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公司拿下千萬大單，我連軸轉了19天。
住在項目地沒日沒夜地拼。
可回公司后，等來的不是嘉獎，而是一張曠工辭退單。
我直接電話打給老板：“這破工作，誰愛干誰干吧！”
他愣了一下，隨即冷笑：“滾就滾，公司缺了你還不轉了？”
沒想到第二天，他換了八個號碼，給我打了800個電話。
我接通后，他聲音都在抖：
“祖宗，我錯了，你快回來，客戶指定要你！”
1
我推開公司玻璃門。
空氣里有香檳的味道，還有奶油的甜味。
安靜了一秒。
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我，混雜著同情、幸災樂禍，還有一些尷尬。
我的老板，趙天成，坐在會議室主位上，手里端著一杯香檳，他旁邊站著他的外甥女，劉玥。
劉玥穿著一身嶄新的名牌套裝，妝容精致，正接受同事們的恭維。
“小玥這次太厲害了，剛來公司就拿下千萬大單。”
“是啊，年輕有為，前途無量。”
劉玥的視線掃過我，嘴角勾起一絲得意的笑。
我身上還穿著19天前去項目地時那件皺巴巴的沖鋒衣，頭發油得能打綹，臉上是長期熬夜留下的憔悴。
為了這個千萬大單，我在項目地的破舊招待所住了19天。
每天只睡三四個小時，對著上千個零件參數，一遍遍優化方案，連飯都是泡面解決。
昨天凌晨四點，客戶方簽字蓋章，我才拖著身體坐上最早一班車回來。
趙天成看見我，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隨即恢復如常。
他放下酒杯，朝我走過來。
“文佳，回來了。”
“嗯。”
“辛苦了。”他說，語氣平淡，像在打發一個送快遞的。
我看著他，沒說話。
他從助理手里拿過一個信封，遞給我。
“這是你的東西。”
我接過來，打開。
一張A4紙，上面印著黑色的宋體字。
“辭退通知書。”
理由：無故曠工19天，嚴重違反公司紀律。
血，瞬間沖上我的頭頂。
我的手開始發抖，不是因為害怕，是氣的。
我抬頭，目光越過趙天成，看向他身后笑意盈盈的劉玥。
她正舉著手機，鏡頭對著我，似乎在錄像。
原來這就是他們準備的“慶功宴”。
一場為我準備的鴻門宴。
我把辭退通知書捏成一團，扔進旁邊的垃圾桶。
“趙總。”我開口，聲音很平靜，“我的電腦。”
趙天成愣了一下，大概沒想到我這么冷靜。
他示意了一下。
一個同事把我的筆記本電腦抱過來，放在桌上。
我走過去，打開電腦，插上一個U盤。
屏幕亮起，我沒有輸入密碼，而是直接按住電源鍵。
“你在干什么！”趙天成臉色一變。
我沒理他，電腦屏幕暗下去，我拔下U盤，放進口袋。
然后，我把筆記本電腦屏幕合上，用手肘用力一砸。
“咔嚓”一聲脆響。
屏幕碎裂，像一張蜘蛛網。
整個辦公室死一般寂靜。
所有人都驚恐地看著我。
我拿起碎了屏的電腦，走到趙天成面前，把它重重放在他面前的桌子上。
“電腦，還給你。”
“工資，今天結清。”
“這個項目的所有資料，都在我的U盤里，也在我的腦子里。”
我看著他，一字一句。
“你想要，就讓你的好外甥女，自己去做吧。”
說完，我沒再看他鐵青的臉，轉身就走。
走出大門，外面的陽光有些刺眼。
我深吸一口氣，拿出手機，直接撥通趙天成的電話。
電話幾乎是秒接。
“文佳！***瘋了是不是！”電話那頭是趙天成的咆哮。
我把手機拿遠一點。
“趙總，通知一下。”
“這破工作，我不干了。誰愛干誰干。”
“你……”
我沒等他說完，直接掛斷電話，拉黑號碼。
世界清靜了。
我攔了輛出租車，回家。
洗了個熱水澡，倒在床上就睡著了。
不知道睡了多久，我被一連串的手機震動吵醒。
拿起來一看，是個陌生號碼。
我掛斷。
它又打過來。
再掛斷。
再打。
一連七八個不同的陌生號碼，鍥而不舍。
我終于不耐煩地接起來。
“哪位？”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然后傳來趙天天小心翼翼，甚至帶著顫抖的聲音。
“文佳……不，佳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