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女兒不過是不肯把壓歲錢拿出來給小叔子周轉。
婆婆抄起衣架就抽，打得孩子胳膊青紫，額角還磕破了皮。
老公趕到醫院第一句話不是問女兒疼不疼，而是勸我:
“媽也是急了，弟弟公司等著錢救命，你別鬧大。”
我看著病床上哭到發抖的女兒，點了點頭:
“行，不鬧。”
當晚，我給財務打了電話。
“從今天起，停掉給他公司的所有資金，一分錢都不許走。”
第二天，小叔子沖到我家門口砸門:
“嫂子，你瘋了?項目斷資我會破產的!”
我隔著門冷笑:
“**打我女兒的時候，怎么沒想到你會破產?”
01
醫院的消毒水味，濃得化不開。
我女兒悠悠縮在病床上，小小的身體還在發抖。
她只有七歲。
白色的紗布蓋著額角，那下面是磕破的傷口。
護士服袖子挽起，露出的胳膊上，一道道青紫色的檁子觸目驚心。
那是婆婆劉玉梅用衣架抽的。
原因可笑又可恨。
小叔子周明杰的公司資金鏈緊張，全家人都知道。
劉玉梅把主意打到了悠悠的壓歲錢上。
悠悠不給，那是她準備買新鋼琴的錢。
劉玉梅就動手了。
我趕到家時，看到的就是悠悠被她按在地上，衣架一下下地抽。
我瘋了一樣推開她，抱起哭到失聲的女兒沖向醫院。
現在，我丈夫周明軒終于趕到了。
他看了眼病床上的悠悠，眉頭緊鎖，然后把我拉到一邊。
沒有一句關心，沒有一句心疼。
他開口第一句是：“許婧，你別鬧大。”
我看著他，覺得眼前這個男人陌生得可怕。
“鬧大？”我重復著這兩個字，聲音很輕。
“媽也是急了，弟弟公司那邊等米下鍋，幾萬塊就能救急。
悠悠一個小孩，你好好跟她說不就行了，非要頂撞。”
周明軒的語氣里滿是責備。
責備我，也責備七歲的悠悠。
“她只是個孩子，她有什么錯？”我的心一寸寸變冷。
“她沒錯，媽也沒錯，都是為了這個家！”
周明軒的聲音大了起來，“你現在把悠悠弄到醫院來，搞得好像媽是后媽一樣，親戚鄰居怎么看我們？”
我看著他急于撇清關系的樣子，忽然就笑了。
這么多年，我為這個家付出多少，他看不見。
我的錢，源源不斷地投入周明杰那個無底洞公司，他也覺得理所當然。
現在，我的女兒被打成這樣，他關心的卻是**和他弟的面子。
我看著病床上還在抽泣的女兒，她怯生生地看著我們，眼神里全是恐懼。
那一刻，我心里有什么東西，徹底碎了。
我點點頭，聲音平靜得連自己都驚訝。
“行，不鬧。”
周明軒松了口氣，以為我妥協了。
“這就對了，一家人，沒什么過不去的坎。我先去跟媽說一聲，讓她別擔心。”
他說著，轉身就走，從頭到尾，沒再看悠悠一眼。
我走回病床邊，輕輕握住女兒冰涼的小手。
“悠悠，別怕，媽媽在。”
女兒看著我，小聲問：“媽媽，奶奶和爸爸是不是不要我了？”
我的心像被**一樣疼。
我摸著她的頭，一字一句地說：“不，是媽媽不要他們了。”
當晚，我陪著悠悠睡在醫院。
等她呼吸平穩后，我走到走廊盡頭，撥通了電話。
電話那頭，是我公司首席財務官小陳的聲音。
“許總，這么晚有事嗎？”
我的聲音沒有一絲溫度。
“小陳，你聽好。”
“從現在開始，立刻停掉對周明杰‘創科未來’公司的所有資金支持。
所有正在走的流程全部中止，所有未撥的款項全部凍結。”
“一分錢，都不許再從我們賬上出去。”
小陳那邊愣了一下，但還是專業地回答：
“好的許總，我馬上處理。”
掛了電話，我看著窗外的夜色，感覺前所未有的平靜。
周明軒，劉玉梅，你們不是覺得錢比我女兒重要嗎？
那我就讓你們知道。
動我女兒的代價，你們承受不起。
02
第二天一早，我的手機就被打爆了。
我直接開了靜音，專心陪著悠悠吃早飯。
醫生來查房，說悠悠額角的傷口不深，但身上的軟組織挫傷需要靜養，情緒也需要安撫。
我溫和地答應著，心里卻是一片冰冷。
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