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夏!你是不是把手辦底座換了?我現在在顧氏年會上,顧總讓人把我攔在臺上!下面全在看我!”
許棠的聲音從手機里炸出來,又尖又急,**里是人群壓低的笑聲和主持人尷尬的圓場。
我把手機拿遠了點,等她那口氣喘勻。
才慢慢開口,語氣平得像在問今晚吃不吃面。
“哦,棠棠啊。我忘了跟你說了。”
我停了一下,像是真的剛想起來。
“那個手辦,我做了防偽底座,怕有人拿錯,鬧出誤會。”
“交給你之前,我就先裝上去了。”
電話那頭瞬間沒聲了。
只剩下更清晰的竊笑,還有擴音器里顧硯辭那道冷硬的男聲。
“這行字,是你刻的?”
我甚至能想象許棠此刻那張刷白的臉,以及她身后那一排舉著酒杯、等著看豪門八卦的賓客。
“你,你裝了你不說?”
許棠的聲音從怒罵變成了發抖的尖細。
“你現在讓我怎么辦?顧總問我為什么底座上寫著,總裁是個大笨豬!你讓我怎么圓!”
我坐在工作室窗邊,看著樓下奶茶店排起的長隊。
“圓?”我語氣里放了一點恰到好處的疑惑。
“棠棠,你不是說這個手辦是你親手做的,要拿去送給顧總表白嗎?自己刻的字,自己也不認識?”
“沈知夏!”
她一下子拔高聲音。
腦海里卻清清楚楚響起她的心聲。
**,她肯定是故意的!我拿不到顧硯辭,拿不到顧氏那筆定制單,我就完了!
我握著手機,指腹在杯壁上輕輕一敲。
“棠棠,臺下那么多人呢。你先把話說清楚。”
“你給我等著!”
電話被狠狠掛斷。
屏幕暗下去,映出我沒有表情的臉。
窗外陽光正好,是個適合把謊言曬干的天氣。
可惜我的手辦不在。
在幾公里外顧氏酒店的年會主廳里,正替我那位最會演戲的閨蜜,制造一點小小的,關于真心和**的麻煩。
我轉回工作臺。
同事喬麥從隔壁探頭,嘴里叼著一根棒棒糖,含糊地問:“咋了?接個電話臉這么正經,甲方催稿啊?”
我把手機反扣在桌上。
“比催稿精彩點。”
“許棠,堵顧硯辭面前了。”
喬麥眼睛一下亮了,棒棒糖差點掉出來。
“她不是去拿你那個限定手辦,裝成自己作品,給顧總表白嗎?”
“嗯。”
我拿起刻刀,把桌上剩下的一塊底座邊緣修平。
“大概是真沒看底部吧。”
我沒有告訴喬麥,我能聽見許棠心里所有聲音。
從她第一次盯上那個手辦開始,我就聽見了。
事情得從五天前說起。
我叫沈知夏,二十六歲,在一家不算大的原畫工作室做主美。
聽起來體面,真算起來,就是白天畫海報,晚上修設定,半夜還得給甲方改一只貓的耳朵弧度。
我最大的私人物件,是工作室里那個半人高的手辦柜。
里面放著我做了三個月的獨家定制手辦。
一只穿黑西裝的小豬總裁。
小豬抱著玫瑰,臉繃得很嚴肅,胸牌上刻著顧硯辭三個小字。
這是我私下接的定制。
客戶沒有留真名,只說要一個“看起來高冷,實際很好哄”的男主形象。
我做完那天,看著那只小豬嚴肅到荒唐的臉,沒忍住在底座暗格里刻了一句。
總裁是個大笨豬。
刻完我就后悔了。
但底座藏得深,只有用磁扣打開才看得見,我也懶得返工。
許棠就是那時候進來的。
她是我大學同學,也是我曾經以為最親的人。
我剛到南城時,租不起好房子,她讓我住進她合租屋的客廳。
我生病發燒,她給我買過一碗粥。
我記了五年。
所以她這些年借我的畫板,蹭我的客戶,拿我的草稿改兩筆去投稿,我都忍了。
那天她穿著一身新裙子,拎著兩杯咖啡,笑得甜得發膩。
“知夏,你那個小豬總裁做完了?”
我還沒回答,她心里的聲音先鉆進來。
就是它。顧硯辭**最喜歡手作,聽說顧氏要找原創設計師做新年禮。只要我拿這個去年會,他一定會注意我。
我手上的筆停了半秒。
許棠把咖啡放到我桌邊,彎腰看柜子。
“哇,真的好可愛。你怎么能做得這么像顧總啊?”
我抬頭看她。
“你見過顧硯辭?”
“網上
精彩片段
小說叫做《借我手辦去表白?不好意思,底座刻著‘總裁是大笨豬’》是十里書鋪的小說。內容精選:“沈知夏!你是不是把手辦底座換了?我現在在顧氏年會上,顧總讓人把我攔在臺上!下面全在看我!”許棠的聲音從手機里炸出來,又尖又急,背景里是人群壓低的笑聲和主持人尷尬的圓場。我把手機拿遠了點,等她那口氣喘勻。才慢慢開口,語氣平得像在問今晚吃不吃面。“哦,棠棠啊。我忘了跟你說了。”我停了一下,像是真的剛想起來。“那個手辦,我做了防偽底座,怕有人拿錯,鬧出誤會。”“交給你之前,我就先裝上去了。”電話那頭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