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小說《我嫁死對頭后假戲真做》“一支小小陳筆”的作品之一,沈清鳶陸硯辭是書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選節:新婚夜的撕逼協議婚禮進行曲響起的那一刻,我差點笑出聲。不是因為我終于穿上婚紗,而是因為站在紅毯盡頭那個男人——陸硯辭,全城最討厭的死對頭,此刻西裝革履,面無表情,活像來參加葬禮。“新娘請入場。”我提著裙擺一步一步往前走,滿腦子都是三年前那次商業對決。那時候我剛接手沈氏,他陸硯辭在招標會上擺我一道,害我損失了整整兩千萬。后來我在酒會上當面罵他“陰險狡詐”,他只是端著酒杯微微一笑:“沈小姐,商場如戰場...
新婚夜的**協議
婚禮進行曲響起的那一刻,我差點笑出聲。
不是因為我終于穿上婚紗,而是因為站在紅毯盡頭那個男人——陸硯辭,全城最討厭的死對頭,此刻西裝革履,面無表情,活像來參加葬禮。
“新娘請入場。”
我提著裙擺一步一步往前走,滿腦子都是三年前那次商業對決。那時候我剛接手沈氏,他陸硯辭在招標會上擺我一道,害我損失了整整兩千萬。后來我在酒會上當面罵他“陰險狡詐”,他只是端著酒杯微微一笑:“沈小姐,商場如戰場,你太嫩了。”
太嫩?我現在站在這兒,不正是拜他所賜。
父親的聲音還在耳邊回蕩:“清鳶,聯姻是唯一的辦法,沈氏需要陸家的資金,你必須嫁過去。”
必須?
我走到他面前,他抬手幫我掀開頭紗,嘴角勾起一抹恰到好處的弧度,聲音低得只有我能聽見:“沈清鳶,你穿婚紗還挺能看的。”
“你穿西裝也挺像個人。”我回敬一句,假裝沒看見他眼皮跳了一下。
證婚人念完一堆廢話后,突然拿出一個文件夾。
“陸氏和沈氏約定,本場婚姻為商業聯姻,存續時間半年。若半年后雙方無異議,自動**婚姻關系。”主持人清了清嗓子,“請二位簽署附加協議。”
臺下嘩然。
我瞥了一眼陸硯辭,他臉色紋絲不變,甚至還主動把筆遞給我。我也不客氣,刷刷刷簽上大名,筆鋒凌厲得能割人。輪到他簽的時候,他寫的字特別慢,一筆一劃像在雕刻。
“陸總,舍不得嗎?”我小聲問。
“怕你后悔。”他答得輕描淡寫。
我嗤了一聲,怎么可能。
婚宴結束后,我們倆各自甩臉色離開。他上了黑色邁**直接走人,我拎著婚紗裙擺鉆進閨蜜蘇眠的車,連妝都沒卸。
“清鳶,你真就這么嫁了?”蘇眠一邊開車一邊嘆氣,“陸硯辭那人……你倆不是見面就掐嗎?”
“掐唄,反正半年后離婚。”
“那你這婚結得圖啥?”
“圖沈氏能活。”我望著車窗外不斷后退的霓虹燈,“聯姻協議上寫得清清楚楚,陸硯辭注資沈氏,半年后他拿到城南那塊地,我恢復自由身。公平交易,誰也不欠誰。”
蘇眠還想說什么,我手機震了一下。
陸硯辭的微信:“明天來公司交接,九點。”
我冷笑一聲,把手機扔包里,直接忽略。
第二天下午我才慢悠悠出門。十二點整,陸氏集團一樓大廳,前臺小姐看見我明顯愣了一下,趕緊打電話通報。我踩著高跟靴踏進電梯,按下頂層按鈕,心想遲到三個小時,他應該氣炸了。
然而推開總裁辦公室的門,陸硯辭正翹著二郎腿坐在沙發上喝茶,看好戲似的打量我。
“沈總還挺守時。”他看了眼手表,“才遲到三個小時。”
“你管我。”我環顧四周,“我辦公室在哪?”
他站起來,皮笑肉不笑地領我穿過走廊。推開一扇門后,我愣住了。
這間辦公室比他的還大。落地窗能俯瞰整條商業街,光線好得晃眼。辦公桌旁邊放著一臺全新的美甲**一體機,桌面上擺著一排我不認識的化妝品,抽屜里還有三盒我常喝的養生茶牌子。
“滿意?”陸硯辭靠在門框上,“我可是特意打聽過你喜好。”
“打聽我?”我轉頭看他,“陸總,你別告訴我你對我有意思。”
“你想多了。”他的笑容滴水不漏,“合作方的面子總要給足,免得外人說我陸硯辭欺負自己老婆。”
“誰是你老婆。”我走近一步,“咱倆頂多是半年合約,別搞錯身份。”
“放心,我不至于。”他抬手看了看表,“會議室下午兩點半開會,董事會要見你。”
說完他就走了,皮鞋踩在地板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下午的會議簡直是一場折磨。董事會那幫老狐貍眼神在我和陸硯辭之間來回掃,好像在看一對剛關進籠子的猛獸。陸硯辭全程冷淡,公事公辦地介紹我的身份,絲毫看不出任何感情。
會議結束已經是六點,我回到辦公室收拾東西準備走人。拉抽屜的時候,突然摸到一個牛皮紙信封。
沒有郵票,沒有寄件人。
我撕開封口,里面是一張泛黃的便簽紙,鋼筆字工整有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