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綁匪綁架我兒子,可我是丁克呀
我站起身,示意會議先暫停。
丟下不明所以的員工們,獨自回到辦公室。
我站在落地窗前俯瞰,心里五味雜陳。
我不愿意相信陪我從籍籍無名走到今天,和我同床共枕五年的男人,竟然早已經有了私生子。
這其中也許有什么誤會。
我深吸一口氣,告訴自己冷靜。
兜里的手機傳來震動。
是小陳,我的助理。
收到照片的第一時間我就吩咐她去查。
她辦事效率向來高,這次也一樣。
而向來雷厲風行的我,卻有些猶豫了。
手指停在屏幕上,遲遲沒有點開。
不管是什么,我都必須弄清楚。
我下定決心,點開信息。
[沈總,經過多位技術人員的專業鑒定,可以確定那張照片未經特殊處理。其他的我還在繼續調查,會盡快給您反饋。]
我如墜冰窟,渾身血液仿佛凝固。
一記重錘向我狠狠砸來。
那孩子已經能跑能跳,看身量最少也三四歲了。
再加上懷胎十月。
按時間推算,我眼中體貼入微的丈夫早就在剛結婚時就**了。
甚至可能更早。
我顫抖著手指點開了那張照片。
看到男人和女人親昵的姿態,還有一家三口其樂融融的氛圍。
我怎么也騙不了自己。
殘酷的真相擺在面前——我的丈夫,早就在外面有了一個家。
沉重打擊下我的靈魂一度被抽離。
整個人已經無法思考。
但經過這幾年的摸爬滾打,我已經鍛煉出了超凡的韌性。
我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告訴小陳繼續跟進。
然后,我撥通了綁匪的號碼。
那家伙犯案手法蠢得出奇,似乎也沒想到我會直接打來電話。
雖然用了***,但能感覺到接通時聲音明顯很慌亂。
片刻后又佯裝兇狠:“喂!短信你都收到了吧,我不是跟你開玩笑,不準報警,兩個小時內準備好錢,否則......”
我冷笑打斷他:“沒錢,撕票吧。”
說完,我徑直掛了電話。
綁匪似乎被激怒了,又打電話過來。
我直接拉黑。
我打電話可不是為了贖回私生子的。
我只不過是想確認一件事情。
目的達成,我自然懶得與他多糾纏。
有五百萬干什么不好,要去贖渣男賤女茍合生出來的孩子?
我走進洗手間,不斷地用冷水潑臉,以最快的速度讓自己平復情緒。
冷靜下來,我補了個妝,重新回到了會議室。
這次的會議很重要,我不想因為這些破事耽誤工作。
我盡量保持專業,將會議進行下去。
只是枕邊人的背叛還是讓我不可避免地受到了影響。
我狀態不佳,便言簡意賅地挑重要的說完了,原定的會議時間縮短了不少。
會議結束,我掏出手機。
不出意外地看到了林之鶴發來的消息,時間是一個小時前。
[老婆,記得按時吃藥,工作別太累了,注意用眼。]
近些年我忙于工作,身體狀況下降。
林之鶴給我買了一堆補品,我在家他就把藥和溫水送到我手上。
我出門工作,他早早就替我分裝好藥片,方便我帶走。
每次還不忘發消息提醒我記得吃藥。
可謂是溫柔體貼到了極點。
如果不是剛得知真相,我大概又會感慨自己找了個好男人吧。
我冷冷一笑,心中滋味沒法用語言形容。
恍惚地盯著手機半晌,最終我還是什么都沒回,收起手機朝會客室走去。
今天下午還有個采訪,我必須打起精神來應對。
原定的采訪時間在會議結束之后。
時間很緊,間隔只有五分鐘。
我向來拼命,早已習慣了高強度的工作。
只是今天出了意外,會議比預計結束的早。
此刻離約好的采訪時間還有一個小時。
難得空下來,我卻并不放松。
我心里裝著事,做什么都無法完全靜下心來,索性先去會客室等著。
可會客室的門卻不尋常地反鎖著。
我叫來助理問情況,他也不明所以,只說林之鶴剛進去。
我立刻警覺,沒多說什么。
助理走后,我拿著他送過來的鑰匙輕輕轉開了門鎖。
里邊的人正在爭吵,誰也沒注意到門被拉開了一條細縫。
林之鶴的語氣有些急切:“阿音,你聽我解釋好不好,沈淼這個人你也知道,要是現在激怒她,咱們誰也撈不著好。”
阿音?
直覺告訴我,這個叫阿音的女人就是林之鶴的**對象。
也是照片中的女人。
我沒聲張,悄悄透過門縫往里看。
居然是她。
蔣音。
某衛視的當紅主持人,知名度很高。
之前主持了一檔親子互動節目,反響非常好。
再加上人又年輕漂亮,近些年事業發展很不錯。
而她,同時也是今下午采訪我的主持人。
我沒想到她竟然會和林之鶴勾搭在一起,甚至借工作之際在我的公司和林之鶴**。
我沉下心繼續聽著。
短暫沉默過后,蔣音的聲音響起:“那咱們兒子怎么辦,你想讓他一輩子都沒有爸爸?”
這回輪到林之鶴沉默了。
而我則僵立在原地,呼吸都停滯。
幾秒后,林之鶴溫柔哄道:“怎么會呢,你再給我一些時間,我保證你和浩浩風風光光進門。”
浩浩。
是了,那個在我家一直搗亂的熊孩子,就是這個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