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醫學研究所做了五年團隊負責人，一個人把瀕臨關閉的腫瘤研究室起死回生。那些論文、數據、臨床案例，都是我和團隊熬夜堆出來的。直到某個午后，所長在全所面前撕毀了我的聘用合同，說我"消極怠工"。他忘了一件事：當初是他花了多少代價，才把我從總部研究院挖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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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午休的代價
"陳雨晴，辦公室是工作的地方，不是你睡覺的地方。"
一陣刺耳的敲擊聲把我從淺睡中驚醒。我睜開眼睛，看到所長梁建國一臉陰沉地站在我工位前，手指不耐煩地敲著桌面。
我緩緩坐直身體。
"所長，我只睡了十分鐘。"我拿起桌上的感冒藥瓶子，"上午吃了藥，困得睜不開眼。我定了12點50的鬧鐘，不會影響下午工作。"
梁建國冷哼一聲，根本沒看我遞過去的手機。
"感冒了就請假，何必非要帶病來所里摸魚？"
我有些懵。
這一周因為**級課題的結題deadline，我們整個研究室在趕時間。梁建國每天都在催進度，我昨天還特意跟他請過假，他當時說："今天來所里，把研究進展跟我對完再休息。"
結果他上午一直在外面出差。
"所長，您上午才回來。我們研究室在忙什么，您比誰都清楚。我只是在午休時間休息十分鐘，請問這違反了哪條規定？"
梁建國的臉色更難看了。他一拍桌子，聲音陡然拔高。
"陳雨晴，你這是想教我做事？"
"我是實事求是。"
"好你個陳雨晴。"梁建國用食指指著我，"別在這兒找借口。做成個課題，還真把研究所當自己家了。要睡覺，滾回家睡。"
他從抽屜里拿出一張表格，用力摔在我的鍵盤上。
我低頭一看——《員工離職通知書》。
"把這個簽了，另尋高就吧。"梁建國冷冷說，"所里養不起你這樣的老油條。"
話音剛落，我的鬧鐘響了。
12點50分。
就在這時，外出吃飯的同事們陸續回到辦公室。她們看見梁建國的舉動，一個個張大了嘴巴。
全所上下誰不知道，我一個人撐起了研究室五年間將近八成的課題業績量。平時梁建國對我客客氣氣，從沒像今天這樣在眾人面前撕破臉。
我掃了眼離職通知上的數字——賠償金5000元。
我嗤笑一聲。
"行。"
我拿起筆，直接在離職通知上簽了字。
這地方我早待膩了。
第二章 真相時刻
跟人事部交接完后，我拿著離職文件去找梁建國簽字。
五年前，梁建國把我從總部醫學研究院挖來這家分院，承諾給我完全的團隊管理權。那時候研究室的論文發表數是零，臨床合作也是零。我用了兩年把這個數字變成了行業前列。
雖然不知道梁建國今天抽了什么風，但這五年來，我對他的感激還是大于不滿。
我想著好聚好散，至少在離職前把誤會解開。
抬手正準備敲他辦公室的門，里面傳來得意的笑聲。
"安安，你下周就來入職吧，人我已經擠兌走了。"
我的手僵在空中。
"你放心，她手下那個研究團隊現在能自己運轉。有她沒她，課題都一樣正常進行，你管理起來很方便。"
"到時候我給你比她高出兩倍的薪資。怎么樣，寶貝兒？"
我倒吸一口涼氣。
原來嫌我"消極怠工"是假，想找人*占鵲巢是真。
可梁建國的老婆叫李芳，不叫"安安"。
那他叫得這么親密的人又是誰？
我的手指在顫抖。
"你放心，我不怕跟她撕破臉。"梁建國的聲音繼續傳出來，"大環境那么差，她去哪里都不好找工作。不出半個月，還不是像條狗一樣乖乖回來求我安排職位。到時候我大發慈悲，把她調去其他部門，工資減半，她照樣替我打工。"
"這就叫一石二鳥。"
我的整個世界在坍塌。
五年來，我以為自己備受器重，盡職盡責。可在梁建國眼里，我不過是替他打工賣命的工具。
一股苦澀感堵在喉嚨里，我差點扶著門干嘔出來。
沒有任何猶豫，我直接推開了辦公室門。
梁建國正對著手機屏幕，嘴巴噘出二里地，肉麻地說著什么。見我進來，他嚇得差點把手機扔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