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哄妾室,夫君將我丟在偏遠別院,整整十五年不聞不問。
如今他站在門外:
“長子下月成婚,嫡母需出面,收拾一下跟我回府吧。”
“對了,別擺正妻的架子,回去給嬌嬌敬杯茶,感謝她這些年替你盡孝。”
我還沒開口,身后突然鉆出一個小男娃:
“娘!爹爹說今晚帶我們去吃烤全羊,這老登是誰,擋著咱們家門干嘛?”
夫君的臉瞬間綠得發黑:
“你……你竟敢背著我偷人?!”
我翻了個大白眼:
“老娘這叫‘單飛帶娃,快樂無涯’!怎么,只許你寵妾滅妻,不許我招婿入贅啊?老登,借過一下,別耽誤我們干飯!”
1
顧明軒聽到“爹爹”二字,雙眼瞬間充血紅透。
他那張常年端著的虛偽面具徹底碎裂。
他伸出顫抖的手指,指著我的鼻尖破口大罵。
“沈知意!你這個不知廉恥的毒婦!”
“我不過是讓你在別院修身養性,你竟敢背著我做出此等下作之事!”
“水性楊花!**!”
“我要開祠堂,我要把你浸豬籠!”
他唾沫橫飛,額頭青筋暴起,儼然一副遭受奇恥大辱的貞烈模樣。
我看著他這副跳腳的滑稽做派,只覺得惡心至極。
我冷笑出聲。
“顧明軒,你是不是腦疾犯了出門沒吃藥?”
我轉身大步走回里屋。
拉開紅木抽屜,翻出那份壓在箱底十五年的泛黃紙張。
我走回門前,揚起手。
“啪”地一聲脆響。
我將那份文書狠狠拍在顧明軒那張扭曲的老臉上。
“睜大你的狗眼看清楚!”
“這是十五年前,你們顧氏族長親筆簽字、順天府衙門蓋下鮮紅大印的《和離書》!”
顧明軒被紙張糊了一臉,狼狽地扯下那份文書。
他瞪大雙眼,視線觸及上面刺目的官府紅印。
他的臉色由綠轉白,又由白轉青。
“胡說八道!”
“當年我根本沒有簽字!”
“這和離書做不得數!”
他歇斯底里地咆哮,企圖將那張紙撕碎。
我一把奪回文書,小心翼翼地折好收入袖中。
“法盲就多去讀讀大宣律法!”
“大宣律例****寫得明明白白。”
“凡男方寵妾滅妻、強奪女方嫁妝者,女方有權單方面訴請義絕!”
“十五年前,順天府尹早就判了我們義絕!”
“你我之間,早就恩斷義絕,男婚女嫁各不相干!”
顧明軒的呼吸變得粗重無比。
他那點可憐的男權尊嚴被我按在地上瘋狂摩擦。
他惱羞成怒,猛地揚起右手,朝著我的臉狠狠扇來。
“**!我打死你!”
我站在原地,連眼皮都沒有眨一下。
千鈞一發之際。
一陣凌厲的勁風從院內呼嘯而出。
一柄未出鞘的玄鐵重劍劃破空氣,帶著雷霆萬鈞之勢飛來。
“砰”地一聲巨響。
重劍劍柄精準無誤地砸在顧明軒的胸口。
顧明軒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整個人仰面栽倒在地。
他在青石板上滑出去一丈遠,狼狽地嘔出一口酸水。
一道高大挺拔的身影從院內緩步走出。
蕭九穿著一襲簡單的墨色勁裝。
肩寬腿長,周身縈繞著駭人的肅殺之氣。
他左手提著一只還在滴油的烤全羊。
右手隨意地一招。
那柄重劍便被他重新握回掌心。
他居高臨下地睥睨著地上的顧明軒。
眼神冷冽刺骨,透著毫不掩飾的殺意。
“哪來的野狗,敢在我家門前狂吠。”
沈元寶從我身后跳出來,興奮地拍著肉乎乎的小手。
“爹爹威武!”
“打死這個要飯的老登!”
顧明軒捂著劇痛的胸口,驚恐萬分地看著眼前的男人。
他常年混跡官場,哪里見過這等純粹的江湖煞氣。
他嚇得雙腿發軟,連滾帶爬地從地上掙扎起身。
我冷冷地俯視著他。
“顧明軒,你最好記清楚。”
“下次再敢來我別院碰瓷,我就讓我夫君打斷你的狗腿!”
“滾!”
顧明軒捂著胸口,狼狽后退。
他咬牙切齒地丟下一句狠話。
“沈知意,你給我等著!”
“侯府絕不會放過你!”
他轉過身,落荒而逃。
我冷哼一聲,轉身關上別院的大門。
隔絕了門外那令人作嘔的氣息。
蕭九將烤全羊遞給旁邊的仆役。
他轉過身,眼中的殺氣瞬間消散無蹤。
他
精彩片段
《被丟別院15年,我轉身招贅生娃,看我被寵上天他傻了》是網絡作者“雨點清墨”創作的現代言情,這部小說中的關鍵人物是沈知意蕭九,詳情概述:為哄妾室,夫君將我丟在偏遠別院,整整十五年不聞不問。如今他站在門外:“長子下月成婚,嫡母需出面,收拾一下跟我回府吧。”“對了,別擺正妻的架子,回去給嬌嬌敬杯茶,感謝她這些年替你盡孝。”我還沒開口,身后突然鉆出一個小男娃:“娘!爹爹說今晚帶我們去吃烤全羊,這老登是誰,擋著咱們家門干嘛?”夫君的臉瞬間綠得發黑:“你……你竟敢背著我偷人?!”我翻了個大白眼:“老娘這叫‘單飛帶娃,快樂無涯’!怎么,只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