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給亡母遷墳，取到公益墓園444號。
丈夫的白月光當場把我的號單撕了。
她紅著眼說：「我媽最忌諱四，你拿這個號，是咒她死后不安。」
丈夫站在她身邊，讓工作人員把我**骨灰盒搬去雜物間。
彈幕飄過：
惡毒前妻又開始作了，她根本不知道男主欠白月光一條命。
我低頭看著懷里的黑木盒。
盒底夾著一張泛黃舊契。
上面寫著，這座公益墓園第一塊地，是我媽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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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4號，暫停**。」
窗口里的工作人員把牌子翻過去，連我的申請表一起推了回來。
骨灰盒還抱在懷里。
木盒邊角磨得發亮，是我媽生前自己挑的。
她說死后別占活人的地方，找個便宜安靜的位置就行。
排了三個月，今天終于輪到遷入。
可工作人員只往我身后瞥了一眼，就把我的號停了。
林晚站在大廳中央，穿一身黑裙，胸口別著白花。
她手里拿著一束進口白玫瑰，包裝紙上還掛著金色吊牌。
「江梨，你非要今天來嗎？」
她眼眶紅著，話卻壓人。
「我媽今天入園，你拿個444號坐在我旁邊，什么意思啊？」
我看著手里的號單。
「機器吐的號。」
林晚笑了一下。
「墓園這么多號，怎么偏偏是四？」
大廳里不少家屬看過來。
有人抱著遺像，有人拎著紙袋，還有老人坐在塑料椅上抹眼淚。
這里本該沒人吵。
林晚偏要把所有人的目光拉到我身上。
「你知道我媽生前膽子小，她最怕這些不吉利的東西。」
我說：「人已經走了，號單也只是號單。」
話剛落，門口傳來腳步聲。
陸承來了。
黑色西裝，袖口別著主任工牌。
我和他結婚五年，離婚協議還躺在我包里，沒簽。
林晚看到他，眼淚掉得很快。
「阿承，我真的受不了。」
「我媽一輩子沒享福，死后還要被她拿四個四咒。」
陸承看向我，眉頭壓著。
「江梨，把號讓出來。」
我手指扣緊骨灰盒。
「我排了三個月。」
「林阿姨今天必須安葬。」
「我媽也等了三年。」
陸承的臉色沉下去。
「**暫存冷柜又不是一天兩天，晚幾天不會怎樣。」
這句話落在大廳里，連旁邊抱遺像的男人都抬了頭。
骨灰盒忽然重了很多。
我媽死在三年前的冬天。
那天陸承陪林晚去外地掃墓，我一個人守在醫院走廊。
醫生讓我簽字，殯儀館讓我確認，火化爐門關上的時候，我手里還攥著陸承沒接的二十七通電話記錄。
現在，他說晚幾天不會怎樣。
彈幕從眼前飄過。
女主媽媽救過男主，男主當然先管女主。
江梨好煩，死人還爭什么爭。
惡毒前妻最會拿亡母賣慘。
我盯著那幾行字，喉嚨發緊。
林晚往陸承身后靠了半步。
「阿承，我不是非要搶她的。」
「只是今天這個號，我真的害怕。」
陸承伸手拿走我手里的號單。
「換號。」
我抓住另一端。
「這是我**號。」
陸承看著我。
「別鬧得太難看。」
工作人員繞出窗口，伸手來搶。
「江女士，配合一下吧。」
號單被扯開。
紙裂開的聲響很輕。
林晚低頭看見半張紙落在地上，彎腰撿起來，又當著我的面揉成一團。
「抱歉。」
她說著抱歉，手卻松開。
紙團滾到垃圾桶旁邊。
陸承沒有攔。
工作人員重新敲鍵盤。
「林女士，您的母親優先**。墓區A排17號。」
我抬頭。
「A排17號是我**位置。」
工作人員避開我的眼睛。
「系統調整了。」
「誰調的？」
沒人回答。
林晚把白玫瑰遞給陸承。
「阿承，別讓江梨再鬧了，我媽還等著呢。」
陸承終于伸手，按住我的骨灰盒。
「先把盒子放下。」
我后退一步。
兩個保安從門口走來。
其中一個把手伸向我懷里的黑木盒。
「江女士，別影響大廳秩序。」
骨灰盒被他們碰到的那一刻，我整個人往前撲過去。
「別碰我媽。」
保安力氣更大。
陸承扣住我的手腕。
「江梨，夠了。」
林晚站在他身后，小聲說：
「雜物間還有空柜，先放那里吧。」
我抬頭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