是嫂子啊?”她嗓門不減,一步三晃地走過來,身上帶著濃郁的酒氣。
“長得真好看,就是太瘦了,風一吹就倒似的。”
她說著,伸手就要來捏我的胳膊。
顧言眉頭一皺,不動聲色地將我往懷里帶了帶,避開了她的手。
“林溪,別鬧,知意她怕生。”
“怕生?”林溪夸張地笑起來,衛衣**都快被她晃掉了,“言哥你這就不懂了,女孩子嘛,得多帶出來練練膽。嫂子,你說是不是?”
我抬起頭,沖她露出一個練習過無數次的、最無害也最疏離的微笑。
“你好,我叫沈知意。”
我的聲音很輕,和周圍的嘈雜格格不入。
林溪愣了一下,似乎沒想到我會這么平靜。
她那幫“好兄弟”也跟著起哄。
“嫂子好!”
“嫂子本人比照片還好看!”
林溪的臉色有那么一瞬間的僵硬,但很快就恢復了那副豪爽不羈的模樣。
“行了行了,別把嫂子嚇著。”她一揮手,攬住顧言的肩膀,“言哥,嫂子剛回來,你不多陪陪她,老跟我們這幫糙老爺們混什么?”
她這話說的,像是在替我著想。
可那只搭在顧言肩上的手,卻宣示著一種旁人無法介入的親密。
顧言有些不自在地動了動肩膀,但沒把她的手甩開。
“你喝多了。”他語氣里帶著一絲無奈的寵溺。
我垂下眼簾,長長的睫毛在眼底投下一片陰影。
我知道,游戲開始了。
這位漢子茶,段位不算低。
她不走尋常綠茶的嬌弱路子,而是把自己塑造成一個“無性別”的兄弟。
用這種方式,她可以光明正大地和顧言勾肩搭背,可以肆無忌憚地出現在他的任何場合,而不會引起他的警惕。
甚至,還能讓他產生一種“她只是個不懂事的女漢子”的保護欲。
可惜,她遇到了我。
我,沈知意,顧言的白月光。
一個由我親手打造、完美無瑕的白月光。
宴會過半,我借口去洗手間,暫時脫離了那片喧鬧。
鏡子里映出的臉,妝容精致,眼神清冷。
我對著鏡子,緩緩勾起嘴角。
笑容甜美,眼底卻一片冰涼。
從洗手間出來,轉角處,我“偶遇”了林溪。
她正靠在墻上抽煙,姿勢嫻熟。
看到我,她一點也不意外,甚至還沖我吐了個煙圈。
“沈知意,是吧?”她把煙夾在指間,歪著頭看我,“裝得累不累?”
我沒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她。
“你跟顧言,不是一個世界的人。”她
精彩片段
金牌作家“七零八碎的墨少”的優質好文,《我,白月光,專治漢子茶》火爆上線啦,小說主人公沈知意顧言,人物性格特點鮮明,劇情走向順應人心,作品介紹:我與顧言從小一起長大,算得上是青梅竹馬。我出國那年,顧言便多了一個名叫沈知意的白月光。不巧,我就是沈知意。他的好兄弟們都知道:顧言幼時遭遇綁架,是白月光救他脫離苦海。顧言害怕黑暗,只有白月光陪伴才能讓他放松。但其實:顧言遭遇的綁架,我干的。顧言自幼勇敢不怕黑,于是我半夜裝鬼嚇他。如今顧言身邊的朋友并不知道我的豐功偉績,只知道他的白月光人美心善、溫柔體貼。最近他身邊又出現了一個女兄弟。這位女兄弟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