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到清北錄取通知書那天，我爸在院里放了二十分鐘的炮。
然后我告訴他，我不去，我媽當場要給我跪下。
我說，縣里私立高中考上清北獎勵38萬8，我想去他們那兒復讀，明年再考一個清北。
他們以為我瘋了。
年后，我靠這個操作賺了100多萬，給家里買了房，還捐了五十臺電腦回學校。
全網都在罵我占名額。
我只想說一句那些名額是我自己考出來的，清北都沒意見，你們急什么？
01
院里的鞭炮炸了二十分鐘。
我爸陳建軍叉腰站著，臉上的褶子笑成一朵爛菊花，挨家挨戶發著**煙。
“清北，我兒子考上清北了！”
錄取通知書的燙金字樣在日光下刺眼。
我媽張秀蓮在屋里擺弄著，準備請全家族的人吃飯。
姑姑陳建紅帶著我表哥王浩第一個到，嗓門比鞭炮還響。
“建軍，你們家祖墳冒青煙了！我們老陳家第一個清北生啊！”
王浩手里提著一箱牛奶，臉上掛著標準假笑。
“恭喜叔，恭喜嬸，陳默真給我們家爭光。我就不行了，考個普通一本，勉強混日子。”
他嘴上說著不行，眼角的得意藏不住。
我爸把通知書遞過去，手都在抖。
“看看，看看這章！清華大學！”
姑姑接過通知書，像是捧著一塊金磚。
“哎喲，我的天，以后我們家浩浩可要多跟你這個清北的哥哥學習。”
我媽端出果盤，喜氣洋洋。
“都別站著，快坐。今天誰都別走，必須喝好。”
我從房間走出來。
客廳瞬間安靜。
所有目光聚焦在我身上。
我爸走過來，一巴掌拍在我肩膀上。
“好小子，爭氣！”
我看著他，平靜開口。
“爸，我不去。”
空氣凝固了三秒。
“你說什么？”
我爸的巴掌還停在我的肩上，臉上的笑容僵住。
“我說，清北，我不準備去讀。”
姑姑手里的通知書“啪”一聲掉在地上。
王浩臉上的假笑變成了真實的錯愕。
我媽端著一盤菜從廚房出來，盤子哐當一聲摔碎，湯汁濺了一地。
“陳默，你再說一遍？”我爸的聲音開始發冷。
“我不去。”我重復了一遍，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清晰。
“為什么？”
“縣里那個博文私立高中，考上一個清北，獎勵三十八萬八千塊現金。”
我看著他們的眼睛。
“我想去他們那復讀一年，明年再考一個。”
死寂。
客廳里只有墻上掛鐘的滴答聲。
我爸的身體開始發抖，不是因為激動，是氣的。
“你瘋了？！”
他一聲暴喝，震得窗戶嗡嗡響。
“你知道你在說什么混賬話嗎？清北！多少人一輩子都摸不到的門！你當是菜市場的大白菜，想不買就不買？”
姑姑撿起地上的通知書，吹了吹上面的灰。
“小默，你是不是學習學傻了？跟姑姑說，是不是有什么事？別跟**媽賭氣。”
我媽快步走過來，腿一軟，就要往下跪。
“兒子，你別嚇媽。是不是媽哪里做得不好？你告訴媽，媽改。你可千萬別犯糊涂啊！”
我伸手扶住她。
“媽，我沒犯糊涂。我很清醒。”
我的手很有力，我媽沒跪下去。
她抬頭看著我，眼神里全是恐懼和不解。
“一個清北的名額，換三十八萬八。你們覺得，哪個更值錢？”
我問他們。
沒人回答。
在他們眼里，知識是無價的，榮譽是無價的。
可是在我眼里，家里的那筆債是有價的。我爸為了給我湊學費，低聲下氣找親戚借錢的樣子，也是有價的。
“你，你這個逆子！”
我爸抄起桌上的茶杯，狠狠砸在地上。
“我陳建軍怎么生出你這么個認錢不認人的東西！我打死你！”
他揚起手。
我沒躲。
巴掌沒有落下來。
我媽死死抱住他的胳膊。
“建軍，別打孩子！有話好好說！”
王浩在一旁拉偏架，嘴上說著“叔你別生氣”，眼神里卻全是看好戲的興奮。
姑姑在一旁煽風點火。
“哎呀，哥，你別氣壞了身子。小默就是年紀小，不懂事。三十八萬聽著多，能跟清北的前途比嗎？浩浩，快勸勸你弟。”
王浩清了清嗓子。
“陳默，我知道你家里條件可能緊張點，但是眼光要放長遠。上了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