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三年,老公把我當**物品。
不準穿短裙、不準接外地項目、不準跟男同事單獨吃飯。
我忍了三年剛想跟他談談“邊界感”——他卻先甩出離婚協議,冷臉說:
“我膩了。你不是總喊要自由嗎?離了,看你能活成什么樣。”
他以為我會哭著求饒。
我卻笑了,當場簽字。
在他錯愕的眼神里,我轉頭接下了海外的設計offer。
領離婚證的當天,他的車被追尾。
搶救醒來,選擇性失憶——家人、公司、貓,都記得。
唯獨忘了我。
我去醫院做最后的道別。
他一把拽住我的手腕,眼睛亮得像星星:
“小姐姐,你有男朋友嗎?我覺得我好像喜歡你很久了。”
1
他失憶忘了我,卻對我一見鐘情。
可他不知道——我們剛離了婚。
而那份離婚協議,是他親手遞給我的。
我以為躲他一周就能順利飛海外入職。
結果顧序亭像裝了雷達似的,天天堵在我公司樓下。
第一天,他捧著兩杯奶茶站在大廳里,前臺小姑娘看我的眼神都不對了。
“欒姐,顧總又來了。”
我深吸一口氣,從消防通道溜了。
第二天,他在大門口等我,手里換成了果茶,見我就笑:
“小欣,我給你帶了你愛喝的全糖雙份珍珠冰奶茶。”
以前他連半糖都不準我碰,說什么
“喝多了胃疼”。
現在倒好,全糖雙份珍珠,還加冰。
我沒接,繞著他走。
他也不惱,追上來把奶茶塞進我包里。
自己蹲在路邊看著我打車,直到車開走了還在揮手。
第三天、**天、第五天……
整整一周,風雨無阻。
我同事開始叛變了:
“欒姐,顧總是不是被奪舍了?這也太甜了吧。”
我咬著吸管沒說話。
甜什么甜。
他失憶了,不記得我是他前妻,不記得他親手把離婚協議甩在我臉上的樣子。
他要是想起來,估計會覺得自己腦子有病。
可是到了第七天。
那天我剛到公司樓下,顧序亭不知道從哪冒出來。
手里除了奶茶,還多了一個文件袋。
“小欣,之前不知道哪個**壓了你的項目,我已經把項目負責人開了。”
他把文件袋遞給我,語氣里帶著心疼,
“文旅城那個項目,現在全權歸你。”
我翻開文件袋,愣住了。
這正是我之前提過三次、被他駁回三次的項目方案。他說
“你一個設計師跑什么工地”,
說不安全,說浪費時間。
現在他親自幫我把所有資源對接好。
合作方、預算、工期,全部安排得明明白白。
那個“**”負責人,就是他自己。
可他忘了。
我攥著文件袋,鼻子有點酸。
下午陪客戶吃飯,我特意選了家川菜館,想著他受不了辣應該不會跟來。
結果我剛坐下,就看見他抱著一個小狐貍抱枕坐在隔壁桌。
點了一杯棒打鮮橙,全程不說話。
客戶王總遞酒過來,他立刻站起來:
“王總,小欣胃不好,我替她喝。”
一杯接一杯,擋得干凈利落。
王總笑呵呵地問:
“顧總跟欒設計師是什么關系啊?”
顧序亭看了我一眼,眼睛亮亮的:
“我正在追她。”
我筷子差點掉了。
王總全程沒再勸我喝一口酒。
吃完飯,顧序亭主動幫我拎包。
送我到家樓下,把一個玩偶塞進我懷里:
“你加班喜歡靠著這個,我在你辦公室見過同款。”
“我給它取了名字,叫’白小白’吧。”
我張了張嘴,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以前在家我小屋里給的抱枕取名字叫“小熊”,他都會覺得我幼稚。
現在居然給我買玩偶,還叫“白小白”?
這人失憶后,怎么比我以前幻想過的理想型還理想型?
我心動了。
閨蜜蘇晚在電話里尖叫:
“你就從了吧!以前那個控制狂哪有這待遇?”
我咬著嘴唇:
“可他一旦恢復記憶——”
“那你就趁他失憶,把該談的條件都談了,該立的規矩都立了,等他想起來木已成舟!”
我覺得有道理。
第二天,我做好心理建設,打算跟他好好“談談”。
第三天,結果剛到公司樓下,前臺電話就打過來了。
“欒姐,蘇曼小姐拿著文件袋找你,說有顧總的事要跟你說。”
我腳步
精彩片段
《離婚后前夫失憶,轉頭對我一見鐘情》男女主角欒知欣顧序亭,是小說寫手星回初四所寫。精彩內容:結婚三年,老公把我當私有物品。不準穿短裙、不準接外地項目、不準跟男同事單獨吃飯。我忍了三年剛想跟他談談“邊界感”——他卻先甩出離婚協議,冷臉說:“我膩了。你不是總喊要自由嗎?離了,看你能活成什么樣。”他以為我會哭著求饒。我卻笑了,當場簽字。在他錯愕的眼神里,我轉頭接下了海外的設計offer。領離婚證的當天,他的車被追尾。搶救醒來,選擇性失憶——家人、公司、貓,都記得。唯獨忘了我。我去醫院做最后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