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在廚房給女兒熱牛奶的時候，手機響了。
"是沈清詞嗎？我代表顧言深先生正式通知你，離婚協議書請在今天下班前簽字。"
我看了一眼來電顯示，陌生號碼，語氣盡量平靜：
"請問你是哪位？離婚的事我丈夫還沒有正式跟我提過。"
沒過十分鐘，電話又打進來。
"沈女士，顧先生要求你三天內搬出婚房，屆時會有人上門換鎖。"
我一手扶著奶瓶，一手攥著手機，聲音發緊：
"這是我和我丈夫的共**產，誰也沒有**趕我走。"
掛斷電話剛把牛奶遞給女兒，鈴聲又響了。
"最后通知你一聲，顧先生已經向**申請女兒的全部撫養權，建議你主動配合，免得上了法庭大家難看。"
我攥著手機，指節發白：
"我女兒的撫養權，我一個字都不會讓。"
電話終于安靜了。
可等女兒睡著之后，一條**短信彈了出來。
有人以"母親無經濟能力且存在嚴重失職行為"為由，向**提交了緊急撫養權變更申請。
為了不把事情鬧大，我回撥了那個陌生號碼。
剛接通就聽見一道熟悉又慵懶的女聲。
"喲，終于舍得回電話了。"
"沈清詞，你是不是以為我在跟你開玩笑？"
這個聲音我不陌生。上周顧言深公司年會上，那個挽著他胳膊笑得嬌媚的女律師。
我壓住翻涌的怒氣：
"林婉清，你到底想做什么？"
"做什么？"
她的聲音突然變得輕飄飄的，像是在說一件無聊小事。
"我叫林婉清，是顧言深委托的離婚訴訟**律師，也是他現在的女朋友。"
"沈清詞，你一個在家帶了五年孩子的黃臉婆，沒有工作，沒有收入，沒有社交。"
"法庭**憑什么跟我爭？"
我深吸一口氣，聲音沉下去："林婉清，你跟我丈夫什么關系是你們的事。但你用律師身份對我搞這些小動作，你不覺得可笑嗎？"
"我是全市最大律所明德的骨干律師，海外名校畢業，執業八年沒輸過一場官司。"
林婉清的語氣充滿了居高臨下的憐憫。
"你呢？你有什么？你連請律師的錢都拿不出來吧。"
"乖簽了協議，我還能讓顧言深給你一點補償。要是硬撐著不簽，上了法庭，我會讓你連一分錢都拿不到。"
掛斷電話之后，我坐在客廳沙發上盯著天花板看了很久。
五年。我為了這個家放下所有的事情，全職照顧女兒。顧言深說他需要我在家里穩定后方，我信了。
現在他找了個律師當**，用法律手段來奪我的女兒。
我拿起手機翻到林婉清發來的那份離婚協議。
女兒歸男方，房產歸男方，車歸男方。給我十五萬塊"補償金"，外加三個月搬離期限。
十五萬。
我笑了一聲，把手機扣在桌上。
隔壁房間女兒翻了個身，含糊喊了一聲媽。
我走過去給她掖好被角，在她額頭落下一個吻。
不管林婉清是誰，我的女兒，誰也別想從我身邊帶走。
第二天一早，我送女兒念去***。
剛走到小區門口，一輛黑色轎車停在路邊。車門打開，林婉清踩著十厘米高跟鞋走下來。
她今天穿了一件剪裁精致的白色西裝裙，妝容精致得像雜志封面，手里拎著一只我認識的牌子包。
念躲在我身后，怯生生地拽著我的衣角。
林婉清蹲下身，沖念露出一個溫柔的笑容："念，阿姨給你帶了禮物。"
她從包里掏出一只粉色的毛絨兔子遞過去。
念沒有接，反而往我身后縮了縮。
林婉清站起來，看我的眼神瞬間冷下去：
"沈清詞，你把孩子教成這樣，見人連禮貌都不懂。"
"難怪言深說你不配當媽。"
我把念擋在身后，聲音平穩："林婉清，***門口，當著孩子的面，你要說什么回頭再說。"
"我就是專門來送念上學的。"林婉清笑了一下，"畢竟我以后就是她的新媽媽了。"
念聽見這句話，猛地抱住我的腿："我不要新媽媽。我只要媽媽。"
我蹲下身把念念抱起來，轉身就走。
林婉清在身后揚聲："沈清詞，協議你簽也得簽，不簽也得簽。三天后**見。"
我沒有回頭
送完念念進了***，我站在門口給顧言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