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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迫給攝政王當貓后,他過分了
誰能想到,患有厭女癥的攝政王,背地里居然是個重度吸貓狂魔?
為了保命,我硬生生裝了半年的貓咪。
眼看他即將迎娶高門貴女,我果斷一把火燒了偏殿死遁開溜。
原以為天高任鳥飛,誰知那高高在上的攝政王竟千里追兇。
看著我一身男裝,他冷笑連連,直接掏出純金的貓耳發箍將我困在榻上:
「穿成這樣,就以為本王認不出我的貓了?」
大殿之上,血腥氣還沒散盡。
我縮在龍椅旁的盤龍柱后,連呼吸都放得極輕。
生怕驚動了階下那個提著滴血長劍的男人。
他是大秦的攝政王蕭暝。
就在半個時辰前,他剛當著文武百官的面,含笑斬了兩個試圖借著敬酒將香囊塞進他懷里的世家千金。
朝野上下誰人不知,這位主不僅殺伐果斷、喜怒無常,更有著近乎病態的重度潔癖與厭女癥。
在他眼里,世間女子皆是散發著惡臭、滿腹算計的骷髏怪物。
而我,沈知意,天下第一皇商沈家的掌上明珠,本該是承歡父母膝下的嬌貴千金。
如今卻淪為了全天下通緝的沈家余孽。
半年前沈家因涉嫌軍餉案被抄家,我扮作小乞丐潛逃,卻倒霉催地撞上了班師回朝的蕭暝。
更倒霉的是,這位殺神因在戰場上中了奇毒,出現癔癥。
在他那非黑即白、滿是骷髏的世界里,我變成了一只通體雪白、散發著奶香的長毛小貓。
「**,過來。」
清冷如玉石相擊的聲音在大殿內響起。
我渾身一顫,強壓下骨子里的恐懼,極力收斂著屬于人類的步態,踩著無聲的貓步,溫順地從柱子后挪了出來。
為了保住沈家九族的命,更為了讓如今天牢里的父母能多活一天。
這半年來,我硬生生把自己逼成了王府里最敬業的「戲精順毛大師」。
蕭暝轉過身,那張俊美得近乎妖異、卻不見絲毫人情味的臉上,還沾著一抹血痕。
他隨手將長劍擲給侍衛,撩開玄色蟒袍,在軟榻上坐定。
我乖巧地行至他膝邊,極其恥辱地歪了歪頭。
大著膽子用軟糯的嗓音學了一聲:「喵嗚……」
蕭暝眼底的暴戾瞬間如潮水般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濃得化不開的溫柔。
長臂一撈,便將我整個人輕松地抱進了懷里。
大秦高高在上的攝政王,此時就像個無可救藥的貓奴。
他將俊臉埋進我的頸窩里,深深地吸了一口。
「乖寶,今天怎么這么乖,嗯?」
他低沉暗啞的聲音在我耳畔廝磨,寬大的掌心順著我的后脊緩緩**,像是在給貓兒順毛。
我渾身僵硬,內心一邊瘋狂咒罵著「這個**怎么還不暴斃」,一邊還得用腦袋去蹭他的掌心,百般討好。
眼看著他今日心情似乎不錯,我想起天牢里漸漸入秋、不知父母受不受得住嚴寒。
便咬了咬牙,大著膽子,用細蚊般的聲音吐出一句憋了很久的試探:
「王爺……內個,人和貓……能成婚嗎?」
正執起我的手、幫我修剪指甲的蕭暝,動作倏然一頓。
他那雙深邃漆黑的眸子微微瞇起,落在我的臉上。
那一瞬間,高位者無形的威壓鋪天蓋地而來。
嚇得我心跳幾乎漏了一拍,險些以為自己要掉馬被宰了。
可緊接著,他那冷酷的薄唇微啟,有些無奈地嘆了口氣,寵溺地捏了捏我的臉頰肉:
「乖寶,自古**殊途,本王身為攝政王,娶了一只貓成何體統?聽話,莫要胡鬧。」
我在心里絕望地翻了個白眼。
去你的**殊途!
你寧愿相信天底下的貓會講人話,也不愿意睜開你那雙鈦合金狗眼看看。
老娘是個活生生的大活人!