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替祁霽川蹲了三年牢。

出獄后，接到了他從掃黃大隊打來的電話。

“未婚妻，我和助理玩小游戲被抓了，來撈我們一下。”

我的腦子一片空白。

趕到現(xiàn)場時，他正掰著手指與朋友調(diào)侃。

“三個數(shù)內(nèi)，**珠必到。”

他言之鑿鑿。

“呦，川哥，你裝窮十年釣的舔狗，還真來撈你了！”

“這**真夠可以的。替你蹲了三年牢不說，還能容忍你包養(yǎng)**，可以娶回家了。”

“怪不得她爸會**，原來母女倆都是忍者神龜，哈哈哈......”

祁霽川咬著煙，沖我招手。

“**珠，恭喜你，通過了我最后的考驗。”

“三天后，我會給你想要的婚禮。”

他的聲音被老舊助聽器吞了大半。

我搖搖頭，后退兩步。

“不用了，你的新娘另找她人吧。”

他不知道，三年前他缺席的那場婚禮。

有人為我補上了。

......

連綿的議論聲在我的拒絕中偃旗息鼓。

祁霽川面露不滿，穿過人潮走向我。

隨手將一枚銀戒套進我的無名指。

“**珠，別說氣話，這不是你一直想要的嗎？”

“你知道的，我們這個階層，對待婚姻向來更謹慎一些。”

“現(xiàn)在，你通過了我的考驗，可以嫁給我了。”

因為我聽話懂事好拿捏，所以獲得了一張嫁入豪門的入場券。

祁霽川游刃有余。

像是在賜我一份天大的恩賞。

我鼻頭一酸，盯著粗糙的戒面，突然覺得沒意思極了。

“戒指大了。”

空蕩蕩的，搖搖欲墜。

也岌岌可危。

祁霽川順著我的視線下移，原本勝券在握的微笑僵在臉上。

“估計是助理搞錯了尺寸。”

“這次，先將就一下。”

“下次，補給你一枚更好的。”

他口中的更好，是把草編戒指變成銅戒，再把銅戒變成銀戒。

沒有誠意，沒有價值。

在他眼里，我向來好哄。

見我不吭聲。

祁霽川遣退眾人，冷臉將我塞進勞斯萊斯后座。

“**珠，我已經(jīng)答應(yīng)了補你一場婚禮。”

“一枚戒指而已，干嘛這么較真。”

“展顏特意為你準備了接風(fēng)宴，給點面子。”

他的嗓音壓得很低，依舊是命令的口吻。

我**眉心，打算搖下車窗透口氣。

剛碰到升降撥鈕，便被祁霽川出聲阻止。

“展顏最近生理期，不能吹風(fēng)。”

“你要是熱了，就忍一忍。”

她清楚記得葉展顏的生理期，卻不記得我暈車。

撥弄按鍵的手僵在原地。

我抬頭，看向坐在副駕駛位的葉展顏。

那位在祁霽川口中貫徹始終的學(xué)妹、助理、青梅竹馬，

他同款對戒的另一位持有者。

張了張嘴，卻不知道從何問起。

是從三年前，還是現(xiàn)在？

太陽穴突突直跳，我仰躺在后座。

聽祁霽川像五年前一樣介紹坐在副駕駛位的小姑娘。

“展顏是我鄰家妹妹，小姑娘身嬌體弱，我多照顧她一點是應(yīng)該的。”

“**珠，不要多想。”

一字不差的說辭。

祁霽川避重就輕，把兩人間的曖昧摘的徹底。

我歪頭，盯著車窗上的倒影。

啞著嗓音，問出心里的疑惑。

“鄰家妹妹需要照顧到床上去嗎？”

“她年齡小不懂事，你也不懂事嗎？”

此話一出，車內(nèi)的氣氛降至冰點。

祁霽川皺眉，薄唇緊抿。

葉展顏攏著身上的男士外套，眨著濕漉漉的大眼睛回頭看我。

“明珠姐，對不起，是我喝醉了酒，這才......”

“我有自知之明，不會破壞你和霽川哥哥之間的感情。”

她支支吾吾，楚楚可憐中帶著明晃晃的挑釁。

“如果你......實在介意。”

“我......明天就遞交離職申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