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能懷，他不能有。領證四個月，我在產檢室被醫生告知懷了三胞胎。丈夫當場把報告甩到我臉上："江晚，你最好告訴我，這三個孩子的父親是誰。"我忍了十個月，剖腹產當天，他抱著鑒定箱堵在手術室門口。三天后，報告打開，他卻指著結論，抖著手問："這怎么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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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躺在檢查床上，醫生把屏幕轉向我們。
"宮內早孕。"
"而且是三個孕囊。"
"都有胎心。"
站在旁邊的男人叫周振海。
他做建材起家，四十三歲，市里不少樓盤都用過他的貨。
他今天穿著灰色夾克，手里捏著一份男科復查單。
醫生笑著說："自然懷上三胞胎，真的少見。恭喜你們。"
周振海沒有接話。
他把那張復查單折了一下，又展開。
上面寫得清清楚楚。
重度少精弱精，自然生育希望極低。
我包里也有一張診斷書。
卵巢功能早衰。
半年前，醫生說我想自然懷孕，機會很小。
兩個幾乎不可能有孩子的人，結婚四個月，我懷了三胞胎。
周振海走到床邊。
他沒有看屏幕，也沒有看醫生。
他盯著我的肚子。
"江晚。"
"你別跟我說這是老天開眼。"
他把報告甩在我身上。
"我只問你一句，這三個孩子，是誰的？"
醫生的笑收住了。
我坐起來，手還放在小腹上。
"周振海，你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
他笑了一聲。
"我前天剛拿到復查單，你今天就給我懷了三個。"
"江晚，你把我當傻子？"
"我沒有。"
"沒有？"
他彎腰，離我很近。
"那你說，哪個男人這么有本事，一次給我送三個？"
我抬手把他的報告推開。
"你要發瘋，出去發。"
"這里是醫院。"
周振海一把抓住我的手腕。
"你還知道丟人？"
"你背著我做事的時候，怎么沒想過丟人？"
醫生站起來。
"家屬，有話回家說，孕婦現在情緒不能太激動。"
周振海松開我。
他轉頭對醫生說："醫生，你確定她懷的是三胞胎？"
"確定。"
"確定不是弄錯了？"
醫生把檢查單遞給他。
"檢查結果在這里，你們可以換醫院復查。"
周振海接過單子。
他看了幾秒，把單子折成兩半。
"行。"
他對我說："回家。"
我叫江晚，今年三十一歲。
嫁給周振海之前，我做過培訓學校的財務主管。
我有過一段婚姻。
**叫許明城，和我是大學同學。
我們結婚五年，前三年忙買房還貸，后兩年拼命要孩子。
一次都沒懷上。
許家只有一個兒子。
**天天在客廳擺祖宗牌位，說許家香火不能斷在我手里。
最后一份檢查報告出來后，醫生把話說得很輕。
"自然受孕希望不大。"
那天晚上，許明城跪在我面前。
"晚晚，我對不起你。"
第二天，**把離婚協議拍在桌上。
"你要是真愛他，就別拖累他。"
我簽了字。
房子是婚前買的，我什么都沒爭。
周振海是別人介紹給我的。
第一次見面，在一家茶樓。
他沒有問我喜歡什么，也沒有裝客氣。
他把自己的病歷推到我面前。
"聽說你不能懷？"
我看著他。
"媒人還真是什么都說。"
他說："正好，我也難。"
"我有錢，有房，有公司，但我沒孩子。"
"之前身邊的女人，有人假懷孕，有人拿別人孩子騙我。"
"我煩了。"
他把茶杯推到一邊。
"咱倆搭伙。你圖安穩，我圖清靜。"
我也拿出自己的診斷書。
"我有兩個條件。"
"說。"
"第一，以后別拿孩子羞辱我。"
"第二，我不是你的保姆，也不是你買回家的擺設。"
周振海看了我一會兒。
"成。"
一個月后，我們領了證。
婚宴擺得很大。
周振海請了他的客戶、親戚、老同學。
他在臺上摟著我的肩，笑著說："我周振海后半輩子，就認這個人。"
臺下有人起哄。
"周總，趕緊生個兒子！"
周振海舉杯。
"這個隨緣。"
我以為，他是真的認命了。
婚后日子不算壞。
他忙公司，我管家里的賬。
他每個月給我三萬生活費，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