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千塊的護工姐姐嫌貴,非要塞來個六千塊的“熟人”,害外婆吃了大苦頭。
外婆在老家摔了一跤現在住我家,我看不下去,自費請了專業護工。
姐姐蘇晴一來就翻白眼:“請這種廢物,錢多燒得慌?”
轉頭就塞來個沒證的王保姆,還拍著**打包票:“出了事我負責!”
媽媽勸我別爭了,說蘇晴剛查出懷孕,情緒不穩。我忍了,無奈點了頭。
結果呢?王保姆偷錢、打牌、喂剩飯,外婆身上爛出了褥瘡。
我拍下證據發給蘇晴,她反咬一口:“是你故意弄的,就為了趕走王姨!”
我要求換人,她死活不讓,說我“存心跟她過不去”。拖了半個月。
半個月后的深夜,外婆從床上摔下來——股骨頸骨折。
那個“熟人保姆”早溜出去打牌了。
蘇晴和她老公林浩趕到醫院,一巴掌把繳費單拍在我面前:
“當初是你同意外婆住你家的!換保姆你也點了頭!這五萬手術費,理所應當你來出!”
我笑了。
幸虧當初留了個心眼,拍褥瘡照片時順手錄了音。
當著她們的面,我把證據發進了家族群,@了所有人:
“住院費我先墊,**的傳票,姐,你等著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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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一家周末來蹭飯,看見護工喂外婆慢了半分鐘,當場就變了臉,
“請這種廢物,錢多燒得慌?”
她一把奪過碗,動作粗魯地往外婆嘴里塞了一大口飯。
外婆被噎得直咳嗽,滿臉通紅。
我心頭一緊,趕緊上前給外婆拍背順氣。
“姐,你輕點,外婆剛恢復,吞咽還很困難。”
姐姐蘇晴翻了個白眼,她老公林浩跟在后面,一言不發地站在門口。
蘇晴掏出手機,劃拉了兩下,像是在確認什么信息,然后嘴角不易察覺地一勾。
“蘇晚,你少在這里裝好人。”
“媽把外婆送來才半個月,你就開始嫌煩了是吧?”
“花錢請個這么磨磨唧唧的護工,不就是做給我們看的嗎?”
我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里的怒火。
半個月前,外婆在老家摔了一跤,雖不嚴重但需要靜養。
媽媽要上班,沒法時刻照顧,便提出把外婆接到我這兒。
我想著我自由職業,時間方便,就立刻答應了。
我怕媽媽太辛苦,主動包攬了所有家務和做飯的活。
考慮到外婆需要專業護理,我還自費請了有從業資格證的專業護工。
每個月八千,雖然不便宜,但看到外婆被照顧得妥帖,我覺得值。
可這一切在姐姐蘇晴眼里,都成了我的“表演”。
蘇晴得意洋洋地宣布,“我給你找了個熟人,也是做保姆的,一個月只要六千。”
“人家伺候過七八個老人,經驗豐富,比你請的這個強十倍。”
我皺起眉,心里涌起不好的預感。
“有合同嗎?有健康證和保險嗎?”
“你這問的什么話?”
蘇晴的嗓門一下子拔高了。
“都是熟人介紹的,信得過,要那些虛頭巴腦的東西干嘛?”
“蘇晚,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怎么想的。”
“不就是怕我找的人把你比下去,顯得你沒功勞嗎?”
這頂**扣下來,我氣得發笑。
“姐,這不是功勞的問題,這是安全問題。”
“萬一出了事,沒有合同和保險,責任誰來負?”
“烏鴉嘴,你盼著外婆出事是吧!”
媽媽在一旁和稀泥,輕輕拉了拉我的衣袖。
“小晚,你姐也是好意,就讓她試試吧。”
她湊近我,壓低聲音,
“你姐剛查出懷孕,情緒不穩定,你就當看在我的面子上,別跟她爭了。”
“都是一家人。”
我還沒來得及開口,就聽見林浩在門口小聲跟蘇晴嘀咕:
“一個月省兩千,一年就是兩萬四,夠咱孩子半年的奶粉錢了。”
蘇晴白了他一眼,但嘴角卻微微上揚。
又是這句話。
從小到大,每次我和蘇晴起沖突,媽媽永遠是讓我讓步的那一個。
理由永遠是“你是妹妹,讓著點姐姐”和“別鬧得家里不和”。
我看著媽媽為難的眼神,又看了看躺在床上不明所以的外婆。
心里那口氣,最終還是咽了下去。
“好,我同意換人。”
“但是丑話說在前面,如果出了任何問題,責任要分清楚。”
蘇晴立刻拍著**,大包大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