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禮開始前一個小時。
爸爸穿著寬大的舊西服,腳上踩著一雙新納的黑布鞋,局促地站在門口。
我的眼淚瞬間涌了上來。
化妝師煩躁地嘖了一聲,用棉簽用力擦過我的眼角。
“嫁進顧家,你這就是烏鴉變鳳凰了,有什么好哭的?”
爸爸被幾個工作人員推搡著,踉蹌了好幾下。
我猛地站起身,推開化妝師。
我拉住爸爸發(fā)抖的胳膊,讓他坐在沙發(fā)上,為他帶上胸花。
“知予今天真好看?!?br>他顫抖著手,掏出紅布包。
一層層展開,里面是兩張皺巴巴的存單。
“知予,爸沒用,只攢下...”
顧景深推門而入,一把攥住我的手腕,將我從沙發(fā)上拽了起來。
他指著身后那位滿臉倨傲的中年男人。
“知予,跟你介紹一下。這位是林董?!?br>“也是你今天的爸爸,我未來的岳父?!?br>我愣住了,“你在胡說什么?是不是搞錯了?”
顧景深笑了,目光輕蔑地掃過爸爸。
“凌知予,今天來的都是港城有頭有臉的人物?!?br>“不是誰,都有資格做我顧景深的岳父的?!?br>爸爸低下頭,顫抖著雙手,將胸前那朵寫著“父親”的紅花,一點一點摘了下來。
遞向林董。
“是我搞錯了,我是知予老家的叔叔...來沾沾喜氣的?!?br>......
1.
林董沒有接那朵花。
他只是微微皺起眉頭,用手帕掩了掩鼻子,好像我爸身上帶著什么難以忍受的惡臭。
爸爸的臉瞬間漲得通紅。
他尷尬地笑著,雙手舉在半空,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他又往前遞了遞,扯出一個討好的笑:
“林老板,這花是新的,沒弄臟,我?guī)湍魃?..”
“啪!”一聲脆響。
顧景深一巴掌拍開了我爸的手。
“亂碰什么?林董這身西裝是意大利手工定制的,你那手干不干凈就往上摸?弄臟了你賠得起嗎?”
顧景深的聲音不大,卻像刀子一樣扎進我心里。
爸爸猛地把手縮回去,死死藏在身后。
那雙手上,布滿了常年在工地搬磚留下的老繭和裂口。
我紅了眼,一把推開顧景深。
“顧景深你別太過分!他是我爸!生我養(yǎng)我的親爸!”
林董在一旁嗤笑了一聲,轉動著大拇指上的翡翠扳指。
“凌小姐,做人貴在有自知之明?!?br>“這門婚事,本來就是我們林顧兩家的聯(lián)姻。”
“要不是見月出了車禍,至今昏迷不醒,你以為憑你一個鄉(xiāng)下丫頭,能進顧家的大門?”
“讓你頂著見月的名義出嫁,已經是林家給了天大的恩賜。別給臉不要臉?!?br>林見月,顧景深的跟屁蟲,也是林家的千金。
但我和顧景深從大學就在一起,已經相戀六年。
我死死盯著顧景深。
“什么叫頂著她的名義?顧景深,你把話說清楚!”
顧景深不耐煩地將我拽到角落。
“凌知予你鬧什么?”
“現在的經濟形勢不好,只有顧林兩家聯(lián)姻,才能穩(wěn)住顧家的股票!”
“我們領證用的是你的本名,法律**已經是顧**了?!?br>“今天這個儀式,你只要乖乖以林見月的名字走完流程就行了。”
“你瘋了?”我不可置信地看著他。
“顧景深,結婚這么大的事,你讓我頂替別人的名字?為什么從來沒有人告訴過我!”
顧景深聳了聳肩,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這是昨天晚上臨時決定的?!?br>“有什么好大驚小怪的?這并不影響你最后嫁進顧家做少奶奶?!?br>“反正在場的賓客都是港城的商界名流和媒體記者,根本沒有**家那邊的窮親戚?!?br>“只要你乖乖配合,閉緊嘴巴,就不會出亂子?!?br>2.
沒有我娘家那邊的窮親戚。
我聽著這句話,忽然極度地想笑。
事實上,我也真的冷笑出了聲,笑著笑著,眼淚就掉了下來。
半個月前,我提出要接父母來港城參加婚禮。
顧景深溫柔地抱著我,“知予,港城離你老家太遠了。”
“叔叔阿姨坐不慣飛機,坐船又會暈船,我實在不忍心他們這么大年紀為了參加個婚禮來回折騰?!?br>“等我們辦完這場,我一定陪你回老家,辦一場風風光光的歸寧宴,讓全村人都知道你嫁得有多好?!?br>我信了他的體貼入微。
我
精彩片段
長篇現代言情《婚禮前一小時,我被逼頂替真千金出嫁》,男女主角知予顧景深身邊發(fā)生的故事精彩紛呈,非常值得一讀,作者“佚名”所著,主要講述的是:婚禮開始前一個小時。爸爸穿著寬大的舊西服,腳上踩著一雙新納的黑布鞋,局促地站在門口。我的眼淚瞬間涌了上來?;瘖y師煩躁地嘖了一聲,用棉簽用力擦過我的眼角。“嫁進顧家,你這就是烏鴉變鳳凰了,有什么好哭的?”爸爸被幾個工作人員推搡著,踉蹌了好幾下。我猛地站起身,推開化妝師。我拉住爸爸發(fā)抖的胳膊,讓他坐在沙發(fā)上,為他帶上胸花?!爸杞裉煺婧每??!彼澏吨?,掏出紅布包。一層層展開,里面是兩張皺巴巴的存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