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洗碗總把碗摔成"愛心"，發到網上后，十萬網友勸我離婚。我笑著忍了，直到翻開床墊，發現了他的房產證—原來我每月上交的1000塊房租，全進了他的口袋。正當我準備清算一切時，他卻先一步帶婆婆鬧到我公司，當眾甩出我的"辭職信"，逼我凈身出戶。他不知道，我手里攥著他公司8%的原始股權，而這份協議，明天就生效。

結婚一年，我家的碗碎了不下三十個。
今天這個最特別，碎成了心形。
我舉著手機拍照的時候，徐獲正躺在沙發上刷短視頻。
"老公，你看。"我把屏幕懟到他面前，"網友說這像不像你對我的愛？"
他懶洋洋瞥了一眼，笑了："老婆，你可真有情趣。"
我笑不出來了。
因為點贊已經破了十萬，熱評第一條寫著——"姐妹，他是裝的，這樣以后碗都歸你洗。"
我放下手機，看向廚房。
徐獲剛"不小心"打碎的碗還躺在地上，白瓷片在燈光下反著冷光。
"徐獲。"
"嗯？"
"你上次洗碗，碎了幾個？"
他愣了下，隨即笑起來："老婆，我這不是笨手笨腳嘛。"
我沒說話。
想起結婚前他信誓旦旦："以后家務我全包，絕不讓你受累。"
想起他每次"忘記"放洗衣液，我的白襯衫全染成紫色。
想起他"不小心"把我的毛衣掛變形，卻從沒弄壞過他自己的衣服。
這些畫面在我腦子里轉，轉得我太陽穴突突地跳。
"碗別收了。"我轉身走向臥室。
"哎，你干嘛去？"
"休息。"我頭也不回，"你不是說你洗碗嗎？那就洗干凈。"
臥室門關上，我聽見外面傳來他不耐煩的嘖聲。
然后是手機外放的聲音，他在刷視頻，根本沒去廚房。
我躺在床上，翻出手機。
私信里有條消息："姐妹，我賭五毛，他那些笨拙全是演的。不信你明天繼續讓他洗，看他還碎不碎。"
發消息的人叫小苗苗。
我點開她的主頁，什么都沒有，新號。
但她說得對。
我得驗證。

第二天，我特意去超市買了最貴的碗。
徐獲下班回來，看見餐桌上擺著四菜一湯，眼睛都亮了。
"老婆，今天什么日子？"
"獎勵你啊。"我笑得溫柔，"昨天洗碗辛苦了。"
他眼底閃過一絲不自然，很快又被笑意蓋住："那我今晚還洗。"
我沒接話，給他盛了飯。
飯后，他照例躺到沙發上。
我收拾好碗筷，喊他："老公，來洗碗了。"
"來了來了。"他慢吞吞起身，走向廚房。
我跟在他后面，站在廚房門口。
徐獲打開水龍頭，把碗疊在一起——四個瓷碗，摞得高高的。
我的手指摳進了掌心。
然后，嘩啦一聲。
四個碗全掉在地上，碎得徹底。
"哎呀！"他蹲下去撿，抬頭看我，滿臉委屈，"老婆，我手上沾了洗潔精，太滑了。"
我看著他，沒說話。
"真的，我沒騙你。"他舉起手，指尖濕漉漉的，"你看，全是泡沫。"
我走進廚房，打開水龍頭洗手。
"沒事，我來吧。"我聲音很平靜，"你去看球賽，快開始了。"
他如釋重負，拍了拍我的肩："老婆最好了。"
我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客廳，低頭，開始收拾地上的碎片。
小苗苗說得對。
碗是故意的。
他疊碗的方式不對，正常人洗碗是一個一個洗，不是先疊好再一起沖。
而且他手上根本沒有泡沫，水龍頭是關著的。
我在廚房站了很久，直到把碎片全部裝進垃圾袋。
然后我打開手機，拍了張照片，發給小苗苗。
她秒回："看清了？"
"看清了。"
"那你打算怎么辦？"
我打字的手指在發抖："我需要證據。"
"什么證據？"
"他到底在算計我什么。"

我開始留心觀察。
徐獲依然每天"忘記"做家務，我也不再提醒。
他慌了。
有天晚上，他突然說："老婆，我二姨生病了，你明天請假去醫院幫她掛號吧。"
我正在敷面膜，聞言抬起眼皮："你自己請一天假不行嗎？"
他臉色變了："我工作忙，你是知道的。"
"我也忙。"
"你是女人，跑醫院這種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